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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甘心地拿起带来的砍柴刀,凭空挥了几刀。
无人敌,你给我等着!
下次定要让你尝尝小爷大刀的厉害!
顾扬气着气着,困倦涌上来,也顾不上疼痛,委屈地抱着被子沉沉睡过去。
当晚,顾扬做了个荒唐的梦。
梦里,他将那个暴揍过他一顿的男人死死按在床上反复“教训”,男人泪水涟涟,那双狐狸眼眼尾泛红,浅粉的唇软声求饶。
顾扬想退出来,对方却还勾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他在梦里反复折辱这男人,翻来覆去,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客栈另一间房内。
谢离殊取下脖子上的玉佩。
那玉佩中飘出一抹虚影,化作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查探了谢离殊的身体状况,叹息道:“你的心魔戾气越来越难压制了,连栖灵潭的镇灵水都难起效,看来必须快些找到千山雪芝。”
谢离殊闭着眼,脑子里却想着顾扬碰到他时的触感,面色不由得一红,心中愈发躁乱。
这个混账东西!几次三番招惹他!
今日他心魔发作,衣服恰好被戾气震碎,才让那人撞见,也不知道他是否看出端倪。
若真被他发觉心魔戾气。
谢离殊眸色一暗,那就只能灭口了。
“你可知先前那人是何来历?”
“老夫方才探了一下,血脉灵气皆平庸无奇,应该是个普通凡人。”
谢离殊这才放下心,却转念一想,要是个普通凡人,受他这几拳,竟然还能活着?
不过估计也半残了。
谢离殊头一次生出点愧疚,毕竟只是个凡人,他下手确实太重了。
犹豫片刻,他终究叹息一声,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盒药膏,从窗户翻进顾扬的房间。
青年已经沉沉睡去。
月华洒在青年的脸上,乌黑的眼睫低低垂着,落在脸颊上一层薄薄的碎影。
看起来倒是温顺多了,只是乌黑一块的双眼和满身伤痕,看起来着实可怜。
这人竟也不知道处理一下伤口。
谢离殊刚生出些怜惜,捞开被子。
他愕然睁大眼眸,恰巧看见某样不要命的东西竟然明目张胆地支着。
“……”
世上怎么有如此恬不知耻的人!
谢离殊顿时气得郁结,将药膏重重一放,那点懊悔烟消云散。
他就不该莫名其妙心软来这看这个臭流氓。
越想脸上越挂不住,又狠狠踹了这人一脚。
顾扬睡得死,竟然毫无反应。
谢离殊冷哼一声,愤然离开。
——————
直到日上三竿,顾扬才睁开眼,猛地坐起身,他掀开被子,捂住脸羞涩地滚了一圈。
他昨晚究竟在做什么梦啊?
难道他其实是个抖m?
顾扬忽然磕到一个冰凉的瓷瓶,他捡起来一看,竟然是盒药膏。
窗外忽然传来喧哗,他这才想起来今天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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