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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都哈哈大笑,“看来燕云军已经没人了。”
正说间,又是一连三枝粗长的铁箭往这边射来,这一次直接把城楼上的牌匾射落了下来,轰然一声,差点砸到木都的头上。
木都后退两步,心中怒火再次燃起,举起千里镜往那高地上看过去。
那小孩仍然骑在马背上,似是知道他正往这边看,嘴角挑着一抹笑意,缓缓将手臂举过头顶,捏紧拳头竖起大拇指,接着翻动手腕,本是朝上的大拇指慢慢朝下,纹丝不动地定住,是个挑衅的手势。
木都气得哇哇大叫,“桑格呢?”
桑格这时已整军完毕,刚刚上了城楼,听见木都发问忙拨开人群上前:“桑格在!”
木都沉着脸道:“两个营的人都到齐没有?”
“到齐了。”
木都拿过身边卫兵手里的双锤,“好!让他们做好准备,老子这就率军出城迎战!”
桑格忙道:“大将军不可!”
木都把双锤砰砰一撞,“他奶奶的,都打到老子头上了,老子要去把那奶娃子的头锤个稀巴烂!”
桑格无法,只得提醒说:“大将军出城迎战,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怕是不好交代,您一定得留在城里,属下去便是。”
这时对面又是三发炮弹打过来,轰轰几声,烟尘漫开,城楼上人人又是披了一身尘土。
木都仰天大吼一声,一锤锤在墙头,沙石齐飞,墙垛处被砸出一个大大的缺口。
“桑格你去!把那吃奶的小子给老子抓回来,老子要亲手把他的头拧下来!”
桑格问道:“两个营的人都带去吗?”
木都想了想,“都放出去,草原上的狼没肉吃没血喝怎么成,天空中的雄鹰不起飞,就怕以后再飞不高了,这都憋了多少天了,让他们去!”
桑格领命,正要下城楼,木都身边一个军师道:“我看这事有点蹊跷,这几千燕云军既要攻城,为何阵势摆这么远?这都老半天了,也没什么实质的攻城行动。”
木都冷笑道:“不就是想要引我们出城吗?也好,老子这些兵早想拉出去练一练了,瞧这样子,燕云军把骑兵都派过来了,正好让老子把他们的骑兵都消灭光,让他们再跑不起来!”
那军师道:“别是调虎离山之计,桑将军领军出城后,这郁洲城可就空了。”
木都骂道:“怕他什么?你去,把赤雁关的守军调三千回来,分到各处城门,加强城门上下的守卫,这墙这么高,攻下来没这么容易,再说有什么不对,桑格随时回来便是。”
他注视着前头的燕云军,捏紧了捶柄笑道:“这用大璟人的说法,就叫做将计就计,这次是他们来打我们,我这是被迫迎战,皇上知道了可就怪不到我头上了。老子得给这燕云军些教训,告诉他们老虎屁股摸不得。”
这时旁边的角楼上燃起了大火,两闪两灭,城楼上的人不约而同望向北方。
北面城墙上远远亮起火光,闪动两下后,西面也有了回应,最后给出信号的是南边城门,那火光亦是两闪两灭,分外清楚。
军师见四个方向的城门一切正常,一面吩咐士兵去调遣赤雁关的守军过来,一面苦口婆心地劝道:“如今虽然城内一切正常,但大将军还是稳妥些为好,燕云军驻守郁洲多年,周边地势都很熟悉,就怕是已在山林里设下了埋伏,故意引咱们过去。”
木都沉着脸没说话,放了铁锤拿起千里镜往对面山头看。
燕云军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那小孩仍是骑着马打头,指挥一队步兵推着那三架大炮和两架床弩,缓缓绕下山林。
林子里的燕云军士兵也全都现了身,木都一眼看过去,果然不下七八千人,黑压压的一大片,约莫五千的骑兵策马飞驰,率先冲下山坡,快速往这边压来。
木都甩了千里镜,拿起弓箭张开弓,对准行进的燕云军骑兵,等着他们进入弓箭射程。
下方的人冲到城门外的空地上,还没进入弓箭射程就停住了,步兵缓缓推着炮架和弩床下来时,骑兵也列队整齐,前头步兵一字排开,全线压在城门外大半里之处。
木都这边的军师有点吃不清状况了,正迷惑间,炮架和弩床都摆放就位,三架大炮毫不含糊,朝这边先后发射了三枚炮弹,轰轰轰三声,准确无误地打在城墙之上,硝烟弥漫中城楼旁边的墙壁被打出几个缺口,砂石乱飞,烟雾呛人,到处一片狼藉。
漫天烟尘中,两架床弩接连发射数枝长箭,气势磅礴地往城楼上飞来。
木都躲过一枝长箭,一口吐沫吐在那军师身上,大怒道:“就你多嘴!要不是你,老子早把那奶娃抓来喂狗了!”
那军师不敢再多言,木都大声嚷道:“桑格,你赶紧给老子下去!”
桑格甩开双腿,一路往城楼下飞奔。
一炷香的功夫后,下方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桑格一马当先,领着八千如狼似虎穷凶极恶的北狄骑兵冲了出来,如开闸放出的猛虎饿狼一般,气势滔天,凶猛地冲向前方的燕云军。
上头的木都满意地点头,这才是北狄兵将该有的样子嘛!缩手缩脚地躲在这种四四方方的城墙之内像什么话!
那小孩见对方来势汹汹,倒也临危不乱,指挥三架大炮调低炮口,对准前方的北狄骑兵,轰然几声后,硝烟迷雾漫天遮地,战马嘶鸣,北狄骑兵的阵势虽未乱,但冲势也被挡了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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