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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的邀约,奥林没有立刻动作。他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改变了自己的姿势,缓缓躺下。后背和地面相接时,他小声地嘶了一下。
捕捉到他的异常,山海支起耳朵问道:你受伤了?
没事,已经好多了。
奥林简单地回答了山海的问题,但他立刻意识到什么,心底暗道不好。偏过头去,他果然看到山海已作势要起身,赶忙制止住了对方。
意识到不满足山海的好奇心,她定会耿耿于怀,甚至可能会半夜来偷偷脱自己的衣服,奥林叹气一声,有些无奈地说道:没有伤口,你也看不到颜色,没必要观察了吧。
山海跃跃欲试:我也可以摸摸看。
别!
头疼地扶额,奥林选择主动解释造成他背后伤势的原因:应该是因为昨晚的事。在主祭点上我额头时,我不仅接收到了有关的知识,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缔结了一个契约:如果契约人行为对本南丹蒂有害,就会反应在身体的疼痛上。
至于行为有害与否,是由契约人自己来判断的,很遗憾,我对自己很坦诚。别误会,这不止是因为帮了你,我还做了别的事。
山海若有所思:这意味着你被绑定了本南丹蒂阵营,没办法解绑的那种?
目前来看是这样,不过没有办法,高利润总会伴着高风险,而且我觉得这个交易还算划算不仅获知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了解了巴特族和他们信奉的德兰教历史,还学了些实用的小法术。
一边说着,奥林一边掏出了粒棕色的种子。
将种子放在手心处,他念出一段韵调特殊的古怪语言,数秒后,种子生出绿芽,幼嫩的白色根系颤颤地散开来,整个过程流畅无比。
最后,这粒种子长成了一株鹅黄色的小花,整体完整得好像刚从土里拔出来一样。
给你拿着吧,反正总的来说,生命之母不负祂的名头,把小花放到山海手上,奥林摸了下鼻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有件事要跟你说,我昨天得知了主祭的名字:英格丽德。所以我今天去查了查,最近几十年的女性镇民里,叫这个名字的共有三人。
其中一个幼时夭折,另一名现在将近六十岁,但她是彻彻底底的美特斯人,绝不可能拥有巴特人的血统;最后只有剩下的那人符合要求,但是她应该在八年前的清理里死了。
顺手将花别在耳边,山海安静地聆听着。
英格丽德罗斯金,那时候她是叛乱的领头人,所以下场有着很详尽的记录:在和自己的族人一起被抓获后,她受到了特别的款待。先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而后钉在广场中心的尖木桩上示众七日。她的尸体被分成数块喂狗,头骨则作为战利品,送到了当时捕获她的骑士手中。
被钉在木桩上的受刑人往往无法立即死去,会在剧痛下苟延残喘,最后于众目睽睽下咽气。
这种名为刺刑的恶行主要作用是起到心理震慑,用令人心惊肉跳的下场警诫他人。
抿紧嘴唇,山海表情严肃:这种情况下,她绝不可能存活。
可在现实中,主祭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只是皮肤布满伤痕。
奥林:的确如此,但如果当时死去的不是她呢?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奥林继续说道:英格丽德的母亲死于难产,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之一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对双胞胎:英格丽德罗斯金和她的姐姐,丝塔西罗斯金。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长相,连她们的父亲有时都辨认不出谁是谁。
丝塔西罗斯金并没有参与叛乱,所以并不在清理的名单中,但她还是死了。对于她的下场,周围人的说法是,她意外死在了英格丽德行刑前的一场大火。当然,这无从考证,因为所有被烧焦的尸体都辨别不出身份,只能靠亲人来认领。
山海心下了然:所以你想说,是英格丽德主祭的姐姐代替她死去了。
对,而且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说出来:主祭的姐姐正是亚摩斯特里的母亲。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奥林叹了口气,亚摩斯特里经历过这些事后,会做出什么?
他们都知道,当时所有的巴特人都被迫观看行刑过程,而那一年,亚摩斯也不过十余岁而已。
围绕这个问题,两人最终也没得出结论。不久后,打更声远远传来,震起一片飞鸟,提醒小镇时候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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