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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第2页）

夜翼条件反射地就要迎战，但阿卡姆骑士的动作更快，他一个踏步上前，手向身后一探，两支短棍便出现在他手中。下一秒，短棍舞动只剩残影，还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袭击者便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筋断骨折。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阿卡姆骑士的身影在人群中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骨裂声与惨叫。他的动作优雅而致命，两支短棍就像索命的镰刀不断收割着。

“够了！”夜翼终于忍不住，在骑士即将彻底解决他们的敌人时，猛地拦在了他面前，“他们已经被制服了！够了！”

骑士一片深蓝的面具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夜翼愤怒的脸：“让开，夜翼。不要妨碍我。”

“这不是正义！”夜翼寸步不让，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你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如何杀人放火吗？！”

“想阻止我便试试。”

就在两人对峙的瞬间，异变再生！

两道快如闪电的身影突然从法庭成员的后方暴起！他们穿着利爪的作战服，动作却比任何利爪都要狠辣果决！目标是那些幸存的、真正的法庭核心成员！

是林肯·马奇和安珀！

林肯手中的利刃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划过两个正在试图启动某个隐秘装置的元老的脖颈。安珀则如同沉默的影子，手中的短刀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带起一蓬血花，目标明确，毫不留情。

短短十几秒内，刚才还在叫嚣着复仇的猫头鹰法庭核心成员，已然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无一幸免。整个巢穴，只剩下coser、夜翼、林肯、安珀，以及……那些失去主人如同雕塑般静止在原地、等待着指令的普通利爪。

夜翼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林肯平静地甩掉刀刃上的血珠，看着安珀默然收刀站回coser身后。他猛地转向coser，声音因愤怒和不解而颤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骑士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质问，只是走到了那个为首的“法庭之声”面前，一手掀掉了那个白底描金的猫头鹰面具，将面具拿在手里，对夜翼道：“看，就这么个东西就能决定数以千万计的人们的生活……多么荒唐。”

说罢，骑士不等夜翼回答，无视了满地的血腥，走向巢穴深处一面巨大的、雕刻着复杂猫头鹰图案的石壁。

“带你看个好玩的。”骑士淡淡地说，伸手按在了石壁的某个隐秘机关上。

轰隆隆……

石壁缓缓滑开，露出了后面一个更加巨大、更加阴森的空间。这里寒气逼人，如同冰窖。而眼前的情景，让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夜翼，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几十个透明休眠舱中的人影，整齐地排列着，如同琥珀中昆虫被陈列着。他们身上仅盖着一块白布，面容栩栩如生，却毫无生气。

他们是猫头鹰法庭数百年来积累的、最珍贵的“资产”——历代利爪，一支沉睡的亡灵军队。

“猫头鹰法庭最大的财富，也是他们的罪证。”骑士的声音在空旷的冷库中回荡，“他们被剥夺了意志，剥夺了生命，只剩下永恒的服务。”

他走到主控台前，手指飞快地操作着。复杂的符文亮起，冷冻库内响起了低沉的嗡鸣。休眠舱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幽蓝的光芒，舱盖缓缓滑开。刺骨的寒气弥漫开来，伴随着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一个接一个的利爪，睁开了他们空洞、迷茫的眼睛，缓缓坐起身，如同从漫长的噩梦中苏醒。他们活动着僵硬的肢体，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骑士手中的那个沾血的白金面具上。仿佛是确定了他的身份，正等待着新主人的命令，如同猎犬等待主人。

夜翼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这样一支不死的军队，如果落入野心家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骑士看着这些苏醒的利爪，伸手取掉了自己的头盔，露出了一张与迪克·格雷森一般无二的面容。

“嘿！”迪克惊讶地看着“骑士”，“你做什么？！”

假借了阿卡姆骑士身份的coser没有理会惊讶的迪克，他正对着等待命令的利爪们道：“我是法庭新的主人，记住我的脸，以后你们就只为我服务。”

利爪们闻言纷纷看向coser，空洞的眼眸映照出coser的脸。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谁的私有物了，你们可以作为人而生存了。”coser看着他们茫然的表情，进一步解释道，“没有洗脑，没有刑法……换句话说，你们有了部分自由。”

他停顿了一下，血色的眼眸扫过每一张脸，将他们或麻木、或略有波动的神色收入眼中，继续道：“但自由，并非毫无代价。你们需要学习如何在这个新时代生存，需要为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做出补偿。我要求你们——为我，为哥谭，工作十年。”

“十年之内，你们将接受新的指令，维护这座城市的秩序，保护它的市民。十年之后，去留随意，你们将获得真正的、完整的自由。”

利爪们沉默着，他们被长久剥夺的独立思考能力尚未完全恢复，但某种本能，以及对新主人的敬畏，让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如同接受程序的机器，齐刷刷地单膝跪地，低下了头颅，向新主人表达了臣服。

coser微微颔首，站在角落的林肯下令：“将他们打散，重新编号。进行基础的社会化培训和纪律灌输。然后将他们整体编入gcpd，成立特殊行动部队，尽快形成战斗力，维护哥谭的治安。”

林肯点点头，带着利爪们走出了这个鲜血浸没的巢穴。

一时间，整个巢穴空荡荡，只有夜翼和coser还留在其中。

“你……”夜翼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语在喉头翻滚了几遍，最后道，“你要把他们送到gcpd？”

coser没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他看着夜翼，认真道：“他们需要与社会重新联结，也需要时间重新定位自己，找回自己的意志，然后得到原谅自己的机会。”

夜翼怔怔地看着coser：“所以，你叫我来……”

coser笑了笑：“没错。我想把他们交给你。我知道你会是一个合格的领袖，你会引领他们把力量用在正确的地方。

这就是超级英雄会做的，对吧？”

夜翼看着这张与自己相同又气质迥异的面容，第一次觉得，他们的差距或许不像他以为的那么大。

“对。”夜翼说，“这是超级英雄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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