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里,岑沐雨又梦到了过去。
还是那间自习室,还是宁静的午休时间。
岑沐雨吃完了自己带来的最后一颗话梅,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纪延明,少年正专注地解一道数学题,侧脸在阳光下镀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纪延明,”她小声叫他,“你书包里有没有零食?”
“没有。”他头也不抬,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
“我不信。”岑沐雨伸手去够他放在地上的书包。
黑色的帆布书包洗得有些白,拉链上挂着一个她送的钥匙扣,一只塑料小兔子。
“真的没有。”纪延明终于抬头,无奈地看着她。
可她不信。
她拉开拉链,把书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
东西很简单:几本教科书,一个笔记本,一个笔袋,还有……一盒小小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岑沐雨好奇地拿起来。
看清包装上的字时,她的脸“唰”地红了。
那是一盒避孕套。
便利店最常见的品牌,三片装,包装上印着露骨的宣传语。
“你……”她抬头看他,声音都在抖,“你怎么买了这个?上次翻你书包都没有的。”
纪延明放下笔,表情很平静,耳根却染上绯色:“去便利店买文具的时候,顺便买的。”
“顺便?”岑沐雨瞪大眼睛,“谁会‘顺便’买这个?”
少年别开脸,没说话。
岑沐雨盯着他通红的耳朵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她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我就说你是个假正经!老师还说你早熟,我看看有多早熟——”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探进他校服裤的裤腰。
纪延明浑身一僵,抓住她的手腕:“别闹了。”
“给我玩玩嘛。”她在他怀里扭动,像只撒娇的奶猫,“上次都没玩够。”
“这不是玩具。”他声音沙哑。
“是我的玩具。”她搂紧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前,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纪延明是我的,纪延明的东西也是我的。”
少年沉默了。
良久,他低声说:“你不是嫌弃射出来的精液恶心吗?”
岑沐雨想起上次的画面。
温热黏腻的白浊溅在她手上、脸上,衣服上,那股腥膻的气味,仿佛仍然萦绕在鼻尖。
她的脸更红了,嘟囔道:“你别射我身上不就行了……”
话音未落,纪延明忽然将她抱起来。
“啊!”岑沐雨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少年将她抱到平时写作业的长桌上。
木质桌面冰凉,透过薄薄的校服裤子渗入肌肤。
她坐在桌上,双腿悬空,纪延明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的眼睛深得像潭水,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你干嘛……”岑沐雨声音颤,心跳如擂鼓。
纪延明没说话,只是伸手,探入她的校服裤子。
“不要……”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