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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庄将浑身带伤的幼崽轻轻放在垫着厚重法兰绒的床铺上,昏黄的壁灯在墙壁上挥着暗淡的光芒,让幼崽的丝在光下显出淡淡的金棕色。
他刚刚自作主张帮幼崽用温水清洗了身上的污渍,洗头时他摸到了幼崽脑袋上肿起的小块,大概是被硬物击中才到现在一直没有醒来。
缅庄坐在床边,着魔般地伸出手去,他不敢去触碰她,只能小心翼翼在空中去摩挲对方丝蔓延的方向。
是三花吗?
幼崽看起来很漂亮。
但又不太像,三花的丝颜色会更浅些。幼崽的根处是黑色,只有尾端才呈现出浅棕色。
这让缅教授又有些疑惑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在现在科技达的蓝星,居民们一般都会以自家的幼崽为荣,不少丁克家庭也会收养幼崽。
到底是什么人会将这么小的孩子虐待,然后抛弃呢?
这么想着,缅庄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想离床上的幼崽再近一些,解开前几颗衣扣的衬衣边缘轻触到幼崽的脸庞,床上的人叮咛一声,翻了个身,正面朝向缅庄——
他这时看清了对方面上不太正常的红晕和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红晕漫上耳垂,像夜里含苞待放的粉玉兰。
“是烧了吗?”他伸手去触碰对方的额头,可温度明显在猫类的正常体温状态下。
没等缅庄反应过来,那只放在幼崽额头上的手就被对方伸手摸住,轻轻挨着脸颊轻蹭起来,手掌传来的柔软的触犯让缅庄忍不住轻颤。
“嗯···”幼崽好像很舒服,连小呼噜都打起来了。
“可怜的孩子,是想妈妈了吗?我都忘记了,幼崽需要妈妈梳毛才可以好好睡觉。”缅庄低声说,指骨轻动着,顺应着对方的频率。
“可怜的孩子,好好睡一觉吧···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说着,缅庄学着在姐姐家里瞟过一眼的幼崽哄睡杂志,将手掌顺着幼崽的下颌处往下滑去,从纤弱的脖颈到润圆的肩膀,最后停留在侧腰处打着转。
那是极为轻柔的抚摸,带着安抚意味,没有一丝情色意味,却生生被缅庄演绎出别样的性感。
“好好睡一觉吧,可怜的孩子,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两个人的距离也因为缅庄的动作越靠越近,到最后幼崽几乎是被缅庄半拥进怀里。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在林苗腰侧的软肉上,在缅庄看不见的被窝里——
那两双白净的带着微量肉感的大腿根又紧紧地夹在一起,相互摩擦着,黏腻感从腿根处冒起,有清凉的粘液沾粘在腿根处的毛毯上。
那是少女缓解欲望饥渴最原始的方式。
可惜被幼崽融化了一整颗心,单身了一辈子,连情期都是靠药物过度的缅教授,哪里懂这些。
好渴,好热····
我在哪?
林苗混沌的大脑里,突兀地冒出这个问题。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浴室内,然后她好像摔倒进一个大坑里去。
大坑?
浴室哪里来的大坑?
潜意识在脑海里打架,林苗颇为难受的皱了皱眉头,想要起身时,却被身下毛绒摩擦的触感弄得迟疑。
现在不是夏天吗?为什么会有绒毯?
“不···我需要女孩的衣物,我家里没有···你想错了···不是那样”
耳畔有男声的呢喃从很远处传来。
什么东西···?男人?
思绪渐渐回笼,她迟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转动眼珠。
入眼是米灰色的天花板。
紧接着,林苗感受到的是一种独特的气味,像是阳光混合着植物清香的气味,很复杂,但很好闻。
那味道很温柔很温暖,层层迭迭地包裹着她,让她原本疼痛的四肢都变得轻柔起来。
到底是哪里?医院吗?我被人救上来了吗?
嘶···身上好疼···
林苗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才从床榻上撑起上半身就听到刚才模糊中的男声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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