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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两条白细的长腿从木箱子中间的洞口中自然垂落,小腿线条流畅,没什么锻炼痕迹,嫩肉松松软软的,膝窝泛着粉意,随着她的无措挣扎,软肉一颤一颤,或许能把鸡巴夹射。
又羞又恼的人上半身塞进大木箱子,透过木板间隙,她甚至能看到外面的环境,是一处阳光正盛的公园,远处草坪上还有和狗狗玩接飞盘的几个遛狗人。
而,在这个不远的地方,她敞着腿心的那口逼,被视奸小屄、被扇屁股。
裙摆撩起的白屁股扭来扭去,看起来像是在勾引鸡巴,更加欠操了。
“喂!你恶不恶心!”
羞红着脸庞,岁希大喘粗气,张嘴就是骂人。
男人随手往白屁股上扇上一巴掌,把刚刚扇逼粘上的骚甜淫水又抹回她的漂亮臀尖。
没回答她的问题,沉着声音,跟身后跃跃欲试的七八个高大男人说。
“接下来的时间,你们随意。”
“谢谢穆先生。”
“我们一定会把您的性奴小姐玩到逼水夹不住。”
“不是??!你问过我意见吗?”
淫乱无比的情况,她的嘴就越脏,靠着嘴上功夫妄想更胜一筹。
“天天就知道情情,好恶心!脑子里除了让鸡巴爽,什么都没有的废物情贱狗!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东西!!死贱男!”
男人没有生气,语气是诡异的毫无波澜,
可能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兴奋。
“希望你们能把我的性奴调教的乖一点,让她的嘴也和下面的骚逼一样听话。”
“唔、!!”
至少四只手,不同温度、不同触感的大掌突然附在她的臀瓣上,
不算大的丰腴嫩屁股肉,多了四个人的手掌,快要看不到指缝间溢出的软弹白肉。
“哇,性奴小姐,你的屁股真的很软,比棉花糖都要嫩。”
“一摸骚性奴的屁股,底下的嫩逼怎么又跟着吐水?”
“啧,骚水都滴到地上了,拉丝,骚死了。”
“真骚,她刚刚是不是屁股撅得更厉害了,还有把逼往男人手里送的小骚货,难道想被摸逼?”
不知谁的拇指跟拨弄什么一块烂肉一样,力度和幅度都很大,肆无忌惮把肥嫩肉瓣当成没生命的充气娃娃的性器官,指腹将逼肉压成薄片,刺激里面穴腔的性神经。
“骚逼更软,全是水。”
“滚!!别碰我、”
粗粝无比的掌心和那个男人一般,布满少见的枪茧,摸在软滑的小屁股肉与抽搐不已的阴唇上,带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她抖着身子,上半身已经彻底卸力,蔫蔫地趴在软绒垫子上,奶子肉从摸胸公主裙中跳出,奶珠立起。
她又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
“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我现在在国内,你会来找我吗?”
又是最后一次机会,狗屎最后一次,那个姓季的狗崽子也这样,凭什么要由他们定义最后一次。
岁希聚起力量,直接恶狠狠使劲往后蹬腿,如愿踢到一个男人的大腿,把那人踢到一声闷哼,但她不听话的赤裸脚掌却被抓住。
泛着粉意的脚掌心被那人手掌磨到痒,脚趾忍不住蜷缩。
岁希咬着湿润唇瓣,明明眼尾都变成可怜的红,嘴上攻击力不减。
“找你爹!!滚滚滚!!”
男人无所谓地耸耸肩,对着站在一旁的一众黑衣保镖说。
“你们两个,去掰开骚性奴的腿。”
“是,穆先生。”
几个男人面露兴奋,呼吸几乎停滞,死死盯着她的腿缝间的嫩逼,
女孩那两条细软无力的腿被古铜色的健硕保镖抓住,
“唔、、我不要!”
一左一右的保镖男人站在两侧,将她匀称漂亮的双腿抱在怀里,
几乎成一字型展开。
合拢成一条缝的馒头逼大张,粉嘟嘟肉瓣泛着骚甜水光,不停翕合蠕动,看来她早就悄悄湿到一塌糊涂,
骚逼源源不断吐着甜水,嘴上依旧不饶人,很适合被教训到成为听话的乖孩子。
“大家玩得尽兴,她就是个骚壁穴,不必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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