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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和显音恰好一起路过,小豆腐一撞见柳儿,便怕了几分。
柳儿捏着帕子扭着腰凑了过来,“哟,这端的是什么宝贝呀?这么小心护着。”
小豆腐下意识地把碗往怀里收了收,头埋得更低:“回、回柳郎君,是膳房让奴给殿下送的杏仁豆腐。”
“管事的在哪儿啊?连个守身印都没有的腌臜身子,碰过的东西,谁知道干不干净?也配往殿下嘴里送?万一吃出个好歹来,他担待得起吗?”柳儿故意嚷嚷了起来。
小豆腐听见柳儿的话,手一抖,装杏仁豆腐的白瓷碗撞在托盘沿上差点洒出来。
他连忙用手护住碗,抬头看柳儿的眼神里带着怯意,却还是小声辩解:“不、不脏……小豆腐洗了手的……“
“脏不脏是你说了算?”柳儿猛地拔高声音,尖锐刺耳,“谁允许你插嘴了!一个下贱的玩意儿,也敢顶嘴?”
他越说越气,尤其是看到小豆腐那副受了天大委屈却还紧紧护着碗的模样,更是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
他逼近一步,唾沫几乎要溅到小豆腐脸上:“再说了,你一个男儿家,谁准你进厨房的?嗯?男人的手碰过的东西,那还能吃吗?”柳儿骂起来小豆腐仿佛忘了自己也是个男人一般。
他自个儿平日里可没少给太子送过吃食,也没少亲昵的喂过太子进膳。
“老祖宗的规矩都忘了?男人解小手要扶着那物,谁知道你扶完洗没洗?就算洗了,那股子臊气能洗掉?多少显贵人家,宁可要手艺差些的女厨子,也不让男人轻易进厨房,为着什么?不就是嫌你们这种男人脏、懒、还腌臜!有头脸的人,最忌讳这个!也就你这种没规矩没家教的贱坯子,才不懂避讳,脏了殿下的吃食!”
这一连串恶毒的揣测指责,劈头盖脸砸下来。小豆腐只觉得眼前阵阵黑。
男儿不进厨房,这规矩他隐约听说过,一般人家有吃食就算好了,并无这些个规矩。举人姥姥家也并不那么讲究,阿伯也是男人……他只是想……只是想……
一直沉默的显音,微微蹙了下眉。他看着小豆腐快哭出来的样子,又看了看柳儿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他声音低低,带着北雁口音特有的生硬:“柳郎君,他只是送东西。”
“显音公子倒是好心肠,”柳儿立刻调转枪口,对着显音也是夹枪带棒,“只是您初来乍到,不知道这东宫里有些人的腌臜底细。您可别被这副可怜样骗了,有些人啊,就是惯会装模作样,背地里不知道多下贱呢!”
显音被他这么一堵,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窘迫,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说话,只是垂下眼,避开了小豆腐投来的求助目光。
他不敢松手,只是把碗往怀里又搂了搂,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他的眼睛转而盯着柳儿的绣鞋,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不、不是的……”小豆腐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掉下来,他徒劳地摇头,“小豆腐真的洗干净了,小豆腐只是想给殿下做份点心。”。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往前迈了一步,把怀里的杏仁豆腐递到柳儿面前,声音带着点颤巍巍的讨好:“柳儿哥哥,你尝尝小豆腐做的点心,好甜好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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