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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人望了过来,打断他的自我反省:“这是怎么了?喝醉了吗?”
沈芋洋从自怨自艾中回神,看清那张关切的脸庞是班长,他忧心忡忡地解释:“班长,一冬从没喝过酒,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事儿,放宽心。”班长很可靠,“我找人去给他拿解酒药。”
沈芋洋放心了,在椅子里坐下,等他拿解酒药。
大约等了五分钟,门口就有人送药来了。恰逢隔壁包厢里散场,走廊里人头攒动,乌泱泱涌出一片,穿服务员制服的阿姨,挤在人群中朝门里喊:“哪位小伙子要解酒药的?解酒药我给你拿来了——”
话音一出,不仅是门内的同学,连带着门外经过的人,也纷纷扭头看了过来。沈芋洋循声站起来招手,“哎!阿姨!我的我的!”
沈芋洋走到门口拿药,门外纪衍已经走过去,又逆着人流折了回来,停在他面前皱眉问:“沈芋洋,谁要解酒药?”
他道过谢抬头,看见纪衍时,很惊讶地答:“学长,是一冬。他喝醉了。”
纪衍没有多话,径直越过他往里走,隔着几张桌子,认出许一柊的背影。
他大步走向许一柊,对上他伏在桌边,醉意朦胧的眼时,纪衍眉间皱得更深,嗓音也不自觉沉下:“怎么喝得这么醉?”
沈芋洋跟上来,张口就是认错:“对不起学长,都是我的错。”
许一柊睁着眼定定出神,仿佛认出了沈芋洋声音,他眼珠子迟钝地转动,红着眼睛失魂落魄,“洋洋,我好难过。”
一句话犹如沸水落入心脏,清晰的灼烧感自心底涌起,纪衍呼吸都沉了几分,心头搅起躁意与堵闷,脑中思绪再也不安宁。
他顷刻间耐心耗尽,搭在椅背边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收紧握拢,说话时声音有些暗,隐隐夹杂着冰冷质询:“到底生了什么事?”
沈芋洋愈地自责,他双手紧紧握拳,闭上眼睛大声反省:“对不起纪学长,都是因为我没抢到梭子蟹,所以才害一冬伤心过度,趁我不在偷偷借酒浇愁的!”
纪衍:“……”
第38章我好难受
纪衍问:“梭子蟹?”
沈芋洋把刚才的事都说了。纪衍表情很难评,从他手里拿过药,让他去倒杯水来。沈芋洋走了以后,纪衍拆开药片看,现是咀嚼吃的。
他拉过椅子坐下,把许一柊叫起来,“头晕吗?”
许一柊思考片刻,点了点头。
他又问:“想吐吗?”
许一柊绞起眉来,半晌思考无果,茫然地掀起睫毛。仿佛大脑已过载,此刻他脑子里,也只剩下酒精了。
纪衍摊平他的掌心,将药片放进他手里,“嚼了吃。”
许一柊若有所思,接着头埋入手心,伸出一小截舌头,认认真真地去舔。
纪衍:“……”
他抬手按住许一柊额头,从他手里捏走那片药道:“张嘴。”
许一柊眼瞳乌黑温润,一动也不动地望他。纪衍不再尝试与他对话,两根修长指尖抵在他颊边,微微用力向中间挤压,“张嘴。”
那张红润饱满的唇,在他眼前缓缓张开了,露出唇缝里白皙齿尖。纪衍抵着他的唇缝,将那片药推了进去,随后出声吩咐:“自己嚼。”
许一柊合上了嘴唇,在对方手指退出以前。他上下嘴唇轻轻一碰,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将纪衍手指含在唇里。
指尖被温热与湿润包裹,纪衍神色猛地一顿,视线直直射向他脸庞。许一柊无知无觉,感觉到嘴里有东西,这会儿倒像是无师自通,自顾自地垂眸嚼了起来。
他柔软的嘴唇内壁,时不时刮蹭过纪衍指腹,齿尖细细磨过他皮肤,犹如鸟类轻轻地啄过。纪衍眼神起了细微变化,只短短一瞬的时间,情绪又被他无声地按下。
他抽出那根手指,表情不变地抬眼,望向走近的沈芋洋。
“学长。”沈芋洋捧着水,走过来要给他。
纪衍没有伸手接,被许一柊含过的手指,指尖微屈停顿在半空中,他让对方直接给许一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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