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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瞧瞧,有啥事叫我。”她直接靠在门边,没有多说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头那点稀薄的光与声响。
房间不大,窗帘半拉着,只从侧边漏进一缕黯淡的自然光。
空气里漂着一股极淡的香水味,不浓,但缠人——像是刚洒过,尚未完全散去的尾调,混着淡淡洗水的香气,轻轻缠在鼻尖。
床靠着窗,白色床单平整地铺着。
一个女人就静静地躺在上头。
三十出头,皮肤白皙却不病态,五官柔和中带点艳气。
嘴角有点微微向下的弧度,即使沉睡着,也显出一种娇憨懒意。
眼角隐隐可见淡淡的细纹,但却意外地添了几分风情;唇色是那种淡粉中透着水润的自然红,像是刚刚接过吻还没完全散去的余温。
长相干净,轮廓柔和,眉眼里带着点南方女人特有的温顺。
不是整出来的网红女,而像是那种真正在有钱人身边养过的。
底子本来就好,再加上几年的精细保养,把骨相和皮相都养得刚刚好。
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纽扣没扣好,露出一截锁骨和部分胸线。
平躺时,胸口起伏缓慢却清晰,连呼吸都显得有节奏。
就连静静地躺着,都透着一种“被惯出来的妩媚”。
“果然很新鲜…就像睡着了一样…”,我嘴里喃喃,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凝聚魂力,探向她的识海。
下一秒,一具清晰的魂体在我眼前浮现出来。
是她的残魂。
淡白的光晕,不安地在原地蜷缩,意识已经几乎完全破碎,却依旧残存一点挣扎。
她像是在黑暗中被困住的意识残影,四肢微微抽搐,眼睛紧闭,表情痛苦,完全无法清醒。
我静静看着,魂力一点点探入她的身体。
几分钟后,那个魂体的挣扎动作慢慢减弱。
我知道那不是放弃,而是残存的意识已经熄灭。
“狄龙说的药剂……果然就是这效果。”
我目光凝着那团残魂,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扎入药剂的灵魂不会一口气被抽空,而是像蜡烛一样,一点点熄灭下去。
看着她那副挣扎慢慢停下来的样子,我心里觉得有些冷。
“如果是我的话,只要动作够快,就不会受这种药影响。”
但话音一落,我自己也笑了笑。
“灵魂出窍……我根本做不到。”
我站在床边,指尖微动,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算了。”
我低低地说了一句,不再犹豫。
现在不是该考虑这些的时候。
我抬起手,五指并起,对女人的魂魄一点。
残魂在我手中顷刻炼化!
紧接着,张元元魂体缓缓浮现于手中。
那是一团晶莹剔透的光球,安静地悬在掌心,仿佛一颗含着智慧的种子。
我将它慢慢按向女人的额心。
魂力细致地引导入体……一切都很顺利。
可几秒之后,我的眉头忽然皱起。
张元元的魂体——没展开。
她的意识就像被塞进了一块油腻腻的棉絮中,不是抗拒,也不是痛苦,而是根本扎不进去。
她的魂体在女人体内打着旋,颤抖,无法渗透进去。
仿佛这副身体的每一个脉络、每一个细胞,都在悄无声息地抵触。
“排异反应?”我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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