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我搓搓手,没心思挑剔。
他仍然牵着我,进了座位也没松手。所以我们坐在同一边,肩膀靠着肩膀,挨得很近。坐下之后,大概是实在没有继续牵手的理由了,他悄悄看我一眼,犹豫片刻后尝试抽离。
我低着头,默不作声。手指把小缘勾住,重新握紧,不许他私自放开。
他愣了几秒,随即浮现出笑意,又往我这边挨近一点,也回握住我。我们维持着牵手的姿势,在服务员面前完成点餐。等到两份盖饭都送上餐桌才终于松开。
不需要解释,他也不会问起。
让人安心。
我们安静吃饭。餐具碰撞叮当作响,于这一方角落盖过其他客人的小声交流,微小的嗡鸣让夜色不再如无波水面。我有点食不知味,没吃太多便停下,擦擦嘴结束。他见我已经吃完,加快了进食度,几分钟就解决掉自己那一份。
胃口倒是变大了……以前他可吃不了这么多。青春期男生都会这样吗?
我盯着他干干净净的餐盘出神。
“接下来想去哪儿?”小缘问我。
“……不知道。”我干巴巴回答。
是我先不管不顾地往外跑,结果除了吃饭之外毫无目的。要是天气暖和一点,或者我穿得多一点,计划就不会被打乱了……但天气没办法更改,我也不想回家一趟再出来。
无聊,烦闷。
“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去?”我轻踢了他一下,懒懒问,“不冷的,打时间的。”
“嗯……”他仔细想想,看向我,“看电影?”
2.
于是我们来到影院。
他随便选了影片,好像是一部经典爱情老片重映的最后几场。整个影厅十分空旷,算上我们在内只有五个人。一对中年男女,一个戴眼镜的长男青年,还有我跟小缘。
五人分成三组,坐得分散。我们在中排最角落的位置,这里视野不佳,观影体验很一般,但做其他事情非常方便。比如毫无负罪感地嘎吱嘎吱吃爆米花,或者压低声音说话——顺带一提,爆米花和可乐都是小缘购买的。
看着看着,他碰碰我。
“这次,算约会吗?”小缘低声贴着我耳朵问。
“……都行。”我心不在焉,并没有看他。
“那就算,”他语气带笑,喂给我一颗爆米花,“值得纪念。”
“唔。”我有点别扭,张嘴咬住,嚼嚼。
黑暗中,我的注意力丝毫没放在荧幕上。不知道电影的男主角对女主角是如何心动,不知道刚刚远处短促的笑声是在笑什么桥段,不知道女主角播放的音乐是哪熟悉的老歌。
我只是靠住椅背,放空。
偶尔接受他的投喂。
那些不高兴,那些嫉妒心,那些困扰了我,紧缚住我,让我不得喘息的一切……当小缘在身边时,好像都逐渐飘远了。
我吃了好吃的饭,和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坐在一起看电影。我正在放松,在休息,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烦闷,也算得到了些微精神上的慰藉。这是在学校和宿舍,以及在其他人面前时体会不到的喘息感。
真奇怪。
我又开始摸他的手了。
他并未反抗,把手交给我,任由我乱捏。
“愿意和我说说吗,千树?”小缘轻声问,“感觉你心情不太好。”
“说过了,”我闷闷回答,“我又在,嫉妒吉田……有点烦。”
“不过,现在还行……”我补充道,“没那么烦了。”
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呼吸放缓。
我意识不到小缘心跳加快,也没太察觉他的手指无意识蜷缩了一下。等他心态调整至平稳,话语便响在我耳边,只有我能听见。
“千树……”
“嗯?”
他靠过来。
“需要的话,我就会在你身边,”小缘的温柔顺着相碰的肩膀传递到我身上,“陪着你。多久都行。”
这算新的告白吗?
我想不太明白,也懒得去在意,没有回应。既然他自愿,那我会好好使用他。
某些防线正在余光中一点点被侵蚀,说不定会于一瞬间悄然崩塌。我看见了,却并未干涉。我不会再恐惧和小缘的结果。
感情难以被人控制。
我会让理智凌驾其上。
3.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