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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叶孤音本能地抓住了苏木的手臂,眼中的高傲瞬间崩塌。
“不能断……苏木,你不能这么做……”她现在的样子狼狈至极。
头散乱,浑身赤裸,小腹微隆,腿间还是一片狼藉。
哪里还有半点正道魁的样子?
苏木看着她,并没有心软。他知道,想要驯服这匹烈马,现在就是最关键的“熬鹰”时刻。
“不想断?那就拿出求人的态度。”
苏木向后一靠,指了指自己那根依然挺立、但沾满了血迹和白浊的肉棒。
“刚才您不是说要收回‘御用之物’吗?”“现在它脏了。上面全是你的血,还有溢出来的水。”
苏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眼神冷漠。
“舔干净。”
“什么?!”叶孤音瞳孔地震。让她堂堂宗主,去舔那个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肮脏不堪的东西?甚至上面还混合着她自己的排泄物?
“不愿意?那就算了。”苏木作势要推开她,“我去找萧灵儿。那个疯丫头虽然脾气臭,但为了活命,这点小事她肯定抢着做。说不定她还觉得这上面的味道是美味呢。”
“不许去!”一听到萧灵儿的名字,叶孤音的嫉妒心瞬间战胜了羞耻心。
那是她的!这根东西是她的!哪怕是脏了,也是她的!
“我……我做。”叶孤音颤抖着,缓缓俯下身。
她看着那根还沾着自己处子血和白浊的肉棒,那是夺走了她贞洁的罪魁祸,也是她长生的希望。
她闭上眼,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狰狞的柱身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腥。咸。还有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用心点。”苏木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她的丝,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每一滴都是精华,别浪费了。”
叶孤音被按着头,被迫张大嘴巴。她眼角的泪水滑落,心中最后那点“师尊”的自尊,随着她的吞吐动作,一点点粉碎。
‘我是宗主……我是叶孤音……’‘可我现在……在给徒弟做清洁……’
“滋滋……啾……”大殿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苏木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正乖顺地伏在自己胯下,那双美眸含泪,却不得不卖力地讨好自己。
这才是他要的。不是施舍,是进贡。
终于,那根东西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她的舔舐而变得更加光亮、坚硬。
叶孤音直起腰,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低着头,不敢看苏木的眼睛。
“师尊,你的舌头很软。”苏木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淡淡地开口
“记住了。在这个房间里,没有师徒。”“只有我想给,和你想要。”
“听明白了吗?”
叶孤音浑身一颤。她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顺从,那是一种被彻底打服后的乖巧。
“是……听明白了……”
“叫我什么?”苏木挑了挑眉。
叶孤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用那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主人。”
苏木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孤音那张绝美的脸蛋,就像是在奖赏一只听话的小狗。
“乖。”
“既然师尊吃饱了,那弟子也该去处理点杂事了。”苏木站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长袍,遮住了精壮的身躯。
“萧灵儿那个丫头还在百草园闹腾。师尊既然已经把这把锁解开了……”他晃了晃手里那个已经被打开的锁阳环。
“剩下的这点残羹冷炙,是不是也该赏给她一口?”
叶孤音咬着嘴唇,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看着苏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而且,她已经吃到了“头啖汤”,甚至吃撑了。
让那个丫头喝点汤,似乎……也能接受?
“……随你。”叶孤音转过头,声音闷闷的,“别让她把你也榨干了就行。你……还得留着晚上伺候我。”
苏木嘴角微扬。看来,正宫的地位虽然保住了,但这“后宫”的大门,算是彻底打开了。
“放心。”苏木大步向殿外走去,背影挺拔如松。
“对付那个没脑子的小丫头,不用晚上,现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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