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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第1页）

利爪的改造是非常残酷的。

他们将活人变成活死人，将智慧生灵变成智慧ai。

coser很讨厌这种做法。

这些人就不能明白生命是亿兆宇宙的奇迹吗？

就不能明白灵智是无法复现的光辉吗？

这样做的人真的很没有品位。

哦，现在变成利爪的林肯也没办法品味了——味蕾早已在改造中坏死，一勺麦片放入口中，只有微凉、粘稠的触感停留在口腔里。

林肯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下所有不堪回首的过去、所有求而不得的痛苦。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死寂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痛苦和迷茫依旧存在，但深处却点燃了一小簇冰冷的、决绝的火焰。

他放下空碗，看向coser，声音不再干涩，带上了一种破釜沉舟的沉静：“需要我做什么？”

coser坐到林肯面前，有些忧虑地看着林肯：“你就这样答应了吗？你甚至都不知道我的计划和最终目的，不知道这其中藏着多少危险。你这样的话，老了一定会被保健品推销员骗光养老金的。”

“你要诈骗我吗？”林肯反问道，“如果是的话，那我得说这有点多余。”他说着笑了笑，“你是我的‘主人’，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嘶——”coser一个战术后仰，神情纠结，“咱们能不提这个吗？我觉得奴隶制还是有点过于落后了，咱们能玩点先进的资本主义吗？”

林肯忍不住笑起来：“好的，boss。”

coser盯着林肯的笑容，双眼微眯，神情突然变化，全然一副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样子，笑嘻嘻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喊道：“太好了，叔叔，你能帮我简直太好了。”

“叔、叔、叔叔？”超乎意料称呼让林肯的大脑瞬间过载，他彻底愣在原地，晕乎乎地看着coser，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词汇。

coser仿佛没看到他的震惊，依旧笑得一脸纯良，仿佛真是个依赖长辈的少年：“对啊！如果‘小托马斯·韦恩’是你过去的一部分，那从关系上来说你不就是布鲁斯的弟弟，我的叔叔吗？”他掰着手指头，算得一本正经，“虽然我们世界不同，但同位体的基本关系应该大差不差吧？我叫你一声叔叔，没问题呀！”

他看着林肯彻底呆滞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与郑重：“听着，小叔叔。我的计划很激进，也很危险。我要彻底改变哥谭，把这潭死水搅个天翻地覆，把那些盘根错节的腐朽势力连根拔起。这意味我们将面对数不清的敌人，明的，暗的，人类，非人类……甚至包括布鲁斯。”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所以，如果你有顾虑，现在还可以选择。我可以先送你去布鲁德海文，我在那边有些产业和……‘下属’，足够保证你的安全。等哥谭这边风平浪静了，你再回来。你是‘家人’，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林肯怔怔地看着他，coser的话让他即感觉幸福又危险。他渴望了一辈子、痛苦了一辈子的东西，竟然以这种诡异的方式，被这个年轻人如此轻易地递到了面前。幸福仿佛海啸，要将他溺毙在其中。

巨大的冲击让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发出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颤抖：“你……叫我叔叔……”

林肯猛地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那簇冰冷的火焰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燃料，燃烧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光亮：“你承认我是家人？”

不等coser回答，他急切地发誓：“我不会走。”他的语气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上了一种殉道般的癫狂，“你既然叫我一声叔叔……那我就一定会保护好你。我不会像……不会像有些人一样，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

“我会保护好你！”

林肯颠来倒去地咕哝着，看起来有点神经质了。

coser静静地看了他几秒，血色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个极其轻微、却真实无比的微笑，他握住林肯的那双还带着金属爪钩的手：“好。”coser轻声说，“拜托帮帮我吧，小叔叔。”

“说到这个……叔叔，有件事我觉得有点奇怪。”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当前的困境，coser微微蹙眉，“猫头鹰法庭最喜欢用的是阴影里的利爪，是制造‘意外’，就像处理托马斯和玛莎·韦恩那样。但这次针对骑士团的舆论和法律攻势，来势汹汹，声势浩大，这不像他们一贯低调阴沉的作风。你之前在那里，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被问到正事，林肯沉静下来，陷入沉思。他仔细回忆着那段被控制的日子，眉头越皱越紧：“我……不被允许接触核心决策。但……好像是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有个穿西装的人来拜访过卡伯特和其他几个法官（猫头鹰法庭成员）。”

“西装？”coser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什么样的西装？老钱们的定制款？还是流水线产品？”

林肯努力回忆着，摇了摇头：“不……不是特别名贵的样子。剪裁很挺括，但看起来并不完全贴身……更像某种制服。”

“制服……”coser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个词，血色的眼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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