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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被反讽的老脸一白,一脚踢在了李氏的胸口,怒斥道:“看你教养的好女儿,无法无天,口出妄言,岁儿如何就不金贵了?!”
李氏被他猛地一踹,整个人都滚出老远,一下咬到了舌头,嘴角溢出一丝猩红的血。
冯云云也被吓呆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暴怒的父亲。
她连忙跪在地上扶起自己的娘亲,面露惧色的看向父亲。
“父亲,是女儿错了,您绕过姨娘......”她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将求饶的话说了出来。
“来人,将李姨娘压下去,杖责三十大板。”镇国公将脸别过去,粗喘了许久,下了命令。
他原本没有想要责罚李氏,但她做的实在是太过分。
若是说误会岁儿还能说不是故意,那将这下人都不吃的饭菜给岁儿,还有昨夜岁儿高烧,她却欺骗他道是有下人偷了东西,这明明是有意折辱岁儿。
再怎么说,岁儿也是他镇国公的嫡长女,而她却不过是一个宠妾。以他的地位,想要女人是易如反掌,但岁儿却只有一个。
若是李氏这般过分,他都不处罚她,不说岁儿那里没有办法交代,安平郡王也还在此看着。
若是他妇人之仁,连这等小事都处理不好,不知安平郡王会怎么想他。
被踹傻了的李氏,捂着胸口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下人制住了手臂,强行压了出去。
在下人快要将她拖出门槛时,东方岭有些阴冷渗人的笑容在一旁响起。
“国公爷既然下了令,你们这些执刑的人就不能偷懒,若是不够用力,你们就替她受刑好了。”
这声音十分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下人们却听出了威胁之意。
一个个的抖成了筛子,连忙称是。
而被他们像是拖死狗一般拖着的李氏,脸上已经吓得没有了一点颜色。
她想要开口求饶,却发现自己颤抖的说不出一句话,甚至她清楚的感受有液体顺着大腿缓缓的向下流动。
等她被拖了出去,地上赫然留下一滩淡黄色的液体。
原来李氏竟是被东方岭的一句话,吓得尿了裤子。
东方岭听着院外的惨叫,轻轻蹙眉,心中想道,可惜这国公府没有刑房,不然用带着小铁刺的实木板子打下去,那声音应该会比现在动听多了。
镇国公听着那叫声,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他颇为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今日恐是不能与王爷议事了,不如改日再与王爷商议。”
他这话便是在下逐客令了。
东方岭眸子看向白色帷帐里,床榻上安静躺着的冯岁岁,突然想到了什么,垂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这丫头发育的倒是不错,质地柔软的很。
“本王便不扰国公爷的清净了,告辞。”他笑道。
镇国公看着那张比女人还俊美的脸,有些微微抑郁。
冯岁岁醒来时,已是傍晚。
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橘红色洒了一地。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唤道:“翠荷——”
过了没多久,翠荷端着一碗药,小跑了进来。
“小姐,您可算是醒了。”她松了口气,脸上还带着些担忧。
冯岁岁迷茫的问道:“我刚才怎么了?”
翠荷半蹲在床榻边,将手里的药汤递给了她,叹了口气道:“郎中说您饮食不当,再加上风寒侵体,所以您晕倒了。”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晕倒在安平郡王腿上。”
冯岁岁接过碗,苦兮兮的看着碗里的汤汁,一股刺鼻的苦味钻进了她的鼻子。
她愣愣的听着翠荷说话,听到最后一句话,表情更愣了。
“什么?”她问。
“小姐,什么什么?”翠荷不解。
“你最后一句说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您晕倒在安平郡王腿上?”翠荷试探,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准确的说,是怀里。”
冯岁岁:“......”
她无奈的捂着自己的脸,好丢人!
随即,她又摇了摇头,正色的想,她只不过是低血糖了而已,又不是故意摔在他身上的......
等等,他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冯岁岁有点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她知道原主在京城里的风评不好,所以在安平郡王出言相讽后,她会毫不犹豫的反讽回去。
没想到她竟然会晕倒在他怀里,他肯定会认为她是故意的......这么玛丽苏的剧情,不都是现言无脑总裁文里出现的套路吗?怎么会出现在这本古早狗血文里???
翠荷看自家主子一会摇头一会晃脑,时不时还会把脸埋进双腿上,一副羞涩而又惭愧的样子。
翠荷欲言又止的戳了戳她的腿,担忧的问:“小姐,您是不是又严重了?我去请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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