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当头淋下,让韩禾原本因迷离而发热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下意识把睡裙拉回胸口,声音因紧张微微发颤:“吴湛,是吴湛……我去开门。”
“坐好,不许动。”
“陈廊,他就在门口……”
“看来你的护花使者不只是细心,连这种深夜送衣服的‘常规套路’都掌握得很熟练。”陈廊再次开口,嗓音像是在耳畔呢唆的温柔,却比平时低了半度,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即将失控的东西:“你现在去开门,是想让他看到你这副样子?”
“你别乱说。”韩禾压低声音,紧张得鼻尖冒汗。
“我乱说?”陈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了点恶意的优雅,“韩禾,你可以试着去开门。既然他那么体贴,不如让他也欣赏一下,你在跟我视频的时候,裙子拉到了什么位置。”
门外,吴湛见屋里没动静,声音又大了几分:“韩禾?我问过谭薇,你刚刚才回来……是不是还不舒服?要我进去看看吗?”
“别管他。我们继续,宝贝。”陈廊在那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沙哑,诱惑着她沉沦,“既然他就在门口,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情况下,你是不是会更有感觉?”
这太疯了。
陈廊就是个疯子,而他正要把她也变成疯子。
门把手似乎被缓慢地、试探性地转动了一下。
尽管明知门锁着,但那一刻她的头脑早已无暇思考,韩禾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指尖颤抖却干脆利落地在那个红色的挂断键上重重一划。
世界瞬间安静了。
那种极端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荷尔蒙压迫感,随着屏幕的漆黑被强行切断。
韩禾没时间平复疯狂的心跳,她迅速拢好滑落的睡裙,随手披上浴袍系紧带子,下床拉开了房门。
“学长。”韩禾站在门口,半张脸隐在昏暗的灯影里,声音还带着点不稳的轻颤,“抱歉,刚才戴着耳机。”
吴湛拿着外套的手悬在半空,见她出来了,温和地笑了笑:“没事,我看你房门缝里还有光,怕你睡着了没听到。山里夜深了冷,外套你拿好,明天看日出穿。”
韩禾强撑着得体的笑意,伸手接过外套:“谢谢学长,你早点休息。”
又简单寒暄了两句,她才在吴湛略带探究的目光中关上了门。
她把外套抱进房间,关上门,顺手反锁。
双腿还在发软,心跳慢慢平复,理性接管大脑,刚才那种惊惶与情动交错的感觉,逐渐变成了某种隐秘而雀跃的坏心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未完全掩上的领口,脑海里满是陈廊刚才失控的呼吸声。在今晚之前,她一直以为陈廊是那种崇尚柏拉图式恋爱的人,高傲自信,理性至上,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仿佛大脑皮层才是他唯一的性器官。
结果呢?这会儿倒对着视频叫上宝贝了。
手机嗡了一声,陈廊的消息跳出来。
她嘴角一勾,笑了。
呵,男人果然还是下半身动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顶级京圈太子爷VS娇贵小玫瑰原书名(他吻小玫瑰)重生后再见到自己曾爱的死去活来的人,宁秋棠干涸的心里只剩下害怕。她处处逃避水泥封心,卸了脸上曾为了他一句不喜欢乖乖女就大胆改变的艳丽妆容,穿上曾经被自己丢在角落的碎花裙,当回了他最讨厌的乖乖女。可当她提出和他解除婚约后。高不可攀,恶劣风流的太子爷突然低头眷顾,顶着那张绝世容颜开始明目张胆的撩拨他的小玫瑰。他曾说你不配喜欢我。他现在求你再爱我一次。—我吻玫瑰,也在吻你。—冬风过境八万里,回头是岸也是春。—为你颠覆命运,为你迎来归途。是重蹈覆辙,也是十万次我爱你。女主死在男主手里有误会,耐心看男主纯坏高智商心狠手辣他吻小玫瑰...
周舟最近遇到很多奇怪的事。先是新搬来的邻居长了张和他画的漫画主角相似的脸。后又有若有似无的视线会从他身上扫过。而且晚上睡觉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缠着他,像是细长的草绳把他裹得密不透风...
鹿角虎眼马齿牛耳蛇身鲤鱼鳞虎掌鹰爪泥鳅尾于一体为龙狮头鹿角,虎眼麋身龙鳞,牛尾就于一体为麒麟鸿前鳞后蛇颈鱼尾鹳嗓鸳思,龙纹龟背燕颌鸡喙五色备举为凤凰。天空海洋和大地上都有我的眼线。吴忧造物主的能力现在掌握在我手中!(开头一章不喜可跳)群号5637679o9...
斯科皮作为一只有轻微抑郁症和社交障碍的职业足球运动员,是被称为北爱尔兰王子的存在。‘忧郁王子’?绿茵传奇从不因进球,胜利感到喜悦。英媒称‘小小罗拯救王子,抑郁症有望治愈?’斯科皮有个秘密,从小耳边就不断有个声音告诉他十个月内学会西班牙语,失败抹杀赢得小提琴比赛,失败抹杀取得所有课程,失败抹杀赢得下一场比赛并取得梅开二度,失败抹杀…...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