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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就该给你的,我跟你求爱,就应该给你个花环。”
她的投怀送抱谢锡哮很是满意,她说的话也叫他很满意,他顺手便环上她的腰:“你跟我求爱吗?也是,你在意我,就应该跟我求爱。”
他颔首吻她的耳尖,却有些遗憾懊恼:“怎么不早说你准备了这个,若是依你们那的规矩,我应该如何?”
“你不回也不要紧,我知道你是接受的。”胡葚贴着他的面颊,“真要依规矩,你给我跳个舞就好了,这算是你接受我的求爱。”
谢锡哮一怔:“我来跳舞吗?”
胡葚跟他分开些,很是认真望着他:“是啊。”
谢锡哮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你没弄反?”
胡葚眨了眨眼:“什么意思啊?这有什么反正呢,会哪个弄哪个罢。”
谢锡哮将信将疑,觉得她似在唬他。
但他着实不会跳舞,也未曾提前学过,不知舞剑算不算。
只是他刚要开口问,却陡然想起曾经在斡亦时的事。
当时他为了同中原的暗桩见面,曾将她支开,让她去篝火旁跟兵将与姑娘们凑热闹。
她被拉着跳了舞,再跟踪他时,头上就带了个花环。
他双眸微微眯起,仔仔细细去想当初的事,幽幽问她:“在斡亦时的花环,是谁给你的?”
他心底似有了猜测,想起那个她唯一提到过的人。
“那个唱歌很难听的北魏兵将?”-
作者有话说:嬉笑:时隔六年,突然发现被挖墙角
第95章
胡葚已想不起来谢锡哮说的那个人,在草原上收花环是个很寻常的事。
花草好寻好看,也不用在给出去和留下换吃食之间取舍,互相送一送也没什么稀奇。
不过她在心中推演一番,很是中肯回他:“我早记不得了,但我觉得应该不是,我是你的女人,即便是你不在我身边,也应当不会有人向我求爱,依规矩这是要寻你单挑的,他们又打不过你,哪里会为了我冒这个险。”
谢锡哮对上她澄澈的双眸,抬手重新将她圈揽了回来:“若有贼心却没贼胆,那他也不配来寻我单挑,安生练他的嗓子去。”
他低下头,下意识埋首在她肩窝处,胡葚却赶紧挣脱,抬手顺着拍他的肩膀:“别低头,再弄掉了怎么办啊,你也少想这些事,快些走罢,别晚了时辰。”
谢锡哮刚直起身,胡葚便托捧着他的面颊让他抬头,在把花环摆正些。
她拉着他的手往外走,温灯也起了,丫鬟给她编头发的空档,她还朝着他们望过来,两片红飘过去,她欢喜地唤了一声娘。
温灯虽有些不甘心,但这也是此前商议好的事,今日又是个好日子,她避开他得意的视线,顺着也赠他一声:“爹。”
胡葚挥了挥手,笑着叮嘱她:“安生在家里等着,我们回来就开宴。”
若依中原的规矩,合该是接亲迎亲,但她也没什么娘家人,接来接去照样还是回这个宅院来,反倒是她要在屋中一直坐到晚上等他应对好宾客才能回来。
干脆不要这些虚礼,只办个席面待客,她还能一同吃席饮酒。
不过这在中原人看来确实是有些寒酸,也幸而有谢锡哮敲登闻鼓的事,谢家也好旁人也罢,都当他是不愿惹眼,免得让天家以为他仍旧张扬,无悔改之心。
或许天家对这婚仪的“寒酸”很满意,不止宫中赐了礼,就连东宫都赏了东西下来,以显太子仁善。
那女人早给太子送了回去,东宫添了个侍妾,有孕的消息自然传出,这是东宫的第一个孩子,太子十分重视,为这事也办了宴,却专挑在了今日。
没人敢说是太子计较,故意下一个朝臣的面子,谢锡哮也不想让自己的喜宴来太多同僚,便没在意此事,只照旧给平日里关系亲近之人与谢家族亲送了喜帖。
胡葚是今日才见到这匹烈马,确实性子烈,吃草的动静都比别的马大,蹄子一踹木栅栏咣当直响。
谢锡哮率先一步上前去,将马牵出来,缰绳一握到他手中,这马儿便乖顺起来,任由他抚着鬃毛,亦由着他把弓箭挂上去。
他按住马鞍:“你先上。”
胡葚没犹豫,赶紧踩着脚蹬上马坐好,也省得他又要将自己扔上去。
马儿挣扎了两下,但在谢锡哮翻身上马后便老实了,胡葚被他圈抱在怀里,后背紧紧贴他的胸膛,她便也放肆往他怀里靠。
即便是在南地,冬月初也是冷的,但她靠在谢锡哮怀里,便觉时刻都被他身上的暖意包裹,马儿承着他们出了府门上正路,每踏出一步,她都觉得似有红线将他们多缠一圈,让这份令她眷恋的暖意永远在绕她身边。
被他催出来的期待,在此刻落到了实处。
成亲就是成亲,不是抢夺后住在一个营帐,不是做那些令身子欢愉的事,不是生下好几个孩子,而是只他们两个,上告天地,缔结成一个人,名正言顺再也不分开。
胡葚闭上眼,转头用面颊去贴他的下颌:“这感觉很不一样。”
谢锡哮有力的手臂环住她,说话时唇瓣似有似无地蹭过她的面颊:“很高兴?”
胡葚用力点头:“是很高兴,我喜欢办婚仪。”
他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喜欢也只能办这一次,办多了不吉利。”
胡葚抱上他的手臂,随口应他:“知道了知道了,什么事都要吉利。”
马儿出了城,便能放肆跑起来。
烈马就是不同,跑得极快又很颠簸,毕竟刚驯服没多久,或许还想着试探一下主人,但谢锡哮将其稳稳压制住,驾马直奔向原本便定好的山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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