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见了小缘。
他是跑过来的,冲在最前面。跑着跑着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一直坚持着没有倒下,狼狈极了。
对视的那一刻,我和他同时,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我们都还活着。
“在这里——!”他对身后人大喊。
后面跟着他的一群成年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但既然是小缘带来的,肯定能信任。小缘快步来到我们身边,蹲下身查看情况。
“你们怎么样,咳……还好吗?”他气喘吁吁。
“呜啊啊——!”拓也抱住他就开始大哭。
“喂拓也、别碰到受伤的地方……!”
面对缠人的弟弟,小缘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等拓也被安抚得稍微乖巧一点,周围的人都围上来,他才终于越过拓也的脑袋,偏头看向我。
“……好慢啊。”我撇撇嘴,自己站起身。
“对不起,千树,”他也不反驳,浅笑着认错,眉目中是真实的歉意,“我来晚了。”
“只吃面包和饼干太难受了。”我忍不住抱怨。
“等之后回家,我给你做饭。”
“不然出去吃吧,想吃烤肉。”
“好,我请客。”
“再也不跟缘下先生一起探险了。”
“嗯,下次还是去安全的地方。”
“好累。”
“对不起,一会儿就能休息了,再坚持一下。”
“嗯。”
“……”
小缘一直看着我,顺从地回答我的所有问题,答应我的所有条件,认同我的所有观点。感觉这种时候,不管我出什么过分的命令,他都会笑着同意,完美做好我要求的一切。
……态度怪怪的。
3.
后来我才知道小缘的经历。
他一路跑了接近一个小时,总算找到了有信号的地方,顺利用手机联系上了民宿店主,也联系上缘下先生。
缘下先生一行人迅下山返回民宿,从最近的医院叫来救护车。同时店内几个熟悉当地的好心人前来帮忙找人,和小缘一起沿着标记进山接我们。
拓也受了伤,被一个大叔抱着走。旁边另一个大叔问我有没有事,我婉拒了他的好意,决心自己行动。
不过小缘是真的没力气了。独自走出山林这种地形杂乱的地方,还一直处在能跑就跑争分夺秒的状态,早就双腿酸软筋疲力尽,只能被人背起来慢慢走。
“辛苦了,”我扬眉看他,“野外生存冒险的感觉怎么样?”
“哈哈……”他无力地笑两声,声音虚弱,“比废弃神社刺激……毕竟真的是生死考验。”
“嗯。说起来,我把缘下先生的卫星电话弄坏了。”
“但你也有帮我和拓也,”他稍微撑起一点身子,“足够抵消。再说,本来也是我们……”
“你们两个,勇气可嘉啊,”背着小缘的大叔忍不住感叹,“能冷静地处理问题寻求救援,很厉害哦。我之前也遇见在山里走丢的孩子,被救出来时吓破了胆,一直都在哭呢。”
“有更小的孩子在,总不能表现得太没用,”我轻快地说,“哭的部分就让拓也一个人负责吧。”
4.
但最终哭的不止拓也一个,还有我妈妈。
两个男生一去不回,前去找人的我也不见踪影,拨打卫星电话没有任何反应。这一切让我妈妈的状态极度不稳定,陷入了巨大的惶恐,甚至几乎崩溃。
他们一边安抚妈妈,一边在周边寻找,恰巧没有注意到我们滑落下去的山坡——其实我觉得这是好事。如果真的注意到了,受伤人数反而会更多。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就不需要太多自责。
在医院见面时,妈妈一边小声哭,一边又不敢抱我。我只能低声安抚她说自己没事,随后被人带去检查。
运气不好,伤口感染了,一量体温居然已经是低烧状态。妈妈因此哭得更厉害。我只得留在医院打针,躺了大半天。小缘也一样低烧,由过度疲劳和高度紧张引的,就躺在我旁边。
三人中,反而看着受伤最重的拓也出院最早。他右边胳膊肩关节脱臼,外加轻微挫伤,不过其他地方没什么伤口。复位和包扎之后好好修养就行。
面对缘下家挨个的道歉和感谢,我有点尴尬。
这次事故纯粹是意外加巧合,也怪不了谁。可能唯一的错误就是不该让小孩子单独行动,但生事故之前谁也无法预料。
所以约好我们恢复之后一起吃一顿饭,这件事也就了结了。缘下先生满脸愧疚地离开病房,他还要忙着去感谢民宿那边为我们提供帮助的好心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