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卷王的回答!猫野郁弥愣了一下,随即开始忍不住好奇让降谷零这么感兴趣的知识到底是什么。
他二话不说身体向降谷零方向倾斜,脑袋朝降谷零笔记本上方探,一边探一边说:“降谷同学都在研究什么感兴趣的知识呢?我也想看!”
“!!!”降谷零一惊,条件反射合上本子,耳根瞬间红。“诶诶诶,你干什么?”他声音失控。
降谷零立刻将笔记本圆钝的棱角抵上猫野郁弥的额头,作势想将猫野郁弥推远,只是用的力度几近于无。
“干嘛突然凑这么近。”降谷零越说声音越小,然后不知为何突然大声,“hiro都被你挤到了!”
hiro本人:“???”他默默向后挪了两下,抱着膝盖笑眯眯道:“我一点也不——介——意哦。”他盯着降谷零拿笔记本的手与猫野郁弥的额头。
场地已经给你们空出来了,来吧两位,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猫野郁弥顺着笔记本的力度缓缓坐了回去,眼睛微微睁大,状似委屈地捂着额头,“我就是想知道降谷同学在看什么嘛,降谷同学好粗暴!”
猫野郁弥幽怨地盯着降谷零,仿佛他对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错。
“并没有用力好吗?”降谷零收回笔记本无奈道。
虽然他确实用笔记本的棱角抵住了猫野郁弥的额头,但这本笔记本又不是金属材质外壳,棱角很圆钝的。
而且他又没有用力。降谷零看着猫野郁弥捂着额头可怜兮兮的样子很是无奈——这个戏精!他确信猫野郁弥的额头根本没红,一点儿也没有!
“你在研究什么呀?”猫野郁弥还是很好奇,又问了一遍。
“我在研究、我在研究……”降谷零攥紧笔记本,似乎有些心虚。
诸伏景光敏锐地察觉到了降谷零微妙的心虚。他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降谷零的神情——哦?有问题!
“猫野同学想过自己未来要做什么吗?”降谷零突然话题一转,问起了猫野郁弥的职业规划。
“未来要做什么?”猫野郁弥闻言一愣,还真认真想了起来。
没想太久,猫野郁弥很快回答:“大概不会固定于一种职业,什么都会尝试一下?”他掰着手指头数,“诗人、画家、旅行家……每一种人生都很有趣的样子,我都想试试!”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大人当然是全都要!他可是百变的猫野郁弥,职业自然也要跟着百变才行。
旅行家是职业吗?降谷零与诸伏景光陷入短暂的迷思。不过这个回答还真符合猫野郁弥的个性,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也无法想象猫野郁弥困于一种职业的样子,会很ooc吧。
“降谷同学和景光呢?”猫野郁弥自然而然地问。
降谷同学提起这个话题应该是有想法了?好想知道!不能厚此薄彼,景光的想法当然也要问一下。
猫野郁弥对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两人的想法都很感兴趣。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很是坚定,显然不是临时起意:“我想成为警察,并正为此做着准备。”
成为警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最初萌芽于宫野一家搬走那段时间,幼年懵懂时期的他以为成为警察就可以找到宫野家的踪迹了。
现在他已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天真,但成为警察还是他的心愿,他喜欢这个保护大家的职业。
诸伏景光也说:“我也想成为警察,我哥哥就是警察。”
诸伏景光哥哥前段时间成为了警察,他对警察这份职业很有好感。
“你们都想成为警察?”猫野郁弥看看诸伏景光,又看看降谷零,片刻后诧异地歪了歪头。
咦,突然感觉对警察这份职业不感兴趣的自己在这里很格格不入呢。
不过就算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说自己想当警察,猫野郁弥对当警察这件事也没有兴趣。他也不会陪他们当警察,因为他有自己的兴趣和人生。想来他们也不想勉强自己陪。
猫野郁弥望着降谷零的笔记本,恍然大悟:“降谷同学在学习成为警察需要的知识?这是不是……”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是不是有些早啊?”他记得警校要大学毕业后才能考?他们现在才高中。
“不早,多早都不早。”降谷零严肃地说,“刑侦、法律、体能、心理素质……我要加强的地方还有很多。”他显然没打算当得过且过的混混警察。
“这样啊……”猫野郁弥理解了,并且开始觉得这很合理。
降谷同学还是这么认真严肃,像小时候一样,一点儿没变。真好。
是吗?一旁的诸伏景光看着一本正经的降谷零,又看了看他手中依旧合上没有打开的笔记本,仍在怀疑。
他不是怀疑降谷零现在就开始学习警察相关知识这件事,符合人设的事不值得怀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