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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看着她,仿佛将身体交由她,任她为所欲为。
刘昭喜欢这样的韩信,她情不自禁吻上了他,韩信也抱着她细软的腰。
在两人要再进一步时,刘昭拒绝了,这营帐岂能做如此**之事,她把他的躁动按下去。“别闹,睡觉,这军营之地,日后回长安再说。”
韩信抱着她,抱得很紧,“殿下不许再骗信。”
刘昭任他抱着,“我是这样的人吗?孤从不骗人。”
她不说还好,一说韩信在她肩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
“嘶——”刘昭吃痛,倒抽一口冷气,却没有挣扎,只是瞪了他一眼。
韩信舔了舔那处新鲜的印记,眼中是得逞的笑意,“盖个章。免得殿下回了长安,贵人多忘事。”
刘昭被他气笑了,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背:“幼稚!”
韩信也不恼,将她紧拥在怀里,想将她揉进骨血。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皂角清香,独有冷冽的气息。
帐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平静而温存。
方才的激烈与试探,仿佛都被这个漫长而紧密的拥抱所消融。
身体的躁动渐渐平息,只剩下相拥的温暖和心照不宣的安宁。
刘昭闭上了眼睛。
疲惫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上,酒意带来的昏沉感也越浓重。
身侧之人的体温和心跳,不再是一种干扰,反而变成了某种令人安心的背景音。
北地夏夜的风透过帐帘的缝隙,带来凉意,远处隐约传来巡夜士兵换岗的响动,他们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刘昭在束缚感中醒来。天光尚未大亮,帐内依旧昏暗。
她说她怎么感觉被绑架了,她被韩信紧紧箍在怀里,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腿也压着她,睡得沉实,呼吸绵长,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韩信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起初只是无意识的梦呓,渐渐地,那梦呓声停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身体也微微蜷缩,额头抵着她的肩胛,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还有些许压抑的抽气声。
刘昭睡意消散了,侧耳细听。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肌肉也绷得死紧,连带着她都感受到了那份紧绷。
做噩梦了?还是酒后的不适?
她犹豫了一下,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他。韩信眉头紧锁,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那张平时总是傲然的脸,此刻在脆弱挣扎,他的身体都有些轻微地颤抖。
那些深埋在辉煌战绩之下的屈辱,恐惧与孤独,从未真正远离,只是在清醒时被强大的意志与骄傲深深压制。
此刻,在酒精和极度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那些被封印的魑魅魍魉,便趁虚而入了。
她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另一只手则抚上他冷汗涔涔的额头,指腹揉开他紧蹙的眉头。
“韩信……”她低声唤他,声音是刚睡醒的沙哑,却意外地柔和,“醒醒,是梦。”
韩信颤抖的幅度小了些,紧咬的牙关也松开了些,但依旧沉陷在梦魇中,呼吸还是乱的。
刘昭推了推他,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眼神还是涣散而迷茫的,带着未褪的惊悸。
他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刘昭,似乎还没完全从梦境与现实之间切换过来。
过了好几秒,那双眼眸才重新聚焦,映出刘昭带着些许关切的脸庞。
“……殿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醒的懵懂和依赖。
“做噩梦了?”刘昭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韩信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像个寻求庇护的动物,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没有具体说梦到了什么,刘昭也没有问,有些伤疤,不必非要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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