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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一下清醒了。
他倏地站直,抱着薛妍的手想松开,却又跟有了自主意识一样磨磨蹭蹭不肯松,对着霍以颂刀子般扎来的视线,方璟干咽两下,讪讪然笑道:“霍哥,你也在……啊不是,你回来了啊?”
霍以颂抓着方璟胳膊的手又用了几分力,硬生生把他的爪子从薛妍腰上掰了下去,额角青筋微凸:“怎么,我不该回来?”
方璟又是干笑:“没有……”
霍以颂一把给他推开,将醉得神志不清的薛妍拉进自己怀里搂着,再度看向方璟的眼神已经带上浓重的警惕和敌意。
他磨着牙根道:“你刚才想对我老婆干嘛?”
都是男人,方璟那抱着薛妍的表现一看就不对劲。
他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就去拿个花的工夫。
霍以颂突然明白了。
难怪方璟总撺掇他跟叶倩见面,还时不时对薛妍褒贬相加。
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兄弟果然也不是什么能信任的好货。
眼见霍以颂神色里的警惕意味越来越重,方璟连忙解释道:“不是,霍哥你误会了!那、那个,嫂子她醉了,不小心把我当成你了,我刚才是在跟她解释——不信你问嫂子!”
两人一齐向薛妍看去,薛妍却已经趴在霍以颂怀里睡着了。
霍以颂不跟方璟废话,他把花甩方璟身上让他拿着,打横抱起薛妍,掉头就走。
方璟紧忙带着花追上:“霍哥!霍哥!这就走了啊?咱不是还要给嫂子道歉吗,我还特地买了花儿和礼物——”
霍以颂停住脚步,冷冷瞥他一眼,“不用你送了,扔了吧。”
方璟顿了下,十分客气:“这不太好吧,我觉得我还是跟嫂子当面道个歉……”
霍以颂转过身面对他,脸色阴得能掉冰碴子,他一字一顿:“离、我、老、婆、远、点。”
兄弟情简直比玻璃还脆弱。方璟痛心疾地看着霍以颂,满面冤屈:“霍哥,咱俩多少年交情,我能对你老婆做什么吗?哥俩之间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方璟现在特别担心霍以颂提防他。
至于为什么担心,方璟也不好说。
“没有。”
霍以颂冷冰冰丢下这俩字,抱着薛妍上了车后座,“开车。”
薛妍没法开,他在饭局上也喝了点,只能由今晚唯一没喝酒的方璟来载他们回去。
方璟哑巴吃黄连,苦逼地上了车,怎么拉他们来的又怎么把他们拉回去。
到地方后,方璟放下车窗目送两人远去,趁霍以颂背对着他看不见,他抻直脖子最后看了眼被他公主抱着的薛妍。
目光颇为依依不舍。
“霍哥!”两人进家门前,方璟又喊道。
霍以颂回头。
方璟欲言又止片刻,关怀地说:“回家记得给嫂子整杯蜂蜜水或者牛奶解解酒哈,嫂子今晚喝挺多的,明早别难受了……”
“滚!!”
霍以颂忍无可忍地爆了粗。
进了家门,霍以颂抱还在昏睡的薛妍直接上了楼,他有犹豫一秒要不要先叫杨婶给薛妍热杯蜂蜜水,但回想到方璟那膈应人的嘱咐,心里就一阵窝火。
他的老婆用得着别的男人关心?!
霍以颂当下活像打翻了醋缸子,一股股醋酸味儿快要淹了他,他一脚蹬开卧室门,扛着薛妍阔步走进去,一把将她扔到床上,3两下脱了外衣。
薛妍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几下,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看清这是哪,衣服就被扒了个干净。
“嗯……谁……老公?”鼻间是熟悉的家中的气息,薛妍朦胧地望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脑子还没转过弯,懵懂地左右环顾,“我们到家了……?”
“我现,”霍以颂埋在她颈间,唇齿在细嫩的肌肤种下一颗颗草莓,答非所问,自顾自说,“我得把你看紧点了,老婆。”
“最近总有脏东西往你身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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