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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柔和,无一处不礼貌得体,偏偏又像带着小尾钩,听得人是心痒意动不已。同事看了眼瓦伦丁,偏偏这人还无知无觉:“反正我也不是必须留在都星,完全可以和他一起去任上。”
“你这种情况一般叫看上别人了。”同事听他越说越离谱,眉头简直能夹死苍蝇,“还想吃软饭?活不活了你——”
瓦伦丁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到同事忽然收敛的脸色:“我怎么了?你都不上网,不知道现在a1pha对伴侣提供情绪价值也很重要。”
“为什么?”
瓦伦丁:“你想一想,谢顾问那样的人,财产和权势都是多少a1pha一辈子都够不上的。这方面的提升就可能涉及边际效应,人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肯定不如年轻体贴的伴侣讨人喜欢。”
“原来如此。”那人又若有所思地说,“调任又是怎么回事?”
“你小子不对劲啊,这事不是我们一起……应珏?!”瓦伦丁终于后知后觉地抬起头,一抬眼就险些被吓得魂飞魄散。应珏那张死人脸放大在眼前,活像大中午迎头撞上了应阙的怨灵。
这两兄弟,什么时候长这么像了?
应珏却对他这番内心活动浑然不知,点头后重复:“是我。调任是怎么回事?”
这事虽然不算重要,但面子上的保密工作还是要做的。脑子稍微清醒一些的同事立即试图打哈哈过去:“应准将,您很快就会知道了,就是这两天的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同事总觉得应珏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瓦伦丁家里一向和姓应的不对付。几句话之后,两边各自分开,同事终于勉强同意了瓦伦丁的话:“好吧,你可能是对的。伴侣和合作伙伴还是不太一样。”
……
“抱歉。”落地窗边的omega手捧盛着热可可的白瓷杯,唇角自带的弧度仿佛噙着笑,“你很好,但我并不在可以考虑伴侣问题的阶段。”
冬天快要结束了。他只穿了一件薄风衣,布料挺拓、剪裁合体,整个人显得愈清疏不可攀。
那些人也不知怎么想的,这些日子换着法子让谢迟竹见的都是些很年轻的a1pha,几句话之间就被撩拨得有些不知进退了,只知道连连说:“我有很多时间……”
这话多么似曾相识。谢迟竹一弯眼,a1pha却莫名觉得他在透过自己对着另一个人微笑。
第54章
“是呀,你有很多时间。”他将喉咙口那点热可可的黏腻感咽下去,“所以你还会遇见很多事、很多人,太早下定论不太合适。”
谢迟竹看向手腕上的终端,他今天的时间不多了。a1pha赶紧识相地起身送他,慌乱之间检查账单情况——居然已经有人买单了!
让一位这样美丽的omega买单实在是天大的罪过,年轻a1pha一下肉眼可见地慌了,狠狠咬上自己的舌头:“我、我……”
谢迟竹却瞬间了然,有点无可奈何地朝a1pha笑了笑,安抚性的:“看来是我朋友来过了。”
他的目光穿过落地窗,看见一辆颇为眼熟的悬浮车停在路边不远处。被婉拒的年轻a1pha这下也懂了,只好依依不舍同谢迟竹道别。
那个人会说什么?谢迟竹心里犯着嘀咕,绘声绘色同o31演练:【‘你看上的就是这种水平的a1pha?’……不对,还可能是‘呵,没空和我见面,忙着在外面偷男人’。】
但是都没有。
开场白很平常,应珏为他打开车门,两人好像已经保持在这种基本礼貌的社交距离里好一阵子了。
负责调任令的人委婉给他透露了消息,应珏大概已经打听到了这件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谢迟竹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就是没想到这人居然毫无反应。
风平浪静必有妖。他无端觉得很不愉快。自己不愉快了,就必然要去找一找其他人的麻烦。
应珏坐在一边,再次告诉自己要克制情绪,忽然感觉胳膊上被收着爪子的猫不轻不重挠了一下。
准确来说,比触感更先抵达感官的是湿漉漉的风。应珏来不及揣摩omega的动机,下意识一把反抓住人手腕。
谢迟竹冷眼瞥他,手心里冷玉一样的触感让应珏又不由得放轻了力道。omega借着一瞬空当飞将手抽走,手腕上浅粉的指痕倒是格外清晰,轻易就能惹人思绪浮想联翩。
“应珏。”谢迟竹用另一只手挡住对方那意味不明的视线,皮笑肉不笑道,“监视我?”
丰润唇瓣开合间隐有热可可的甜香。眼前人神色冷冷,却有着一张天生含笑的面容,仿佛整个人都是甜品做成的。
就算神色泛冷,也好像只是冰淇淋蛋糕,又是另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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