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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温和应:“好。”
两人继续一路前行,一路不曾多言。
当夕阳西下,山鸟归巢时,两人终于看到不远处,袅袅炊烟飘浮在半空中。
两人穿过树林,走过一条曲折小径,便看到一行竹篱掩映几间茅舍,篱笆上爬着紫藤玫瑰。
及走进时,却见一少-妇在门外井边洗菜,白玉叩了竹门,那少-妇一抬眸,见门外站着一男一女,两人皆穿白衣,男的容貌俊美,温文尔雅,若芝兰玉树,女的娇艳动人,亭亭秀媚,若出水芙蓉,如不是见他们形态稍有狼狈,她几乎要以为自己遇见了神仙。
那少-妇放下菜,手在衣服上擦了几擦,便迎出院外,语气和悦道:“你们找谁?”
只见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红裙绿裳,梳着已婚妇女的发髻,生得面白秀气,体态丰盈,和颜悦色。
“女娘有礼。”沈墨客气有礼地作了一揖,便温声解释道:“我与贱内原是京城中人,本打算去普渡寺还愿,却不幸遭遇巨浪翻了船,被浪打到滩上,我们沿着上游方向一路走到此地,眼见天黑,依旧未找到回城之路,还望女娘行个方便,容我夫妻二人借住一宿。”
白玉目光落向沈墨俊美无俦的脸上,心口莫名地怦怦乱跳,方才两人就已然商量好,为了方便起见,两人佯作夫妻,她虽知是假,然听到他用着温柔似水的语气说出“贱内”,“夫妻二人”这种话,白玉心仍旧忍不住有些悸动。
“老爷和夫人里面请。”女人本是良善之人,又热情好客,见两人男的俊,女的美,服饰又豪奢,不像是歹人,也不等她丈夫归来,便自作主张地做了决定。
两人道了声多谢,便跟她进入院子。
院子很宽敞,收拾得很干净整洁,有菜园子,还有鸡舍,还种着些花花草草。
少妇朝着白玉,笑道:“我那当家的打猎去了,算来也该回了,我正收拾夜饭呢,待会儿你们一起吃,我那当家的最是热情好客的,一有客人,准要拉着人家喝上两杯的。”
说到她男人,白玉见到她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想来他们夫妻二人定是极为伉俪的。
这时沈墨不方便再开口。
白玉便接口道:“大姐能够收留我们,我们已是感激不尽,怎好意思再受这一饭之恩?”
少妇看着白玉,越看她越觉得美,乡下女子哪有这般绝色,看她肌肤好似羊脂,脸蛋好似桃花,一双纤纤手好似一对春笋,叫人越看越喜爱,便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城里人就爱客气。”
白玉也看她,一张瓜子脸,细眉细眼,有几分秀气,没想到性情却是大咧咧的,白玉对她也心生几分好感,便笑盈盈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对了,不知大姐如何称呼?”
少妇道:“你唤我兰姑就成,姑娘你们呢?”
白玉道:“我丈夫姓沈,名墨,妾身白玉。”
沈墨听闻“丈夫”两字,亦不由朝白玉看去一眼。
三人进了主屋,兰姑连忙给两人掇两张椅子,请他们坐下,然后给两人烧茶去了,白玉粗略地看了眼屋中环境,只见四壁挂着一些兽皮,还有弹弓、投枪、匕首等物。
不一刻,兰姑沏好茶给两人奉上,便也坐下来和她们聊天,白玉问明了这里离京城内约有几十里的路。
三人正扯着闲话,外面响起开门声。
兰姑起身笑道:“估计是我当家的回来了,我出去接一接,你们先坐着。”
兰姑起身迎了出去,不一刻,领着一身材伟岸,长相端正,但面容冷漠的男子走进来,他第一眼先看向沈墨,那双如刀削般的浓眉不觉皱了下,似乎并不怎么高兴。
沈墨长身立起,脸上挂着温润笑容,朝他作揖,随即落落大方地向他又解释了一遍借宿原因,最后彬彬有礼道:“我与贱内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沈墨言毕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身,亲昵却不轻浮,又含情脉脉地看向她,仿佛看着心爱的妻子一般。
白玉不知他为何突然当着这男人的面演起戏来,但白玉信任他,觉得他如此做定有他的道理。
男人见两人夫妻情深的样子,面色好转了些,看向兰姑,道:“兰姑,你招待客人,我去把今天打到的野兔处理了,今晚做个爆炒兔头,做下酒之菜。”
白玉敏锐地察觉到,他看向兰姑时,冷漠的面容似乎有些许柔色。
兰姑点点头,替他拿下弓箭等物,白玉不经意瞥见,男人的大手在兰姑挨向他时,伸向兰姑的屁股拧了下,兰姑惊了下,羞嗔了他一眼,男人嘴角则弯起淡淡弧度。
白玉见此一幕,惊得立马转回视线,却对上沈墨投来的略带好奇的目光,白玉娇脸一红,低垂着头,佯装啜茶。
呵,这男人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没想到私底下却这般无赖。
男人朝沈墨点点头,便迈着大步出去了,兰姑替男人把东西放好,就和白玉说,要去给他们收拾床榻,白玉本想去帮忙,兰姑不肯,只能作罢。
这会儿只剩两人,沈墨看向她,温声问:“你方才怎么了?”
白玉见他问起,心中一时藏不住事,回头看一眼见兰姑未出来,便微倾身子,小声道:“大人……”
沈墨只当她有什么不方便之话要与他说,便也主动凑近她些。
白玉朱唇附在他耳边,美眸瞟过一丝暧昧,低声道:“大人,兰姑她男人不正经,偷掐她屁股。”
“……”沈墨愣了下,脸上温柔清润的笑容微滞,突然有些后悔问她话。
“他们两人本是夫妻,这行为并无什么不妥。”沈墨毕竟是男人,因此下意识地为男人开脱道。
白玉妩媚的脸上突然浮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这与她一贯的妩媚形象不符合,“那大人以后娶了妻子,也会这么掐妻子的屁股?”
“……”沈墨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直白的问话,即便是以他的从容淡定,此刻也不由得闹红了脸,他暗吸一口气,努力维持温雅,浅笑道:“自然不会。”
白玉点点头,美眸流露出一丝崇拜之色,无不感慨道:“大人您可真是一个正人君子。”
沈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她这话像是在讽刺,他没答话,因为不想再继续这无聊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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