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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瑶透过指缝,看到牙印后瞳孔地震。纠结了半晌后,也没开口。她自知理亏。
昨晚的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她主动的。而且她依稀记得她是把宴时归摔到地上拖回去的
沉默震耳欲聋。
宴时归双眼半阖,瞧着顾瑶纠结的神情。用清洁术净口后,就轻轻的吻了一下顾瑶的脸蛋。将她的小手包入掌心。
“那就当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小师妹别再为此忧心。师兄看着心疼。”
闻言顾瑶本就内疚的心更内疚了。大师兄这么善解人意,她居然还防着他。
她真该死啊!
但要她在这事上开口是不可能的,顾瑶略过这个话题,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大师兄我们出空间去修炼。传讯符还未打通空间的通道,等彻底无事后我们再在空间修炼。”
“好,都听小师妹的,”宴时归莞尔一笑,端的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叫顾瑶的眼睛都不知该往何处看了。
两人起床的时间还早,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天蒙蒙亮。
竹林中剑声清脆,如晨露落霜。
半刻钟后,宴时归和顾瑶的传讯符同时响起。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打开传讯符果然是同样的消息。
顾瑶轻车熟路的带着宴时归来到窦沁英娘亲的住处,她轻叩大门,“窦师姐你在家吗?”
门内的窦沁英刚好在给她的娘亲做护理,听到顾瑶敲门。她高声回了句,“直接进来吧!”
顾瑶推门而入,宴时归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要进里面的房间时,顾瑶突然看了宴时归一眼,意味不明。
宴时归愣神一瞬反应过来,停下脚步在门外等候。
顾瑶微微挑眉,随后将房内推开一点缝隙挤进去。她这回才看清窦沁英娘亲的长相。
她的娘亲已步入中年,但岁月的痕迹却并未掩盖她的风华。她的脸庞,虽不施粉黛,却自然流露出一种别样的美。眉宇之间,宛如远山含黛,既柔和又坚定。
昨日的烧伤肌肤已被五芝百花膏治愈,那黑红交杂的肌肤摇身一变倒是比刚剥皮的鸡蛋还要白嫩。
还好昨日她心血来潮炼制了窦沁英给的草药,不然她真不想看大美人受苦。
顾瑶收回自己的眼神,抱拳行礼道:“见过伯母,见过窦师姐。”
窦伯母躺在床上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致意,她的皮外伤好了但身体里受到的内伤还未好全。便依旧动弹不得。
窦沁英嗔怪的看她一眼,“都是自己人,还搞这些虚礼。昨日一遭,我就从大师姐落成窦师姐了?”
窦沁英的娘亲各方面都在好转,她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些许。
顾瑶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出八颗牙齿,凑到窦沁英耳边说道,“窦师姐,我大师兄在外面,我怕等会搞混了。”
窦沁英:“啧啧啧,是怕搞混还是怕某人醋哦~”
顾瑶连忙上去捂住她的嘴,窘迫道:“打住,打住。我和大师兄今日来是奉了宗门的命令特来协助你调查你母娘亲的事。”
“窦师姐,现在你这边有什么线索吗?”
说起这个两人的神情都严肃起来,窦沁英皱着眉,“没有。我昨日到今日一直在照顾我娘亲。我把过脉,我娘亲她起码要温养到明日才能开口说话。”
“不过昨日在这我院子里出现的女人今日要我去娘亲上工的酒楼那边看情况。我不放心我娘一个人在家,便还没去。”
顾瑶拍拍窦沁英的手臂,“窦师姐,你把你娘亲的事都告诉我,我和大师兄替你去酒楼那边走一趟。”
“那就多谢小师妹了。”
“无妨,我们本就要彻查此事。”
“”
再度从房里出来已是一炷香后的事,窦沁英送顾瑶出门和宴时归简单的碰了个面,便转身回了房间。
宴时归低头问道:“情况如何?”
顾瑶边走边说道:“窦夫人情况好了不少,但还不能说话。但我们可以先去窦夫人出事的华筵阁找线索。”
“窦夫人是华筵阁的招牌厨娘,这次着火华筵阁都烧掉了快一半。窦师姐怀疑是华筵阁对家琼筵馆找人放的火。”
“他们经常找上窦夫人出高价让她做那边的厨娘。但都被窦夫人拒绝了,因为华筵阁的老东家对窦夫人有恩。”
“且窦夫人曾和窦师姐说过,她拒绝琼筵阁的东家时,那人看她的眼神有些恐怖。窦夫人回去做了好几晚噩梦,窦师姐喂了安神的药后才恢复。”
顾瑶将自己从窦沁英那得到的消息一一告知宴时归。
宴时归点点头,思索道:“就目前来说,琼筵阁的嫌疑最大。但不排除还有其他小人作祟。”
第228章华筵阁
两人交谈完迅速来到了华筵阁。
华筵阁已然不复往日的繁华,只剩下半壁残垣在烈日下显得格外凄凉。众人踏入废墟,只觉得一股焦味扑鼻而来。顾瑶闭住口鼻,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场景。
华筵阁的东家此时正好过来,见到顾瑶顿了一下,然后微微俯身行礼,“二位仙者来这是?”
顾瑶回道:“我们是归星宗的弟子,奉宗门之命特来彻查窦夫人被烧伤一事。”
说罢,顾瑶和宴时归取下腰上令牌展示给华筵阁东家看。华筵阁东家接过令牌仔细查看,又听顾瑶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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