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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的腿还在细细抽搐,高潮的余波像电流般从穴口一路窜到脚趾,她低头看着杨征,汁水从阴唇边缘缓缓滴落,一滴一滴砸在他脸上,热烫得像滚烫的蜡油,溅开时带着咸腥的黏腻,滑过他的鼻梁,挂在唇边,拉出细长的丝。
她喘着气,金色梢黏在汗湿的额头,唇钉在路灯下闪着冷冷的银光,像一颗随时会割破皮肤的冰锥。
“贱狗……舔得姐姐腿都软了……”她的声音低哑得像含着一口烟,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裹着更深的饥渴。
她没急着下来,屁股微微前后磨蹭,渔网袜的粗糙网眼刮过他的脸颊,出细碎的沙沙声,穴口一张一合,残汁挤出更多,浇在他舌尖上,咸得苦,苦中又混着她独有的烟草甜腻,像一锅熬烂的蜜肉,热烘烘地往喉咙里灌。
杨征的舌头还伸在外面,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嘴里的汁水咽下去时,喉结滚动,咕咚一声清晰得像在自。
他的笼子疼得胀,倒刺勒进肉里的血丝隐隐渗出,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得更多,滴在水泥地上,腥甜的味道在夜风里散开,混着文静的骚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越缠越紧。
狗牌坠在胸口,铃铛随着他的喘息轻晃,叮叮两声,轻而脆,像在嘲笑他的贱。
文静终于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倒,她扶着墙壁站稳,渔网袜的大腿内侧勒出深红的痕迹,汁水顺着网眼往下淌,滴在增高拖鞋里,出湿腻的啪嗒。
她低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唇钉慢慢勾起一个笑,舌尖伸出来,舔过唇钉,金属在舌尖转了一圈,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起来,贱狗。姐姐的唇钉还没玩你呢。跪舔穴只是开胃菜,现在……用这冰冷的玩意儿,给你短鸡巴加点料。”
她拽起他的狗牌,铃铛叮叮乱响,项圈勒紧喉咙,疼得他喘不过气,却只能跟着爬起来,膝盖磨得火辣辣的疼。
文静把他抵在铁栅栏上,冰冷的金属栏杆贴上他的背,凉得他一颤,她的身体贴上来,卫衣下摆蹭过笼子,布料摩擦着网格,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脸凑得很近,热气喷在他唇上,带着烟草和汁水的腥甜,唇钉冰凉地磕上他的齿列,先是轻碰,再是用力顶,金属的冷硬刮过牙齿,出清脆的叮声,像在敲他的耻骨。
“张嘴。”她命令,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锋利。
杨征的嘴刚张开,文静的舌头就钻进来,湿热而灵活,卷着他的舌尖搅动,口水交换时带着她高潮后的咸腥,黏腻得像融化的胶。
她的唇钉在吻里到处磕,冰凉的金属顶上他的上颚,刮过舌根,疼得他呜咽,却爽得笼子里的短茎跳动得更急,前液涌出,润湿了她的卫衣下摆。
吻得越来越深,她的手插进他头里,用力往后拽,迫使他仰头,唇钉深顶进喉咙,金属的冷硬卡在软肉上,疼得眼泪涌出,却又因为她的舌头搅得口水四溢,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夜里回荡。
