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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的……”
前排男生意味深长地撇了撇嘴,示意谢知跃看向那些空座位:“你以为四十五个人的教室为什么就来了这么点人?”
谢知跃:“……”
敢情那些敢屌老师的压根就懒得来?
两人交谈的功夫,讲台上的老师终于用他的老花眼确认好了时间。
他看看台下稀稀拉拉的人,神情始终如,瞧不出什么异样,大概已经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紧接着,这位患有严重老花眼可能还合并高度近视的老师轻咳两声,缓缓开口:“所有人都到了吧?”
谢知跃对他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简直叹为观止。
他正要再问前排的男生,周围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隐约还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谢知跃不明所以,动作一顿,下意识也跟着看过去。
刚刚虚掩着的教室前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了一点,缝隙里站着一个人影。
角度问题,站在外头的人逆着光,谢知跃看不清他的脸,只注意到来人肩宽腰窄,有一双长得过分的腿和格外优越的头身比。
硬是把一身简单随性的常服搭配穿出了令人艳羡的挺拔感。
被教室里的无数双眼睛注视着,那人脚步明显一顿,随后平静地将门推开,侧头瞟了眼班级座位表。
谢知跃没有特别注意,只知道是个男的。不是很感兴趣地瞥了他的背影,很快就收回了视线,百无聊赖地捏着笔身转来转去,一只手撑着脸打哈欠。
“报告。”刚刚进门的那人不紧不慢地敲了敲门,朝讲台上微微颔首。
考试龄还没响,老师朝门口挥了挥手,示意他赶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还有两分钟开始考试了,大家都把无关紧要的东西放到前面来。”
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动弹的人少之又少。
谢知跃撑着下巴,盯着空气中的某处发呆,总觉得刚刚说话的声音有点耳熟。
他神使鬼差地偏过头,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正目不斜视往后排走的人影。
没有遮挡,谢知跃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张漂亮得极为亮眼的脸。
五官精致到近乎锐利,皮肤冷白,鼻梁高挺,稍显狭长的眼尾带着点清冽,眼睫微垂,一身疏离的气质就像初雪融化前的清晨,叫人被他路过时都会忍不住压低声音。
重点是,这张脸很眼熟。
那些七七八八的谢知跃都不是很在意,他眯着眼睛努力地看了又看,总感觉这人好像在哪儿见过。
直到当事人走到最后一排,转身朝着他的方向走来,谢知跃直勾勾、明晃晃的视线依旧丝毫不加收敛。
与此同时,前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皱了皱眉,冷冷地抬眼看过来。
“……”
二者视线交汇的瞬间,双方都肉眼可见地愣了一秒。
盯着那张似曾相识、仿佛前两天才见过的脸,谢知跃猛地瞪大眼睛,震惊得险些连嘴都合不上了。
傅闻听同样眼皮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停下了脚步。
“……”
两人一言不发地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搭话,像两座雕塑一样在僵硬中沉默,颇有一种要坚持到地老天荒的势头。
前排男生看得一头雾水,总觉得两个人的目光里藏着点复杂又隐秘的情绪,欲语还休,欲语还休。
他犹豫两秒,还是张了张嘴,试探着开口:“你们……一见钟情了?”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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