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已经先入为主地觉得自己可以和姐姐一组了。
朝晕还没回答,节目组就冷酷无情地宣布,温厝和岳箩不能参与这场游戏,只能在旁边看着。
温厝顿时僵住,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急切地问:“为啥?!”
工作人员嘻嘻一笑:“因为你违反节目规定,在昨天晚上给商老师了两条信息,我们只允许一条信息哟。”
温厝:……
他石化了。
工作人员说完,又看向了一旁悻悻摸鼻子的岳箩,毫不留情:“岳老师是因为昨天约会突然改道,不顾郑老师的死活要去羽毛球馆,违反规则。”
岳箩耸了耸肩,嘿嘿一笑。
郑初霖“哎呀”一声,替岳箩说话:“我又不是累死了,罚她干啥?”
工作人员斩钉截铁:“不行。”
不管温厝怎么大闹特闹、耍赖撒泼、装可怜,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他一整天只能像看客一样趴在旁边看姐姐和别人玩游戏。
岳箩倒是没啥在意的,她好哥们似的拍了拍温厝的肩,语重心长地劝:“温厝,人生就是这样啊!你看我,不过是去追逐自己的梦想罢了,就被如此排挤!”她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唉!”
温厝皮笑肉不笑地抽了一下嘴角,算是一个回应:“谢谢安慰啊。”
他蹲在楼梯口,双手捧着脸,幽幽地望着不远处分好组准备开始游戏的几个人,像一个埋怨着不归家的妻子在外乱搞的怨夫。
郑初霖和朝晕一组,总觉得背后凉凉的,每次他回头,都会被温厝那双锋利冒火的眸子吓一大跳,但是在他着急忙慌喊朝晕要告状时,温厝的表情又会在朝晕回头的一瞬间变得可怜兮兮的,像落水了的大狗。
郑初霖:?
哎哟呵,还两副面孔?!
温厝一整天就这样蹲在后面观看战况,朝晕猜不出来郑初霖在画什么或者表演什么的时候,他骂郑初霖笨;郑初霖猜不出朝晕在画什么或者表演什么的时候,他还骂郑初霖笨。最着急的时候站起来冲着空气乱打拳,最后只能痛苦抱头无声哀嚎,痛恨为什么就让姐姐抽到他了。
岳箩在旁边笑得都快要抽过去了。
[郑初霖:?]
[看他们玩游戏一点都不暧昧,纯好笑哈哈哈哈。]
[我要被周可音和封徽笑死了,别人都快急死了他们还在慢吞吞地比画。]
[只有温厝朝晕、厉总清莞站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想起来这是一个恋综。]
…
随着比赛接近落幕,看了姐姐和别人玩一整天的温厝已经快抑郁了,眼巴巴地盯了朝晕一整天,像一颗望妻石。
虽然他骂了郑初霖一整天,但是最后朝晕和郑初霖还拿了第一名,分到了最多的烟花。
等到那三组拿完烟花之后,节目组看岳箩和温厝这一对姐弟可怜,才施舍给了他们三根仙女棒。
两个人凄楚地举着三根仙女棒,暗暗骂节目组不是东西。
岳箩:“好歹给个偶数啊,给仨是啥意思?”
温厝:“你不要说他们了,说不定他们自己一个人单身久了,都不知道什么是偶数了。”
节目组:……
导演气的把三根仙女棒收回去了,假笑着告诉他们,o也是偶数。
两个人还保持着举仙女棒的姿势,默默不语,在风中凌乱,更凄凉了。
弹幕快笑疯了,纷纷让他们以后好好说话。
温厝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心无力的切实感受,心里闷闷的,不舒服,想要回房间休息。
他才不想看姐姐和其他人一起放烟花呢。
就在他准备和工作人员说要上楼时,他闻见了一阵熟悉的清香。
温厝瞳孔一闪,再次转眸,就看到了嫣然含笑站在他身旁的朝晕。
他觉得喉间一噎,低声唤:“…姐姐。”
朝晕颔,算是应了,冲他晃了晃手上的仙女棒,出了邀请:“阿厝,要不要一起去放仙女棒呀?”
温厝心头一悸,条件反射就要答应,但是很快住了嘴,眼睛瞥向一旁,有些不是滋味地问:“你,你不是要和郑初霖一起放吗?”
朝晕歪了歪头,追着他看,只是笑:“没有呀,他有别的人要约呢。节目组又没有说非要一组的人一起放,我们就在平分烟花之后分头行动了。”
又被现漏洞的节目组:………
真他爹服了。
温厝有些失神地愣住,朝晕继续真诚问:“阿厝,你要陪我一起去放烟花吗?”
一抹粉红顺着温厝的脖颈爬上了他的耳后,晕开的时候,像赤色的水墨。
他双手紧紧攥着衬衫,梗着脖子,却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睁眼,陆绾绾发现自己竟然穿成了一本霸道总裁文里同名同姓的恶毒炮灰女配。专门负责在男女主跟前反复横跳作死,最后被男主送进局子里蹲大牢,甚至连带着还把她那黑道龙头老大的爹以及道里众多手下给一锅端带团灭了。陆绾绾表示简直没眼看,这么牛逼的黑道大小姐身份竟然被这原主因为个男人给亲手断送了,这不纯纯脑子有泡吗?既然她穿了过...
苏衡前世是个孤儿,靠自身努力考上名牌大学,读的中医学专业,九年制本硕博连读。然而就在他临毕业那年,发生意外不幸亡故,再睁眼,发现自己胎穿成苏二家的长子。父母宠爱,祖父溺爱,苏衡前世对亲情的渴望得到极大满足。眉山镇民风淳朴,景色宜人,经历过前世卷生卷死的中医学专业,苏衡以为这一世可以就此躺平。直到弟弟出生。苏父我儿就叫苏轼吧。苏衡好,父亲取得名字真好听。嗯?等等,什么轼?哪个轼?仁宗景祐三年,苏衡终于得知自己家竟然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眉山苏家,三苏的苏,苏东坡的苏。回忆史书记载,再过十年,祖父苏序病逝,再过二十年,母亲程氏病逝,再过二十九年父亲苏洵病逝。差不多每隔十年病魔就要夺走他一位至亲的生命。更糟心的是,自己就是那个因病早夭的苏洵长子,还有不到两年的寿命。中医学,捡起来!我爱学医!...
...
庄千重生了,她红着眼眶又哭又笑像一匹野狼。父母太极品?那就断了关系拿了家产彻底翻身!弟弟太黑心?那就占了他位置,丢他去该去的地方好好试试她一辈子的怨和委屈!至于那个她上辈子唯一的救赎,自然是要追着哄着宠着啊!她赖在他家不走成总,我真的很喜欢你!不过追着追着怎么变了味?高冷恩人变得越来越黏糊,庄千第无数次被他粘的实在受不了成总!我就是去出个差!不行,半天时间太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