文静的喘息从吻里溢出,热气喷在他脸上,她的手往下,握住笼子,指尖绕着网格转圈,指甲刮过露出的龟头尖,尖锐的疼混着唇钉的冷吻,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吻得慢而深,她先是轻舔他的唇缝,舌尖卷过下唇,尝到自己汁水的残味,再猛地咬住,牙齿用力,唇钉磕在唇肉上,冰火交织,疼得他腰弓起,却被她膝盖顶住笼子,塑料膝盖骨碾压,倒刺深扎,爽得前液拉丝挂在她的渔网袜上。
“贱狗……姐姐的唇钉凉不凉?”她终于松开嘴,口水拉出长丝,挂在两人唇间,亮得晃眼。
她低头舔掉那丝口水,舌尖绕着唇钉转,金属叮的一声磕在牙齿上。
“现在……跪下,用你的短废物鸡巴,感受姐姐的唇钉。”
杨征跪下去,膝盖磕在水泥上,疼得麻。
文静蹲下来,脸凑近笼子,热气先喷在龟头小孔上,痒得他一颤,她张嘴含住露出的那点龟头尖,唇钉冰凉地磕上马眼,金属的冷硬顶进去一点,疼得他倒抽气,却爽得前液涌出,直接浇在她舌尖上,腥甜的味道让她啧啧两声。
含得慢而折磨,她先是用舌尖轻卷龟头冠沟,尝到前液的咸腥,再用唇钉顶马眼,冰冷的金属刮过敏感的尿道口,疼得他腰眼麻,笼子叮叮晃动,倒刺刮肉的血丝更多。
她的手握住笼子底座,用力晃,金属网格摩擦茎身,出细碎的沙沙声,每晃一下,唇钉就磕一下马眼,冷热交替,疼爽交织,让他喉咙里滚出黏腻的呜咽,狗牌铃铛跟着晃,叮叮声像在伴奏他的贱。
文静的眼睛抬头看他,亮得像猫,含着龟头尖吐出来,舌尖拉丝“看你这短鸡巴,在笼子里抖得……前液流姐姐一嘴,腥得像憋了十年的处男精。”她又含进去,这次深而用力,唇钉顶进马眼一点,金属的冷硬卡住尿道,疼得他眼泪掉下来,却硬得笼子勒出血,她的手晃得更快,网格摩擦茎身的声音越来越急,咕叽咕叽的前液润滑声混着铃铛叮叮,像一曲淫乱的节奏。
节奏渐渐快起来。
文静的头前后动,含住露出的龟头尖吸吮,唇钉每一次磕都顶马眼,冰火的刺激让杨征的腰弓起,笼子晃得叮当作响,前液涌得像小喷泉,浇在她嘴里,腥甜的味道让她吞咽得咕咚咕咚响。
她一只手晃笼子,一只手掐他的卵蛋,指甲刮皱皮,疼得他腿根抖,却爽得脑子空白。
“贱狗……姐姐的唇钉操你的马眼爽不爽?”她吐出来,口水挂在龟头小孔上,拉成长丝,她用唇钉磕断丝,金属冷冷地顶进去,疼得他尖叫,却被她另一只手捂住嘴。
“叫什么叫,铃铛响够了?想让全职高知道你在这被姐姐的唇钉操鸡巴?”
她又含进去,这次快而狠,头前后猛动,唇钉顶马眼的频率越来越高,冰冷的金属刮尿道口的嫩肉,疼得火辣辣的,却爽得前液喷涌,她吞得啧啧有声,喉咙滚动,腥甜的处男味让她眼睛眯起。
杨征的腰抖得像筛子,笼子里的短茎想射却射不出,憋得小腹胀,疼得眼泪鼻涕齐流,铃铛叮叮乱响,像在哭。
文静忽然停下,吐出龟头尖,唇钉上挂着亮晶晶的前液,她舔干净,金属在舌尖转圈“不许射,贱狗。姐姐还没爽够。”她站起来,渔网袜的腿跨上他的肩,穴口又压下来,这次直接坐脸,汁水灌进嘴里,热烫的肉瓣裹住舌头。
“继续舔。”她命令,腰开始扭,先慢后快,穴肉热缠着舌尖,唇钉的冷吻余韵还在龟头烧着,双重刺激让他舔得疯狂。
文静的喘息越来越急,渔网袜勒进大腿meat,红痕深得像烙印,她骂着“操……贱舌头……和唇钉一起玩你……姐姐要喷了……喷你满脸……”
高潮来得猛而长,她的小腹抽搐得像要碎,穴口收缩,热流喷涌,浇满他的嘴脸,失禁的尿液混着潮吹,热烫得像沸水,她失神尖叫,痉挛半天,汁水溅在笼子上,铃铛上,全是亮晶晶的湿。
夜更深了,文静的私课堂,还在继续。她低头看他,唇钉闪冷光“贱狗,姐姐的唇钉和穴肉,哪一个更会玩你?”
杨征的舌头伸着,嘴里的咸腥和龟头的冰疼交织,铃铛叮的一声,轻而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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