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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谁?还能有谁。
南衾的记忆如潮涌奔来,男人一瞬间就印证了答案。
云栖梧……呵,云栖梧。当她在瘟疫肆虐的城镇出现,以天人之姿降临,便成了南衾在乱世泥沼中捞出的那缕光。
静观那些因渴望而诞生却被理智强压的黑气,它们在拼命挣扎,情感的剧烈震荡遮盖了自己的苏醒,男人潜伏在元神中伺机而动。
南衾从随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一物放到面前,是根金色的腰带……似曾相识的感觉带出记忆,男人仔细看去——云栖梧的腰带?
有点意思,南衾居然偷了云栖梧的腰带?男人邪恶的笑笑,看来在自己沉睡的日子里,生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啊……
腰带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冷香,同它的主人一般,似雪后寒梅,又似月下幽兰。
南衾的指尖悬在那腰带上方3寸处,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他想碰。
神魂不定,男人清晰的感觉到了南衾的欲念——感受到他想用指腹去摩挲那细腻的云纹,想将脸颊深深埋进那金色一隅,去吮吸那属于他师尊的气息,哪怕那气息冷得冻彻天地。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窜上心头,瞬间缠紧了南衾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他的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暴起,俊朗的面容因极度的压抑而扭曲。
“师尊……”
他无声地张了张嘴,羞愤自责——他怎敢?他怎么敢对师尊生出如此龌龊的念想?她救他于水火,他却大逆不道肖想着自己的恩人,他这个心思污浊的畜生!
不,不能这样!
他已经毁了梳子,再不会沉溺幻境,腰带,师尊的腰带他舍不得毁掉,那么藏起来吧,对,藏起来一辈子不见——南衾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布料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他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去擦,越擦那血迹却晕染得越开,仿佛他心底那片见不得光的污痕,永远洗不掉了。
南衾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像个虚伪至极的赌徒,他恨不得将自己这颗心挖出来,用刀劈碎了,向世人证明他对师尊没有半分不敬!可这颗心,它不听话。它每一次跳动,都在喊着师尊的名字,它每一次泵血,都在渴望着她的注视!
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到一面铜镜前。镜中的青年面色苍白,眼下青,气息紊乱。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修道人的清明?分明已经站在了入魔的悬崖边沿!
“你得走。”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南衾终于推门而出,山间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踏云门的夜色美得不似凡间,云海翻涌,星河倒悬,南衾却觉得这里每一寸空气都在凌迟他,因为这里处处都有师尊的气息。
飞身而向旭阳峰,青云殿还是那副老样子,干净得容不下一粒灰尘。
随南衾的视线落在那张熟悉的脸庞上,他的好师尊,正端坐在蒲团上,双手交迭置于膝前,周身灵气缭绕,宛若一尊不染欲念的佛像。
男人躲在元神中打量,她果然一点儿也没变。
她在吐纳,合上的眼睛如果睁开——男人记得她的目光,令人生厌的目光,平静如古井,没有波澜,没有喜怒,只会淡淡地注视着你,仿佛世间的一切情感都与她无关。
这目光,是南衾无数日夜的慰藉,也是他无数煎熬的源头。
此刻,放任视线大胆一回,南衾的心底一股热流悄然涌起,又被他死死按压下去。他咬紧牙关,喉中仿佛梗着一团棉絮,吞不下,吐不出。那份情感,像是一团燎原之火,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又被一层厚厚的冰霜封住,不许它外泄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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