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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颂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打量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劣的兴致,她想撕开他这层看似平静的伪装,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沸腾的情绪。
她勾起唇角,语气明知故问地挑衅,慢悠悠地开口:“谁赢了?”
商承琢被她推开后,就垂着手安静地站在那里,听到她的问题,他眼睫颤动了一下,目光转动了一下又继续看向瞿颂,声音低哑地回答:“你让我很意外。”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他原本的布局,甚至包括了在最后关头,如果科泰胜出,如何将胜利的果实以一种曲折的方式,连同他自己所能掌控的资源,一并送到她的面前。
自己潜意识里或许仍觉得瞿颂需要某种程度的偏袒或保护,需要他为她扫清道路,但瞿颂没有走任何捷径,她用的是最雷厉风行的手段,精准地找到了科泰的命门,一击即溃,这种强悍和决断,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种超乎他预料和掌控的能力,让商承琢一贯认为瞿颂需要自己偏袒或保护的心理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落败感十分真实的,不愿承认却无法忽视。但与此同时,一种更陌生、更隐秘的情绪在他心底滋生,一种面对强大能力时,产生的近乎战栗的兴奋,以及模糊而危险的臣服欲望。
瞿颂好像完全看穿了他此刻内心的挣扎,她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下,那笑声轻飘飘的,却像羽毛搔刮在商承琢的心尖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
“我需要得到你的认可吗?”她的眼神清亮而锐利,“我赢了谁,我的战利品是什么?”
商承琢沉默着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消化她的话,最终,他抬起眼,眼神冥顽不灵的固执,清晰地吐出个字:“我。”
甘愿自己当成战利品,献祭般推到她的面前。
瞿颂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怜悯否定:“不,你搞错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纠正,“我赢了科泰。”
商承琢眼神里的涌动瞬间更加激烈,仿佛有浪潮在里面翻腾,但他这次似乎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突然学会了另一种叫做装乖卖巧的应对方式。
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竖起尖刺反唇相讥,也没有露出阴郁暴躁的神色,只是像一只被驯服了爪牙、沉默温顺的大型犬,深深地看了瞿颂一眼,然后垂下眼睫,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
卧室里光线昏黄暧昧。
商承琢手腕被束缚在身后,结打得不算紧,但足以限制他大部分动作。
他被迫坐在一张硬面的扶手椅上,大腿被强制分开,连想要稍微合拢双腿缓解某种难堪都做不到。
空气中回荡着低沉持续的嗡嗡震动声,来源隐秘而羞耻。
商承琢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难耐地试图弯下腰,腹部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和持续的刺激而急促地绷紧、放松,线条分明,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衬衫早已被揉皱,敞开的领口下,胸膛起伏的弧度明显加快。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被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消耗着体力和意志,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只剩下本能的生理反应在主导着身体。
瞿颂似乎完全忘记了卧室里还有一个人,她在客厅不紧不慢地处理完几封邮件,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才姗姗来迟。
推门进来时,商承琢似乎已经被那持续不断折磨人的震动耗去了大半力气,听到动静,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她,那双原本锐利的黑眸此刻被情欲和疲惫浸染,只剩下瞪视的力气,但那瞪视也失去了平日的攻击性。
瞿颂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利落地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
束缚一松,商承琢几乎是瞬间脱力,从椅子上滑落,跪坐在地毯上。
伴随着他的动作,那个兀自震动着的小东西也滑落下来,落在柔软的地毯上,依然执着地发出嗡嗡声。
商承琢徒劳地吞咽了一下,试图缓解喉咙的干渴,一只手下意识地挡在身前,掩饰着自己的狼狈。
瞿颂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眼神没什么温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看我干什么?东西掉了,不知道要捡起来放好吗?”
商承琢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他实在不太能承受这种东西带来的这样过于直接和强烈的刺激,私心里一点也不想再体会,他抿紧了有些发白的唇,垂下眼睫,拒绝回应。
瞿颂也没有和他废话的兴趣。她转身走到床边,把一个什么深色的物件熟练地固定在自己腰间,然后她走回来,用那带着凉意的尖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商承琢的侧脸。
商承琢猛地皱眉,偏头躲开,眼神瞬间晦暗下去,因为瞿颂冒犯不尊重的行为感到屈辱和恼火。
瞿颂却因为他的反应而感到愉悦,她欣赏着他这副不得不忍耐的模样,没等他开口说什么,便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物事塞进了他嘴里。
商承琢完全没有防备,牙齿磕碰到坚硬的顶端,下唇内侧立刻传来刺痛,口中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
他本能地想反抗,想干呕,但瞿颂抓着他的头发,控制着他的节奏,强迫着他不得逃脱。
尽管这并不能给瞿自己带来任何生理上的快感,但看着他被呛得眼角泛红,生理性泪水不断滑落,狼狈不堪却又无法挣脱的样子,她还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商承琢抬起眼,用湿漉的眼睛凄惨可怜地望着她,见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终于忍不住抬手无力地抚在对方腰间,皱着眉发出模糊的呜咽,表示自己真的受不了了。
瞿颂这才松开了手。
商承琢立刻俯下身,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瞿颂笑着,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明知故问:“为什么一直坐在地上?”她顿了顿,声音戏谑,“你的位置在哪里,小狗?”
瞿颂突然开始觉得这种感觉十分奇妙。
商承琢主动交付给自己握着的绳索是无形的,但两端却着实系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
他的一端的空气稀薄,每一次吸气都需要经过允许,像潮水谨慎地吻着它不能淹没的岸。
最细微的意图都被察觉,一次轻微的牵引,一个短暂的停顿,都能直接在他骨骼深处激起回响。
好像他的世界在这样的时刻收束为这根线,所有的知觉都向外敞开,等待着,预备着成为虔诚的回应。
而那一端,自己的指间牵引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温顺的重量随着对方脉搏的跳动,顺着绳索无声地传来,这种奇异的连接,将两个独立的灵魂熔铸进由自己主导的和谐里。
权力在此刻变得如此私密,如此温柔,像掌心中握着一只自愿停落的鸟,它细微的颤抖与体温,都诉说着无条件的信托。
商承琢抬眼看着瞿颂,看着她眼中玩味的光芒,明白了她的暗示,他在原地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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