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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目光锁在梨安安没被衣领遮住的的胸脯上,那里红痕交错,过于暧昧的痕迹暗示着两人刚刚经历了什么怎样的干柴烈火。
脖子更是重灾区,脖颈后还有一道极重的咬痕。
再看法沙,裸露的胸口和后背上,几道抓痕蜿蜒交错,红得亮,与她身上的印记遥遥相对,无声地印证着方才的激烈。
丹瑞扯着嘴角戏谑出声“呵,你是折腾的有多重才被抓成这样?”
“她被我干得爽才会抓,羡慕了?”
话音刚落,一根手指就塞进了他嘴里。
梨安安手动让他禁声,耳根红了个彻底。
还有位刚回来的人在场,好歹别说的这么露骨。
饭桌上,梨安安只吃了几口就拒绝再吃,精神又蔫吧了下去。
两截长指捏着勺柄,里面盛着一口肉跟饭,不死心的再次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梨安安抗拒的将脸扭到一边,长睫低垂“我不想吃了,我困。”
法沙耐着性子,几乎是哄着她再吃点“乖点,再吃几口。”
此时的梨安安只感觉脑袋昏沉,转而朝离得近的丹瑞伸出手“丹瑞抱抱我。”
一双有力的手臂伸了过来,将梨安安从法沙腿上捞过来,在自己怀里坐稳。
当掌心触碰到腿间,湿润一片。
丹瑞脸色微变,掀开衣服的下摆,只看见红肿的穴口还在缓慢吐露着乳白色液体,有些甚至已经沾到他裤子上。
“你完事能不能给她洗一下?”
怀里变空的法沙放下勺子,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眉目疏朗“吃完饭再洗,又不碍事。”
梨安安听不进他们说了什么,只觉得困,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但正常人哪会在饭桌上吃困了的。
异常的状态让莱卡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颈边摸了摸,有些烫“应该烧了。”
抱着她的丹瑞用额头抵着她的,感觉温度确实有点高“嗯,都烧昏了。”
法沙放下烟,站起身去看她,有些通红的小脸挂着不舒服的表情。
两人在做的时候体温都升得很高,也不怪法沙没现。
丹瑞房间里,躺在深色床铺上的人昏昏沉沉。
身上穿着一件及膝的薄款吊带睡衣,腿间的黏腻已经被清洗干净。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一会勾着唇角,一会又张着嘴低声呜咽。
赫昂拿着一支退烧药剂站在床边,法沙扶起梨安安的背,让赫昂从剪开的一角喂进嘴里。
酸而涩的味道弥漫开在口腔里,梨安安怎么也咽不下去,顺着嘴角全部流了出来。
“再拿一支。”
赫昂又从药盒里拆了一支,却被丹瑞要了过去。
他跪坐在床上,两指放在她脸颊两侧捏住,嘴巴轻易的就张开了。
再将药剂顺着喉咙口全部灌进去,低头堵住想要吐药的嘴。
长舌压住舌根,让她只能做出吞咽的动作。
虽然喝药的那方会不舒服,但出乎意料的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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