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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过得格外慢。
每节课我都在畅享我的极品大奶牛美母在仓库里无限制喷射的淫靡场景。
等到晚自习的时候,我几乎完全坐不住了。
我的思绪早已飞离了这间逼仄的教室,飞向了校园最深处那座被遗忘的、属于我们的淫乱圣殿。
一整天了。
从清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我的性感美母,我那被改造成了永喷奶、永漏水的极品肉便器的妈妈,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我想象着,在那片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中,妈妈是如何度过这漫长的一天的。
骚穴里那根永不停歇的振动棒,是否已经将妈妈的理智彻底搅碎,让妈妈在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低劣的快感中沉沦?
妈妈那对被药物催化到极限的42I级大肥奶,在没有乳夹封印的情况下,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那汹涌的奶水,是否已经将妈妈身下的鞍马和地面,浇灌成了一片乳白色的沼泽?
而我那肥臀艳母的骚穴。没有了阻挡的堵截,妈妈那被改造得早已失禁的秘处,会如何履行它作为“肉便器”的职责?
那滚烫、腥臊的淫水,是一点点地、黏腻地滴落,还是在某一刻因为剧烈的快感而轰然喷?
那座破败的仓库,现在一定已经被妈妈的体液彻底浸透了吧。
那空气中,会是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味道?是奶水酵后的甜腥,还是淫水蒸腾的熟女香?
亦或是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专属于堕落与湿热的、令人闻之欲狂的芬芳?
“江小俊!”
数学老师的粉笔头精准地砸在我的额头上,将我从淫靡的幻想中惊醒。
“口水都流出来了,想什么呢?”
全班同学的哄笑声在我听来,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杂音。
我抹了一把嘴角,心中却在冷笑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又怎会知道我此刻正在品尝着怎样的人间极致?
你们心中圣洁高雅的孟老师,此刻正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为我一个人,变成一头喷奶潮吹的母畜。
“叮铃铃——”
晚自习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我像一匹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在老师宣布“下课”的瞬间,便抓起背包冲出了教室。
我无视了身后同学的呼喊,一头扎进了校园那深沉的夜色里。
夜风冰冷,吹在我烫的脸上,却无法冷却我内心的火焰。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奔向我那被囚禁的、淫荡的祭品。
穿过空无一人的操场,绕过漆黑的体育馆,那栋孤零零的、如同蛰伏巨兽般的旧仓库,终于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放慢了脚步,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味道。
是的,就是这个味道!即使隔着几十米,那股混杂着奶香与熟女香的独特气息,依然霸道地钻入了我的鼻腔。
它比我想象中更加浓烈,更加醇厚,仿佛经过了一整天的酵,已经酿成了一坛最顶级的堕落美酒。
我颤抖着手,将钥匙插进那把冰冷的、锈迹斑斑的大锁。
“咔哒。”
开锁声在这死寂的夜里,如同开启地狱之门的号角。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轰——!”
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浓烈气味,如同海啸般迎面拍来,瞬间将我吞没!
那是一种极致的、矛盾的、令人窒息的嗅觉盛宴。
最先冲入鼻腔的,是奶水那甜到腻、甚至带上了一丝酵后酸味的浓郁气息,紧接着,一股如同陈年蜜糖般、混合了甜蜜和熟女香的、具有强烈穿透力的气息,便粗暴地占据了我的全部感官。
这两种味道并没有彼此中和,而是在空气中疯狂地纠缠、碰撞,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却又莫名兴奋的堕落交响。
我被这股气味熏得后退了半步,随即,一种病态的狂喜涌上心头。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一道惨白的光柱,如同手术刀般,划破了仓库内粘稠的黑暗。
光柱移动,扫过布满蛛网的房梁,扫过散落一地的破旧器材,最后,定格在了仓库中央——
那个我亲手布置的、淫乱的祭坛之上。
然后,我看到了。
看到了我此生所见过的,最壮观、最淫秽、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我的巨乳美母,我那风华绝代的妈妈孟婉姿,依旧以那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被捆绑在那个肮脏的旧鞍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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