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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第1页）

最初的罗宾。

最好的罗宾。

杰森的问题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痛了迪克的心。

迪克停下脚步，他看着杰森，仔细看那双蓝色眼睛。那双眼睛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让他恍惚之间在杰森的脸上看到了瑞秋·格雷的微妙笑容。

让迪克感到刺痛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提问的人和他的意图。

迪克了解布鲁斯，理解他的局限和他的痛苦。布鲁斯是一个人，一个自愿背负着整个哥谭黑暗的人，他会犯错，会疏忽，偶尔……好吧，是经常偏执过头。迪克也和蝙蝠侠吵过，直接动手的时候也不少，但迪克从未真正动摇。

蝙蝠侠需要罗宾，正如布鲁斯需要家人。

他们是一个团队，一个家庭，理应互相支撑，包容那些不可避免的瑕疵。他一直试图成为那种支撑，那种包容。

但现在，杰森在用他自己的伤疤，作为攻击迪克与布鲁斯之间纽带的武器。

杰森不是在不平，不是在寻求答案，他是在刻意地将他自己承受过的痛苦，转化为离间迪克与布鲁斯的工具。

杰森真的被控制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悄然盘踞在迪克心头。

如果只是被控制，被扭曲，杰森的言行或许会更显混乱或呆板。但此刻的杰森，逻辑清晰，目的明确，他甚至懂得如何利用情感弱点，站在他们的对立面，凝视他的家庭成员，伺机撕裂他们的关系……

迪克宁愿杰森是彻底疯了，是被迫的，那样至少他还能抱着打败魔王，将弟弟“拯救”回来的希望。

迪克没有再回答杰森的问题。

他无法回答一个本身就是武器的问题。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杰森一眼，转过身，默默地走向厨房，倒水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流畅。

冷静，迪克，冷静。

不要被干扰。

迪克这样告诉自己。他喝了一大口冰水，压下心里翻涌的酸涩，回到电脑桌前。

既然瑞秋·格雷已经把钥匙递到手上，那么他一定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coser对于天降黑锅完全不知情。他此刻正骑着他心爱的小摩托驶向韦恩庄园。

尽管身份是伪装，目的并不纯粹，但“回家”这个概念本身，以及即将见到可爱的家人们的期许足以让他的快乐毫不掩饰地飘扬出来。

刚停稳车，一个身影就从主宅大门里快步冲了出来，是提姆·德雷克。

“迪克！”提姆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他跑到coser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偶像的粉丝，那份纯粹的欢迎几乎要溢出来。“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coser看着眼前这个聪慧又带着点青涩的少年，脸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迪克那种特有的阳光笑容。他伸出手，熟稔地揉了揉提姆的头发。

“想给你们个惊喜嘛，提宝。”coser亲昵地说，语气轻快，“最近怎么样？公司还忙吗？”

提姆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脸上因为刚才的奔跑和兴奋还有点红晕：“还好，能应付。你要一起来吗？我们一起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处理完。”他迫不及待地想和大哥分享工作。

这大概是提姆表达亲近的方式，但coser表示承受不来。

coser对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啊，抱歉提宝，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个……”他眼神一动，转而提议，“不过，也许我们可以先干点别的？比如……去看看阿福有没有偷偷藏着小甜饼？”

这个提议立刻赢得了提姆的赞同。两人一拍即合，溜进厨房，果然在某个橱柜里找到了阿福刚烤好的一批小甜饼。coser熟门熟路地摸出牛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就在他们靠在料理台边，准备享用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厨房门口。

“迪克少爷，提姆少爷，”阿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在coser和提姆之间快速扫过，尤其是在coser拿着小甜饼的手和提姆毫无防备的笑脸上停留了一瞬，“需要我为您二位配一点红茶吗？”

阿福通常不会在家庭成员交流感情的时候出现，不如说他十分乐意见到这一幕，除非有人烧了厨房。

此时，阿福的出现只能代表蝙蝠侠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而这个怀疑他只告诉了可靠的老管家。

既然阿福想留在这里看着他，那么coser也就顺势答应下来，也好让老人家别那么忧心。

“当然，太感谢了，阿福。”coser爽朗笑着，“在布鲁德海文的日子我可是日日想念你的手艺。”

“我的荣幸，迪克少爷。”阿福微微欠身，“如果您时常回到家，或许就不会遭受相思之苦了。”

“也许我可以把阿福你打包带走。”coser玩笑道。

“迪克，”提姆吐槽道，“你没有一个庄园来安置韦恩家的优秀管家。”

“我伤心了，提宝。”coser摆出一个夸张的悲伤脸，对着提姆哭诉，“你伤害了我的感情……”

提姆毫无负担地笑起来。“好吧，我的错。”提姆将两块小饼干放到迪克手里，“给你，这是韦恩企业给你的赔偿金。”

“谢谢老板！”coser一把将两块小饼干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像只满足的仓鼠，对提姆说，“看在赔偿金这么丰厚的份上，原谅你了！”他快乐的表情逗得提姆又笑了起来。

阿福安静而迅速地准备好了红茶，将飘着热气的茶杯放在他们手边，然后便站在一个既能随时提供服务、又不至于影响他们的位置，默默在厨房备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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