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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末那辆载着护卫的车与主车拉开了十余丈距离,却仍能隐约听见前车传来的细碎动静——时而是低抑的呜咽,时而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夹杂着女子刻意压低的娇喘。
车厢里护卫们挤作一团,个个呼吸粗重,裤裆早已鼓得疼。
其中一个老护卫抹了把嘴角,压低嗓音嘿嘿笑道“听这动静……咱们兰儿姑娘今晚也下场了?”
旁边年轻些的护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哑“何止下场,我方才从飘起的马车窗帘瞥见她爬上榻,裙子都褪到腰上了。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屁股却又翘又圆……啧啧,难怪管家每次瞧她眼神都直。”
赶车的一个马夫在前头扬鞭,头也不回地插话,声音里带着粗鄙的笑意
“你们懂个屁!兰儿那丫头是水做的小妖精,摸一把都能掐出水来。可要我说啊,最勾人的还是咱们主母——东方婉清!”
此言一出,车里几人呼吸都重了几分。
老护卫眯起眼,回忆着平日里见到的景象,叹道“是啊……主母那气质,端的是江湖上少见。峨眉派玲珑仙子知道吧,号称苏杭第一美女,可跟咱主母一比,那就是个村妇。可惜如此美人,偏偏青年丧夫,如今更是……嘿嘿,被咱们自家下人,吕管家压在车里肏得直哭。”
另一个护卫喉结滚动,声音里满是艳羡“你们说,主母那双腿得多长?雪白笔直,平日里走路都带风。今晚被掰开架在管家肩上,怕是连脚趾都绷直了吧……还有那胸,隔着衣裳都鼓得吓人,听说生过少庄主之后反倒更饱满了。”
之前说话的车夫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中难掩兴奋“气质再高又怎样?还不是个女人?被男人捅得狠了,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方才那声哭叫……娘的,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老护卫低低淫笑“你们说,要是到了海沙帮地界,管家当着咱们的面再来一出?把主母剥光了,让咱们轮着上……那该多好。”
年轻护卫眼睛亮,忙不迭点头“要真那样,老子第一个冲上去!先捏捏主母那对大奶子,再把她两条腿扛起来,狠狠捅进去,听她哭着喊『饶命』……”
“嘘——”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护卫忽然压低声音,“别太大声,惊了少庄主可不好交代。”
众人顿时噤声,却又忍不住交换眼神,胯下那物硬得疼,隔着裤子互相顶来顶去,像一群饿极了的狼。
而前方马车里,东方婉清正被吕仁顶得浑身软,泪水打湿了鬓;兰儿则骑在管家腰上,腰肢款款摆动,一边承受着贯穿,一边俯身去舔主母颈侧的汗珠,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哄着
“主母……您听,外头那些汉子都在夸您美呢……他们都想看您被干得失神落魄的模样……”
东方婉清羞愤欲死,却只能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夜更深了。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车外,淫声浪语交织成一片,朝着海沙帮总舵的方向,渐行渐近。
马车外,护卫与马夫的低语断断续续飘来,像夜风里夹杂的腥膻。
吕仁耳朵极尖,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腰身忽然停住,深深埋在东方婉清体内不动,只用那根滚烫的物事在她最深处轻轻研磨。
东方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折磨得抖,腰肢本能地向上挺,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开口,只能咬着唇低低呜咽。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只有车内三人能听见,却又故意放得足够清晰
“夫人听见没有?外头那些粗汉正在夸您呢……说您腿长,奶大,气质再高也还是个会被干哭的女人。”
话音刚落,马车外年老护卫的声音恰好传来
“……主母那双腿得多长?雪白笔直,平日走路都带风。今晚怕是连脚趾都绷直了吧……”
吕仁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东方婉清的膝弯,将她两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架到自己肩上,几乎把她对折。
“听见了?他们在说您的腿。”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直撞到最深处,
“那便让您腿绷得更直些。”
“啊——!”东方婉清猝不及防,仰颈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哭叫,双腿在空中颤抖,脚趾果然绷得笔直,像白玉雕成。
年轻护卫兴奋地接话“还有那胸……生过少庄主后反倒更饱满了,隔着衣裳都鼓得吓人……”
吕仁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
他一把扯开东方婉清胸前的衣襟,露出那对被亵玩得红肿饱胀的雪乳,双手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他们想看您这对奶子,”他喘着粗气,拇指恶意地碾过两颗艳红的乳尖,
“那就让他们听个够。”
说罢,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一侧乳尖,又吸又舔,牙齿轻啃,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东方婉清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胸脯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兰儿跪在一旁看得眼热,伸手帮腔般地捏住另一边,轻轻摇晃,声音甜腻
“管家,主母这里晃起来真好看……外头那些人要是瞧见了,怕是要直接射在裤子里。”
几乎同时,年老护卫在外头粗声粗气地笑骂
“气质再高又怎样?被男人捅得狠了,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方才那声哭叫……娘的,老子骨头都酥了。”
吕仁听罢,眼底戾气一闪。他忽然抽出鸡巴,翻转东方婉清的身子,让她跪伏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身后狠狠贯入。
这一下撞得极深,东方婉清上身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着锦被,喉间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呜咽,带着哭腔。
“听见了?”吕仁一手按住她后颈,把她脸压进软枕,另一手掐着她腰肢,快而凶狠地抽送,“他们在说您被捅得狠了会叫……那便叫得再大声些,让他们知道,玉剑大侠的妻子如今被下人干得有多浪。”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刻意放大了几分。
东方婉清再也压不住,呜咽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哭叫
“不要……别……啊……吕仁……求你……”
车外几人呼吸骤然粗重。
年老护卫低吼“操,听这叫声……主母这是被干到哭着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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