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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惊呼,甩着发麻的手掌,满是歉意对席曜道:“抱歉我刚没控制住自己,你不会怪我吧?哥哥。”
她拖长了哥哥两个字的尾音,使它变得黏腻而肉麻。自己则是也受到了惊吓一般,紧靠着餐桌,将手缩进袖中。
自以为是的alpha,讨厌的alpha。
林桠向来是不和人硬碰硬的,如果她先动手了,那一定是对方的错。
青年微侧着头,脸颊迅速红起一片。
他英俊的轮廓与打理整齐的发丝都显得如此斯文,好像刚刚张嘴说话的,是另一个放浪形骸的alpha。席曜转过来,扯了下唇角。
“你都叫我哥哥了,我怎么会怪你呢?”
他向林桠伸出手。
“哗啦——”
餐具瓷器被扫落在地,酒水倒在餐布上,大片的红酒漫延,一同铺开的,还有林桠的黑发。
她上身躺在餐桌上,两侧下颌骨被男人的手钳住,仰着脸动弹不得。
林桠沉默,蜡烛的火光晃得她瞳孔刺痛,此刻的她也变成了桌上的一盘菜。
不要脸,不是说不怪她吗!
席曜俯身凑过去,他的身上既有酒气也有香气,正如脸颊上已经分不清是被林桠扇过的红还是酒精上头的红。
“不好意思,手突然就自己动起来了,妹妹也不会怪我吧?”他半开玩笑毫无诚意地说着,没有丝毫要松开林桠的意思。
“当然不会。”林桠违心答道。
“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红酒浸湿了她的后背,湿意令林桠不适地动了动身子,又很快被席曜按下去。
席曜单手支着餐桌,突然认真打量起她来。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在乎秦樾。”
他十分好奇地挖掘着友人的隐私,比起秦樾,席曜更想知道林桠对于秦樾为了她放弃联姻的看法。
按理说他们是情人,曾经建立过最亲密的关系,这种关系好比血缘,好比血液里的寄生虫。
既会通过性传播,也会通过血液传播,一旦沾染了就再难以分割。
可林桠态度如此冷淡,她缓慢地眨着眼,似乎是在思考这个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席曜松开手,掌心按在她的胸口。
透过少女柔软的胸脯,温热的皮肤,他感到了心脏与声带的震动。
“你真的觉得他解除婚约是为了我吗?”
林桠问席曜。
“不然?”
席曜的信息素纠缠着她,她的身体以至于心脏都在自己手中,干净到可以轻易染上他的气味。这令席曜生出这个人是自己所有物的错觉。
不,已经是他的了。
毕竟都是他的妹妹了,他逻辑自洽,轻而易举说服了自己。
林桠闭了闭眼。
“那你们上流社会的关系也太脆弱了,摧毁一桩贵族联姻竟然只需要一个女人,不,应该说是一个beta。”
她语气夸张:“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家都去培养beta好了,毕竟她们能做到任何事。”
“就比如破坏一桩重要的联姻。”
事实上林桠根本不清楚秦家以及与他联姻的那个家族的地位。
她只是单纯感到可笑。
如果说这样的事都能怪到她头上的话那联邦的第二次战争说不定也是因她而起。
毕竟她呼吸了。
毕竟存在即原罪。
这太可笑,太荒谬。
秦樾或许会有自己的考量,或许这桩联姻本就摇摇坠坠,但绝对,不是完全为了她。
席曜没说话,墨绿的眼睛越来越亮,他撑在林桠身上,感受她始终平缓的心跳。
她情绪平稳,言语刻薄,嘴上亲昵地叫他哥哥,看他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正如她把秦樾撇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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