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班贺挽起袖子将木桶扔进井里:“是,你都给他看出四只眼睛,两只鼻子来了。”
“不说笑。”顾拂闭眼细细思索,食指点着眉心,“这人一看就命不好,孤星犯煞,刑伤有克,纵有贵人解星亦无可救助……唔唔!”
一块布巾沾满了冰冷的井水,没拧就整个湿漉漉的糊在脸上,顾拂没防备吸了一鼻腔的水,手忙脚乱把布巾扯下来,哇哇地叫:“差点没塞我嘴里去!”
“都眼花成那样了,还能记得住什么?”班贺认真建议,“乌鸦嘴就少说话,都知道你不是哑巴。”
被叫乌鸦嘴顾拂也不生气,拧了一把水,抖落抖落,拿那块布巾擦脸:“你不是不信我那套吗?”
班贺捋下袖子,拍了拍衣摆溅上的水珠:“就是这样才更可气,这不是咒人家么。”
顾拂识趣地不再说,小声嘀咕:“说说罢了,你都说我昨晚上眼花成那样,没准是记差了……我说他,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班贺动作一顿,当做没听见。
没一会儿,顾拂又不安分地问:“我瞧着他面生,有什么事那么晚来找你?”
班贺:“他是我在叙州的朋友,今日就要随队伍离京,特地来同我告别。”
“原来如此,你这位朋友还挺重情义。”顾拂了然点头,随即站起身,“叨扰一晚实在过意不去,我也该走了,下回请你吃饭。哦,出门前照例起一卦,你们有没有什么想算的?”他一副有便宜还不快占的模样,“不收钱的哦。”
别看顾拂在班贺眼里是个不着调的神棍骗子,钦天监头衔挂着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唬人。
钦天监是朝廷各部中极其特殊的存在,监正以下各官职责分明,皆为专业翘楚,就任该官职后非特旨不得升调改任,子孙为继,不得从他业。
京中达官显贵尤爱私下花费重金找钦天监官员占卜算卦,但也并非所有钦天监官员都能掐会算。灵台郎、平秩郎好说,前者掌日月星辰气象观测及教习之事,后者尚能做做风水。可春、夏、秋、冬、中五官正这几位,官居六品,掌推历法、定四时,听着厉害,实则没什么实际用处。朝廷颁布黄历每年一版,根本用不着找那几位——若是真有人找了他们也不敢接,私造日历可是造反要杀头的大罪。
顾拂身为保章正,掌观测天象、测知天下吉凶祸福,找他算卦的人趋之若鹜,费用可不低。
阿毛摇头:“昨儿晚上给我算了好些呢,我是用不着了,给师兄算吧。”
班贺连忙摆手:“别别别,我不用……”
他的话被完全无视,顾拂满脸认真,从荷包里摸出几枚铜板,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龟壳,扔进去丁零当啷晃起来。
班贺无奈仰天叹息,转身走向厨房,看看灶上的粥好了没有。
揭开咕嘟咕嘟冒泡的锅盖,米香裹在热腾腾的白色雾汽里,催生出一股饥饿感,外边的声音挡不住地往耳朵里灌:“恭卿,今日大吉,宜出行,西边遇贵人呢。”
“知道了,知道了。”班贺敷衍地应了两声,“要不要喝碗粥再走?”
话音刚落,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班贺探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这会儿又是谁来了?
阿毛好奇地上前开门,顾拂也探头探脑往外瞧。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阿毛双眼睁得圆圆的,退后一步,像是看得呆了。
门口传来一道清亮的嗓音:“小公子,这里可是班郎中的住处?”
阿毛点点头,转头看着师兄,班贺拿过一块布擦手,走到门边。看到门外之人面容,虽不至于像阿毛那样呆住,他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都城乃举国核心繁盛之地,本朝并不封关闭国,自向外通商以来,都城便聚集了不少经商的胡人、洋人,大街上不算稀奇。
门外那人高鼻深目,显然不是汉人,阿毛不算没见识,胡人见得多了,只是这人的瞳仁呈现出漂亮的灰蓝色,像胡商不远万里从西域贩来晶莹剔透的玻璃,实在少见。
他似乎习惯了被这样看,面容冷峻,却没显出不悦。
短暂被那双眼睛吸引过后,班贺注意到另外一些事。那两人衣着打扮寻常,面相不过三十出头,但在京中佩刀出行,又岂会是寻常百姓。
班贺开口询问:“我便是班贺,二位打哪儿来,请问有何贵干?”
胡人没开口,另一个人抱拳拱手,听声音正是方才发问的人:“淳王殿下派我们二人前来请班郎中过府,还请班郎中随我们走一趟。”
班贺这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两位恐怕正是随淳王回京的亲卫。他没忍住,回头去看顾拂,顾拂笑眯眯地抬起手招了招——
刚才那一卦怎么说来着?今日宜出行,西边遇贵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明家大小姐明曦从贫困山区带了只浑身是伤的狼崽回家。后来,这只狼崽成了她心尖尖上的人。明曦一直觉得商辞很乖,像一只大狗狗,热情,真诚,黏人。明曦很喜欢,要星星不给月亮,将人宠上了天。直到某天深夜,商辞推开明曦卧室的门,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含含糊糊的声音落在耳边,语气偏执而霸道,姐姐,不...
渣男矫正 妖怪养成作者偶然记得文案渣男许还愿以阅遍天下美女且不用负责为人生目标,不料报应从天降,某次和美女啪啪啪的时候从衣柜里钻出来个妖怪。从此许贱人开始和一个号称银魔的妖怪开始了斗智斗勇斗银斗荡的幸福生活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银色许还愿┃配角莎莉子林栋尼桑┃其它妖怪第一章专题推荐偶然记得欢喜冤家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由炼金术师带领的小队为了阻止义人之石的出现而踏上旅程。拯救世界?哦不,那个魔法师只想独吞义人之石的组成部分贤者之石而已那个武僧只想给神教找麻烦而已至于那个炼金术师,保佑他不是自己想成神吧!...
穿着病号服的沈玉衡眨眼的功夫就被投放在了陌生世界。空中浮现的系统告诉这个世界能够满足他所有的愿望。前提是他能够活下去。沈玉衡拨弄着病号服上的纽扣,表示自己只想永远沉睡。沈玉衡脚踹鬼怪,拳打玩家,却一时心软扶起了摔倒在地的眼盲美男。秉持着找死的原则,陪着可怜兮兮的眼盲美男共舞一曲。沈玉衡?沈玉衡熟练地给发疯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