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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快抡起手术刀,在空中留下残影,灼热的火焰球将她和小国王护在中心。
蛇都怕热,不敢靠近火球,只能在外围晃动着三角形的脑袋,“嘶嘶”吐着蛇信子。
光是一条蛇的声音并不大,但几千条一起等待餐食的声音汇聚起来,犹如电锯在耳旁高功率运作,吵得人心惊肉跳。
程昭尚可忍受,小国王已经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眼睛也皱成了两条线,鼻梁上都挤出好几条横纹。
因为空不出手来抓着她的衣服,就只能紧贴着她的后背,生怕有一点缝隙就会被蛇怪卷走。
这里大概就是蛇怪的老巢,蛇头的数量比昨晚床底钻出来的要多得多,即使砍掉几个蛇头,也不妨碍更多的蛇从洞壁上长出来。
“人,这样不行啊!”手术刀焦急地叫着,“啥时候是个头?!”
程昭也不知道,她努力地观察四周,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
城主虽然是个反贼,但他说的民间故事应该不会有错,蛇怪是有弱点的。
最深、最不起眼的地方……那会是哪里呢?
程昭脑海中闪过那个蹲在地上擦鞋的随从。
她的视线下移到了脚底。
最深的地方,或许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调转刀头,握住刀柄,狠狠往地面中心插去。
“给我长!”
手术刀在她的暴喝声中如同雷击般劈开了地面,脚下的土壤霎时裂变开来,刀刃被拉长成了一根尖利的银针,仿佛微创手术般深入地底。
刀柄上传来的反馈感让程昭觉得,她不是在插进大地,反倒像是针筒扎入肉里,肌肉纤维缠绕着针尖,试图阻碍它的进入。
在程昭的意动下,地底看不见的刀刃燃起高温,似烧红的铁针,把吸附着的纤维统统烧断,一股蛋白质的味道从地面的裂缝中飘出。
洞壁上的蛇头们也如被烈火炙烤一般尖啸扭动起来,整个洞穴都在升温,蕨麻的叶片都被灼热的空气蒸腾得卷曲起来。
“啊,好烫!”
徐思远的手刚摸到门把手,就立刻弹了回来。
“通讯还没恢复吗?”于青山双手抱胸站在单向玻璃前,拧着的眉头从现曲线异常后就没有松开过。
“还没有,于院长。”
电脑屏幕上已经辨认不出曲线,尽是读不懂的乱码,三位专家都已经放弃了从精神曲线上获得信息。
光是观察室里逐渐升温的空气就足以说明目前患者的精神状态。
“怎么办,怎么办……”徐思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观察室里转来转去,嘴里不住念叨着,“我看她一个新人,还特意挑的精神值跟她差不多弱的病人呢,怎么会弄错……”
“小徐,别太着急,坐下吧。”于青山自己的眉头都拱成了川字,但还是宽慰道。
徐思远颓然地坐下:“唉,就不该让精神值这么差的人来参加考核嘛,要是像岑云潇那样有a级,也不至于……”
“徐思远,”于青山的语气带了点严厉,“我院招人不是唯数值论的。”
徐思远自觉失言,立刻道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暗暗叫苦,考核失败倒是无所谓,就怕搞出个重伤甚至死亡,那可影响他晋升呢!
“我倒觉得,她看起来状态还可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廖以寒的声音依然冷静,他单手插兜站在于青山身边,“心率78,好淡定的新人。”
廖以寒的天赋能够隔空探查生命体征,医院里都叫他“人体扫描仪”。
但那个神秘的患者,他却是真的找不到。
此刻不仅是通讯被切断,观察室的大门也无法打开,他们这个主任级别的专家评审组竟然被关在了房间里面。
罗羽昕站在几位主任身后,悄悄用衣袖擦了擦汗。
程昭可真够倒霉的,考核接错患者也就罢了,怎么还碰上这么一尊大佛,连三位主任都犯了难。
这下只能等外面的人现来给他们开门了,不过主治考核的密级很高,一般医生都不被允许上到这个楼层来,搞不好得等院长回来才能现了。
“说起来,这种程度的精神力外放,我还是第一次见啊!”徐思远吹着自己红的手掌,仍然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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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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