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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没有吃饭,这一巴掌没多少力道,却还是让冯莲花火气大盛,尖叫一声扑过去:
“敢打老娘,你个没良心的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两口子青天白日在官道上扭打成一团,来来往往的马车纷纷避让。
间或传来几句咒骂,让他们滚到路边打去,别妨碍过路的人。
有几辆马车原本过去了,没过多久为首那辆又掉头回来。
车门打开,一个衣着讲究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笑容和气地询问道:
“二位的贵子是今科进士,如今就在京城做官?鄙人也是去京城,正好与二位同路,二位不介意马车简陋,鄙人可载二位一程。”
有这种好事?
徐老四和冯莲花立马停止打斗,对视一眼后从地上爬起来。
冯莲花高昂着头,用一副施舍的语气对中年男人说道:“没错,我儿子在京城做大官,算你有几分眼力劲儿。”
中年男人依然笑眯眯,对她趾高气昂的态度浑不在意,亲自下马车邀请:“天就要黑了,二位先上车吧。”
冯莲花越发自得,有个出息儿子就是好啊,落难了也有的是人捧着他们!
两口子带着满身泥土上了马车,不脱鞋子的把脚踩在锦缎面的坐凳上,留下脏兮兮的印子。
中年男人仅仅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未退跟两人说话,不一会儿就要把他们的老底摸得清清楚楚,对他们的态度就更好了。
提防
晚上,夫妻俩躺在床上,盛安说起马大花被入室抢劫,遭匪徒毒手身亡一事。
徐瑾年语气冷淡:“半辈子被人耍的团团转,落得这般结局不奇怪。”
盛安打量他的脸色,没有看到半点难过才说道:
“村里人都知道她有一百两银子,凶手可能是外面的人,也有可能是本村的人,你觉得哪个可能性更大?”
徐瑾年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声音里透着几丝嘲讽:“徐老四和冯莲花的嫌疑最大。”
盛安目光一闪,她也是这么想的。
这两口子不仅心眼多,而且歹毒,否则不会算计徐老三和马大花帮他们养儿子,还不惜污蔑一个刚出生的亲侄子是天煞孤星。
明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他们却还要这么做,简直坏透了。
这种人恨不得把徐老三和马大花敲骨吸髓,怎会心甘情愿让马大花拿走一百两银子。
他们有动机对马大花痛下毒手。
况且那晚村里的狗没有叫,外人闯进来行凶的可能性很小。
盛安不吝啬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徐老四两口子,靠在徐瑾年怀里叮嘱道:
“这一家三口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好东西,你一定要提防徐怀宁,当心他借善敏郡主的势给你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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