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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聿坐在车辕之间,地方太窄,他只能半曲着腿坐着,纵使有蓑衣竹笠,也难挡飞斜的雨丝,没一会儿他浓烈的眉上就再度蓄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朱聿侧耳听着车厢里的动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淡不可闻的呼吸声,雨落得再大一些,就能轻而易举地盖过她存在的痕迹。
他闭了闭眼,伸手重重抹了一把脸。
出发前往神山的这几日,她找了不知多少借口,不就是想立即打道回府,不想和他一同登上神山祈愿求福么?
她越反抗,越抵触,朱聿的心就越坚定。
愿神山有灵。
因着那场莫名其妙的争吵,直到马车驶到了朱聿口中那处驿站外,两人也没说一句话。
雨势暂歇,但周围山林密布,风动时仍有几分萧瑟凉意。庄宓裹了裹淡紫色的衫子,余光都不曾往浑身都在往下滴水的男人身上瞥一眼。
过了寒气生病也是他自找的。她才不会伺候他。
她绷着脸先一步进了驿站,朱聿看着她头也不回的样子,脸色越发难看,随手抛了块银子给出来迎客的驿卒,疾步追了上去。
这会儿的驿站不仅可供官员中途食宿换马,为了多些营收,也允许平民百姓自掏腰包借宿几日。
驿丞原本靠在柜台上不紧不慢地拨算盘,听到有脚步声,头也不抬:“今儿落雨,只剩三间上房了,八十文一日,饭菜酒水另算。要几间?”
庄宓想也不想:“劳驾,我们要两间。”
声音冷淡,却如飞泉鸣玉,动人心弦。
驿丞心里一动,抬起头来,见自己眼前正站着一个美如明珠生晕的小妇人,他脸上的笑容下意识殷切许多。
忽然背后一阵寒毛竖起,他下意识往美人背后望去,才注意到一个带着竹笠的高大汉子站在她身后,一只麦色大手还示威似地虚虚落在美人腰间。
驿丞对他这般宣示主权的行为表示不屑。要真是一对儿恩爱夫妻,人家会径直开口要两间上房?
分明是避嫌都来不及!
砰地一声,朱聿解下腰间佩剑丢到柜台上,剑虽未出鞘,但其蓄势待发的杀意足以令人心生怯意。
柜台被那柄长剑压得晃了一晃,算盘珠子哗啦一阵响,驿丞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也被震得噗通直跳。
“我刚刚没听清,还有几间上房?”
驿丞搓了搓手,十分上道:“军爷莫怪,小老儿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如今只有一间上房了,您看夫妻二位不如就住那一间吧?正好那间才修缮过不久,床都是山里积年的老木头打的,结实着呢!轻易不会晃荡!又远离马厩,没有异味儿,贵夫人也能好好休息不是?”
朱聿淡淡嗯了一声:“行,我们就要你说的那间。”
庄宓懒得听他们一唱一和,抬脚往二楼走去。
反正他一直这样我行我素。
她的意愿在他眼中不过几粒落在他手上的雨珠,拂掉也就拂掉了,在他眼里连半分印象都不会留下。
……
驿丞准备的那间上房胜在干净清幽,赶了几日的路,庄宓看到铺得齐整的床铺,困劲儿上涌,强撑着精神让人送来了热水,她自顾自地忙活,朱聿看在眼里,周身气势越发沉。
这儿的浴房干净又宽敞,用几扇屏风和起居室隔开,庄宓知道朱聿坐在外面,旁的宵小贼子不敢来犯,但万一他又发疯呢?
这几日两人也算是同床共枕,朱聿没有碰她的意思,夜间抱着她睡觉的时候却搂得很紧,像是生怕她又偷偷逃跑。好几次庄宓夜半醒来,冷不丁对上那双泛着冷光的幽幽眼瞳,险些没被吓晕过去。
一想到他,她心里就像是被好多颗小石子击中的湖面,波纹荡开,或急或缓,都写着同一个名字——朱聿。
不知是不是窗户没有关严实,有风吹来,冷得庄宓打了个哆嗦,没敢再继续想下去,抓紧时间洗漱一番之后,一身清爽,庄宓眉眼松快了些,擦着还在滴水的长发走了出去。
朱聿坐在桌子旁,寻常尺寸的桌椅在他旁边莫名变得局促许多,连带着那一桌子的菜都失了美味,看着很倒胃口。
庄宓目不斜视地走过,发梢落下的水珠却不偏不倚地溅落在他手背上。
微凉,带着淡淡的香。
“先用膳。”
庄宓低头看了一眼他紧紧扣在自己腕间的手,平静道:“我没胃口,你吃就是。”
朱聿皱着眉看她,面色微厉,双瞳幽深,就在庄宓以为他又要拉着自己吵的时候,那只紧紧攫着她不放的手却忽然松开了。
“什伐乌挑嘴,应当吃不惯驿站准备的干草,我去给它寻些青草。”朱聿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风里送来他带着几分嘲讽的余音,“不用对着我的脸了,应当有胃口了吧?”
庄宓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唇瓣无声翕动。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庄宓坐下来,视线落在那些菜肴上,有一瞬的沉默。
都是她从前喜欢吃的菜。
庄宓却一点儿高兴的感觉都没有,更不会感到受宠若惊。
她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对两人眼下的关系生出几分深深的无措。
正是因为他对她坏得太不彻底,对她的那些好里又笼罩着太深的阴影,他的霸道、坏脾气、说一不二……才让她觉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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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聿回房时,身上都被山林间的寒意浸透了,掀起一阵夹杂着草叶涩意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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