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又动了动手腕,示意奥林看向今晚的主角:吃一口,相信我,你会被它的味道征服的。
黄油的香气柔和甜美,混合着淡淡的奶味,打着圈钻进奥林的鼻腔。没等他说什么,饥肠辘辘的肠胃先背叛了他,出一阵咕噜声。
奥林的耳朵顿时泛起一层浅红色,他有些羞恼地接过曲奇,塞进了自己嘴里。
他也真的有些饿了。
曲奇的外观是最普通的圆饼形,焦黄的边缘微微弯曲,其貌不扬。但在齿间细细咀嚼之下,面粉的麦香被激,糖油混合物的细腻香气很快在舌尖蔓延。
山海并没有说错,这个曲奇的甜度恰到好处,独特的生姜风味也并不喧宾夺主,再加上它绵密扎实的口感,口味的确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这是谁给你的?奥林有点好奇,来教堂的义工?
不,是艾西女士。
奥林点了点头:这里的人都很喜欢你。
应该是他们都很喜欢克里斯汀牧师,山海纠正了一下奥林的说法。
她又在剩下的曲奇碎块中选了选,捏起最大的一块,将它塞给旁边直立站着、伸出两只小短手的达湖。
抱住自己劳动的回报,达湖的眼睛眯成了幸福的两条细缝,陶醉地凑到曲奇上抽动鼻子。
看着山海和达湖的互动,奥林明白山海话中的意思,但他秉持着不同的观点:一样的,那也是你,不是吗?
并没有回答奥林的问题,山海抬眼看向他,端起斗篷上剩余的曲奇块块问道:要再来一点吗?
未等奥林作出反应,达湖的蒲扇大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邀请,它抱着自己的曲奇,晃晃悠悠地刚飞到了两人中间,就被奥林一把拎住了后颈。
叫的是你吗,就跑上来?
捏了两把达湖光滑而富有弹性的皮肤,奥林随手把它抛到了一米外。
达湖的帽子被甩出了一段距离,很快又飞回它的头上,看起来二者之间有着神奇的吸引力。小东西愤怒地唧了一声,但怒气来得快,去得更快,啃下一口怀中曲奇后,它很快又沉迷于美食的滋味中了。
曲奇总共就有三个,现在剩下的都是大小不一的小块。
奥林瞥了一眼,并没有要伸手的意思,他问山海道:你不吃吗?
这倒不是他怕山海在里面加了料什么的,两人如今对彼此的信任已足够。只是看样子曲奇并不多,而和自己一样,山海明显也并未吃晚饭这还要归于厨子的离家出走。
如果还有很多的话,我肯定是要吃的,但现在就这么点,山海耸了下肩,倒不如期待你复刻出它的味道呢。
啧,所以这才是你找我的真实目的吧,状似不爽地说着,奥林唇角却忍不住勾起,要是我吃完之后做不出来,你会怎么做?
畅想了一下他说的这个可能,山海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她从来没考虑过这种情况。
沉默片刻后,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把刚刚那块吐出来。
但在她说这话的同时,奥林已动作迅捷地捞起一小块曲奇塞进嘴里,随后他拍拍手,得意地比了个耶。
顶着山海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奥林又笑了一下,拿起倒放在手边的三角帽,掸了掸毛边沾上的尘土。他在里面的暗层里摸索了几下,把找到的东西弹向山海。
下意识伸手接住后,山海现那是几枚硬币,被人擦得光亮。
将它们向上抛了两下,她问道:这是买下曲奇的钱?
这够买上十几块小饼干了我这两天打听消息的同时,去帮人摘了些欧楂果,得了点工钱。
其实能得到这样的工作机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奥林白皙的肤色和俊俏的长相,只需面上装得乖巧些,很多人乐意找这位相貌堂堂的男孩帮忙。
欧楂果结在灌木上,秋天成熟,但是会放到冬天再食用。
这种水果在尔尔亚镇,几乎每家都有种,只是植株数量多少的区别,在两人居住的院落里也有几丛。
它的果实大小类似山楂,刚被摘下来时格外坚硬,表皮是不太好看的绿褐色。山海曾不信邪地嚼过一颗,涩得她直吐舌头,从此便对它敬谢不敏。
现在再听到欧楂果的名字,她都只觉嘴里泛起阵阵苦涩。
但山海又很期待几个月后的美味:听说等到冬天,经历后熟过程的欧楂果表皮会变成褐色,内里的果肉则会变软,如同腐烂一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桩翻供复审案从天而降,砸中了检察院中的两个年轻人。一个是拼劲十足的检察官辛健,一个是慢条斯理的书记员付志。二人经过一番鉴证搜查,真凶被绳之以法,事情却变得更加错综复杂。辛健和付志无意间牵出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这张网上的人藏在暗处,把持着各方势力。每一个案件的完结,都让二人离这张网更近,危险也如影随形。这是一场正义同邪恶间的较量,敌衆我寡,二人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谁,也不知道命运将会如何捉弄他们,他们只知道且为之拼尽全力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面对正义之路上拦路的苦难,二人披荆斩棘,却也难逃猜忌与疏离。当势单力薄的正义遇到铺天盖地的恶势力,我们知道,他们最终也一定会取得胜利,只是,牺牲在所难免,为了正义,值得!...
楚音是任务者。为了解决投影源恶意聚集造成的世界失衡,穿越全员恶人的世界。本以为是杀死恶人就可以,谁知事情走向逐渐变了味道。楚音嗯我怎么一步步成了世界等我主宰!算了,天道意识都偷偷当了小弟,就这样吧。完成任务后,本以为投影源会兑现的奖励,又出现了意外...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