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
我坐在小缘家的餐桌,跟缘下兄弟和缘下太太一起吃红豆年糕汤。
汤是缘下太太的手艺,非常美味。这种甜品与冬天格外适配,半碗下肚,从肚子到四肢都在慢慢变暖。喜欢。
距离餐桌稍远处的电视正播放着足球比赛,拓也脑袋时不时往旁边扭,勺子好几次都没送到嘴里,显然心不在焉。缘下太太提醒了拓也好几句,可惜毫无效果。一向会帮妈妈管着拓也的小缘今天也默不作声。
没多久,拓也端起碗,把剩下的汤一口气扒拉干净,不等下咽,就急急忙忙跑去沙发那边看比赛了。
“……吃个饭都静不下来,”缘下太太无奈,“要不要给他找点适合冬天的运动去玩一下啊……”
“打雪仗什么的?”我问。
“也不能每天都找人陪他打,”缘下太太看了一眼餐桌对面的小缘,问,“力,你觉得呢?”
“……去滑冰好了,”小缘慢吞吞回答,“告诉他滑冰能锻炼腿部力量和平衡性,对足球有帮助。”
“滑冰啊……!”我看见缘下太太眼睛亮了。
小缘的方案被成功采纳。
缘下太太以前学过滑冰,她也想重温一下滑冰的感觉,于是决定今天下午就带上两个儿子出发。恰巧小缘并不会滑冰,兄弟一起从零开始学习,拓也会更有动力。
我婉拒了缘下太太的邀请,不打算和他们同行,准备一会儿回家接着学习。
冰场,没去过,但绝对很冷。
不想去冷的地方。
吃完红豆汤,各自分工。我跟小缘负责洗碗,缘下太太要去晾衣服,拓也则是擦桌子——毕竟桌子上洒落的汤都是他弄的。
小缘家厨房不算大,关闭水龙头后,耳边瞬间安静下来。在狭窄的空间,他人的存在感会愈发明显。
小缘在我身边。
2.
我拿起一只碗,用海绵擦拭清洗,他也是一样的动作。
小缘收敛眼神,放缓呼吸,一次都没有看我。好像将注意力全部放在碗里的泡沫上,就能在泡沫里看见足球比赛一样。
沉默不断蔓延。
距离我问出“你不会是喜欢我吧”这句话,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内,小缘很不对劲。
见到他的次数变得少之又少,难得一次见面也鲜有交流,比刚认识的时候还要更生分冷淡。
尽管我们还是会礼貌打招呼,也会坐在一起吃饭,但长久积累起来的奇异默契好像在那一天被全部抹消,不复存在。
他又开始逃避。
逃避我之前的问题,逃避和我交流,逃避自己对我真实的想法。
不负责任的家伙。
“喂。”
厨房内,我毫无预兆地开口。
“你——”
“……喜欢。”
没等我说完,他先一步打断,突兀地吐出一个词汇。
“哈?”我本能质疑。
“我说,是喜欢。”他闷着声音,再重复一遍。
小缘低垂着脑袋,手中动作停下。尽管语气平和,我却能知道他此刻并不平静。跟之前相处时候的氛围不一样,跟小缘该有的样子也不一样。
故作自然,却又僵硬生涩。
“你不是,想要回答吗?”
他装作轻松地耸耸肩,脸转向我,视线却别开,不敢看过来。
“就是这个。”
3.
……我现在,很生气。
想上手揍他。
海绵被捏紧,发出微弱的沙沙声,挤出的泡沫沾了我满手。
这家伙,凭什么自以为是,毫无根据地揣测我的想法?
凭什么之前的积累他说放弃就放弃,只因为我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问出了他已经产生的额外感情?
凭什么不考虑我的感受,一切都要由他说了算?
我知道自己有不对的地方。喜欢某个人大概是件十分私密的事情,不适合被捅破,哪怕我是当事人。如果是其他人喜欢我,我肯定不会这么直白地发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