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清正欲回话,冯怀鹤蓦地转身背对她,声音发寒:“大先生怎么来了?”
祝清不知他在跟谁说话,懵了一懵,微微探头,看见冯怀鹤对面竟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那人是个三十左右的男子,梳着道冠头,留了一串胡须,胡须被风吹得飘动,看起来竟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感。
他像个道士,祝清从未见过此人,记忆中也搜索不到他,一时更是惊疑,冯怀鹤的掌书记院连田令孜都不会来,他怎么会来?还如此的悄无声息。
疑虑中,那人浑浊细长的眼睛向她看来:“你是何人?怎会在此?”
“我……”
祝清才开口,冯怀鹤打断她:“你先出去。”
他微微动身,高大的身躯挡在祝清前面。
“哦……”
她察觉到了冯怀鹤微妙的变化,从那个道士一出现,他就像一根被拉紧的橡皮筋,紧紧绷着。
一种无声的紧绷感,在冯怀鹤身上蔓延。
她低下头,逃避似的从他身边迅速走过。
敬万探究地看着祝清匆匆离去的背影,觉出几分不正常,此间书记院,还未有自己以外的人进来过。
他慢慢收了目光,探究地望一眼冯怀鹤,随即迈进掌书记房:“你跟我进来。”
-
最后一点儿太阳落了山,天幕暗淡下来,书记房里的烛台发出微弱的光芒,照出桌案上散落的罂粟壳。
敬万一进门,便瞧见了。
他转佛珠的手一顿:“这是什么?”
冯怀鹤直言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罂粟壳,这味药材,是冯怀鹤上辈子生病时,大夫抓给他的。
每次服用后,冯怀鹤便觉四肢飘飘然,如同坠落在云端,魂魄游离,脱离尘世凡苦。
每每此时,他不仅能忘掉失去祝清的痛苦,偶尔还能看见祝清站在床前,甜甜地冲他笑,喊他先生。
渐渐地,他迷上了此药。
大夫多次告诫,此药容易成瘾,不可多服。
可此药能让他缠绵病榻的日子好过一点儿,冯怀鹤没能克制住自己。
重活一世,他本以为可以不用再借此药舒缓排解,直到在清溪村遇见祝清和张隐。
他的嫉妒和恨意溃不成军,全都回到了原点。
好在这具年轻的身体是初次服药,并未成瘾,冯怀鹤想,或许和祝清一样,都还来得及。
冯怀鹤沉默的时间里,敬万一直在观察他。
敬万心觉,冯怀鹤与往常大有不同。
以前的冯怀鹤,在他面前谨小慎微,眼睛里、举止中,处处透着对自己的尊敬和惧怕。
对他更是百依百顺,无所不听无所不从。
那种幼兽一般依赖又惧怕被抛弃的眼神,让敬万有种莫大的存在感。
可不知何时起,冯怀鹤不再那样。
他不仅不再言听计从,偶尔看过来时,敬万还能察觉他眼睛里微妙的恨意。
“至简啊,”敬万坐在冯至简的公案边,把玩着一串圆光水滑的佛珠,用长辈关爱的语气说:“上次我与你说的事,还没想好?”
他瞥向冯怀鹤,眼里暗含压迫。
冯怀鹤悄悄握紧拳头:“我不会去冯氏。”更不会去认祖归宗。
敬万叹息:“可是你母亲已经没多少时日了,她想在走之前见你一面。难道,你忘了我是如何教导你的?”
“没忘。无非便是至忠、至孝、至义。”
“那为何不去?”敬万语重心长:“你如此行径,有违至孝啊。”
“我这就不孝了?”冯至简嗤一声冷笑:“那大先生您,为求荣辱,故意杀女,算什么?”
“你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
戏精女主疯批病娇毒舌男主,不雌竞,温馨搞笑文+微强制爱男主非人不正经捉妖+HE+人物自我觉醒社畜穿书依旧逃不过打工的命运?系统为男女主的幸福结局保驾护航,宿主加油,我相信你可以哒!姜浔开什么玩笑?男二就是个疯批黑心莲,让他远离女主根本不可能!系统完成任务可获得奖励许愿和十亿元!姜浔我喜欢挑战不...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暮光之存在本书作者柒月泗月本书文案改变是一种好事我的家人告诉我,我爱的人告诉我。cp马库斯x原创穿越女主文并不长,第一人称,这只是我找不到想看的暮光同人下,决定自己写一个的结果。前面和原著分开,但后面开始,以暮色,新月,圆月和最后破晓为基础剧情加上我自己的改编。因为没有大纲,所以是那种写到哪里算哪里的,bug...
因为我有性瘾,一直想试试神明是什么感觉。清明节前一天,我正瘫在家里的床上刷手机。院子里忽然涌进了很多人。村长走在最前面乔妹儿,给你道喜来了...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西谷同学求我移情别恋作者逍夜简介...
剧情进展慢!!!(简介先随便看看,后续会改)瑰丽布莱克你真应该被分到阿兹卡班!十一年前,我永远的失去了母亲,而后父亲被关进了阿兹卡班。我从小在贝芙丽庄园,被一个家养小精灵带大。我继承了母亲没有继承的贝芙丽家族的强大能力。我本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大就能改变很多,可命运好像早已注定,一件件事都在向我诉说,我必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