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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下次生辰,我还你件差不多的。”我说。
宋星苒好像有些好笑,但也应下来,“那我可记着了。”
他一边说着,从远处飞来一只纸雀,晃晃悠悠落在他的肩膀上。
宋星苒今天和喝醉了酒似的高兴,眼里盛着满足的笑意,偏过头去逗那只纸雀,逗了一会,才从它的爪下取出纸条来。
看完之后脸色便隐隐臭了起来。
“不妙。”宋星苒道,“我瞒着我娘亲过来的——他们现在在找我浪哪去了,我先回去了。”
我点头道,宋夫人您还是来的晚了点,宋星苒这败家子已经把什么宝贝都送出去了。但鉴于他今天还算做人,我难得非常温和道,“好,路上小心。”
宋星苒的动作顿了一顿,他飞快看我一眼,脸颊有些莫名的泛红,嘴上轻轻抱怨着“母亲真是的”,慢吞吞地往回走。
走的这么慢,半路还绊了一跤。
我:“……”
宋星苒今天真喝了酒?
人影离去之后,我心底也有些说不清的情绪,步伐缓慢了些,往后折返。
只是没走多久,我又撞见了一位在修真界中很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一瞬间我都有些许茫然。
我这是走的小路,没往大道上蹿吧?怎么平日里见不到面的修真界天才,也都爱往这偏僻小道里钻。
下次不走了。
我简直是恼羞成怒。
映入我眼帘当中的是一片皎洁白衣,在画面当中异常明显、格格不入的冷淡颜色。
眼前人守在一片竹林旁,月光如水落下,他静静站在那处,非常枯燥古板地维持着挺直脊梁的动作一动不动,好似某种艰苦特殊的修行一般。
我倒是想换条路走了,只可惜在我看到那片白色的时候,来人也看到了我。
我与他金色眼眸微微相触。仿佛凝在画面当中,简直可以作为观赏品的剑修便“活”了过来,身形微动,向我走来。
这时候,我也不好装作没看见然后溜走了,只好硬着头皮往前,端端正正地喊了一声,“容前辈。”
来人正是容初弦,依他在修真界的资历,我喊他一声前辈当然是很恰当的。
容初弦立定在离我两步之远的距离上,微微颔首。
不知为何,我是有些怕容初弦的——不仅是上辈子不小心坑过一次他,导致的心虚后怕,更是觉得容初弦好像天生自带一种长辈的威严,是那种如果我犯了错,他会毫不留情处罚我的敬畏。
虽说容初弦哪怕看着便是冷漠无情之人,但他也应当管不到我身上,毕竟他姓容,我姓舟。偏偏我对他,就是有些对正人君子类型的天然的惧怕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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