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垂下眸,俊逸的眉眼逐渐染上些许郁色。
“我给它取名叫狐狸,就是希望它能狡猾一些,被欺负的时候可以挣扎咬人,而不是……自己傻乎乎地努力忍受。”
刑澜看看李柏冬那伤心落寞,好像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李柏冬吸了吸鼻子,忽然借势往刑澜的身侧一歪,手抱着他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颈边,就跟演电影似的,流畅自然而毫无预兆地说哭就哭了起来。
身旁瘦挑的大男生轻声啜泣着,哭到肩膀轻抖,像一只脆弱可怜的小狗,微凉的眼泪打湿了刑澜单薄的肩头。
刑澜的身体僵硬一瞬,顿时像根木头一样杵立在原地。
独来独往二十来年,他很少被人安慰,也不擅长安慰别人。
他想起以前办公室有个女生失恋痛哭,另一个女同事把她抱在怀里轻哄,帮她臭骂渣男。
但他和李柏冬可是两个男人,又是第一次见面……这么做未免也太怪了。
最后,刑澜犹豫着抬起手,生硬地拍了两下李柏冬的背,没什么情绪地吐出冷冰冰的几个字。
“别哭了,别吓到猫。”这么冷的语气,比起安慰,更像是一种要挟。
然而李柏冬的眼泪像开闸的洪水,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刑澜扯了扯嘴角,不易察觉地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皱起,像是想推开却又在尽力忍耐。
“哥……”
李柏冬呜呜咽咽地说着什么,刑澜没听清。
他抬起手腕擦了擦自己满是泪水的脸颊,眸色幽深,在心里补全了自己刻意模糊,没清楚说出口的话。
哥……
你好香。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闻到了。
和七年前一模一样的味道。
-
晚上。
刑澜刚给床头柜上的紫晶石香薰滴了新的精油,就听到李柏冬在浴室里叫他。
“哥,我忘拿我的沐浴露了,能用一下你的吗?”
“用吧。”刑澜说。
过了不知多久,里面的水声渐渐小了。
李柏冬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那个,哥……”
“浴巾我也忘拿了,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刑澜转过头,瞥见浴室的门被李柏冬拉开了一小半,那人正探出脑袋朝外面稍稍张望。
少年有一身精壮健硕的肌肉,还有小狗似的湿漉漉眼眸。
刑澜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新的浴巾,把它给李柏冬送过去。
可能是因为门边灯光幽暗,李柏冬没看清,伸出手的第一下并没有抓到浴巾,反而紧紧地抓住了刑澜白皙纤长的手指。
李柏冬刚洗完澡,手上还带有一点温热湿滑的泡沫,微微染湿了刑澜冰凉的指尖。
水痕像一条没有实体的小蛇,沿着男人的指背细细爬过,留下一道不太明显的足迹。
暖光照射之下,两个人的肤色差别鲜明,紧紧抓握住的手像某种不可言说的暧昧邀请。
就好像刑澜一个不注意,就会被李柏冬拽进浴室,在浴室潮热朦胧的水雾中,抵在墙边干点什么。
李柏冬垂眼看见自己抓错了,却没有及时纠错,反倒歪了歪脑袋盯着轻笑了起来。
刑澜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把手从李柏冬湿润的掌心里用力抽开。
然后别过脸,转身就走。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优质睡伴
因为用了同样的沐浴露,等李柏冬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上也染上了一股淡淡小苍兰的味道,和刑澜身上的气味有点相似,又有点不同。
李柏冬就像一只很有自知之明的宠物狗,把自己洗干净后才敢自信跳上主人的床。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刑澜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只香薰,那是一个非常精致的磨砂玻璃瓶,里面放着几颗色泽漂亮的紫色晶石,通身散着幽幽的玫瑰香,十分雅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