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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准备力剪断花茎的一瞬间,一阵微风吹过。
花枝晃动了一下。
那根长满倒刺的茎干扫过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啊!”
凯特尼斯痛呼一声,手一抖。
“噗滋。”
锋利的水晶指甲瞬间失控,不仅没有剪断花茎,反而直接削掉了那朵白玫瑰的半个花头。
雪白的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像是一场凄惨的雪。
完了。
凯特尼斯僵在原地,看着那朵残破的花,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斯诺看着满地的花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真遗憾,”他冷冷地说道,“你不仅是一把笨拙的剪刀,还是一个破坏美的罪人。”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凯特尼斯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腕,将她从灌木丛边拖开。
“既然你拿不住花,那就让你学会如何感受花。”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根黑色的细带子。
“跪下。”
凯特尼斯绝望地跪在鹅卵石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
斯诺弯腰,从地上捡起几根刚才被她切断的、长满尖锐荆棘的玫瑰枝条。
“把手背在身后。”
凯特尼斯顺从地背过手。
斯诺用带子将那几根带刺的荆棘,紧紧地、毫无间隙地捆绑在了凯特尼斯的小臂和大腿内侧。
“呃……嗯啊啊啊——!!!”
随着带子的收紧,那些尖锐的荆棘刺破了她那敏感度极高的皮肤,深深扎进肉里。
五倍的痛觉让这种折磨变成了地狱级的酷刑。
凯特尼斯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出了一声变调的惨叫。
“别动。”斯诺拍了拍她的脸,“这叫做‘荆棘束缚’。是一种很古老的苦修方式。带着它们,直到你学会如何控制你的身体不抖为止。”
他又捡起那朵残破的白玫瑰,将它别在了凯特尼斯的耳边。
“现在,你就是我花园里的一株新植物了。”
斯诺满意地看着浑身颤抖、身上绑着荆棘、因为剧痛而不断流冷汗的凯特尼斯。
“走吧,回餐厅。你就这样跪着陪我吃早餐。记住,如果因为痛而打翻了东西……你知道后果。”
凯特尼斯跪在地上,每动一下,身上的荆棘就会扎得更深。鲜血顺着手臂和大腿流下,染红了白色的薄纱裙。
她咬破了嘴唇,强忍着那种让人想要疯的剧痛,一步一步,用膝盖在鹅卵石上挪动,跟在那个魔鬼身后。
在这满园的芬芳中,她成了一株流血的、会行走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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