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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辞又看了一眼“寻宝”的星网账号,手在与绽锦的聊天框里一滑。
应呈四肢张开,懒洋洋地趴在元辞的肚子上打瞌睡。
【元辞:向你开放博物馆财务管理系统】
绽锦一愣,随即拒绝了。
【绽锦:逗你玩呢,没说你抠门,再不济我可以找叁陆壹帮忙呢。】
【元辞:没关系,是有额度的,随便你怎么弄,我要睡觉了】
不配合绽锦的最高境界睡遁。
——只要他说自己睡了,就可以有效避开绽锦的揶揄。
绽锦遗憾地叹了口气,将记录一同发给了叁陆壹。
叁陆壹极少看星盘。
她等了一会儿后发现还是没有回复,决定第二天亲自和他说一下。
星网上“寻宝”因迟迟不回复的消息开始变得没有耐心,几次没有营养的催促,绽锦都懒得再看,憋了一肚子阴阳怪气的话,一次性发完后就拉黑了。
绽锦从来不遭罪受,有仇必报。
于是她神清气爽地睡下了。
第二天。
元辞又莫名地被拉到了镜头前。
【哈喽哈喽,亲爱的小馆长】
瞬间弹幕被带起,刷起一片,又是小馆长,又是元馆长,更甚者还有打了分隔号的老婆。
元辞锻炼出了极大的抗羞能力,刻意跳过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耳根仍旧微红,对着直播间观众:“早上好。”
颂遗直播间一向是由绽锦负责,除了直播博物馆的整体展览馆,在最开始前还会着重介绍馆内的某一件文物。
所以依旧是惯例说明了今天要介绍的文物。
将b展馆那件蓝花高脚陶瓷瓶说出花来了,元辞倒了杯茶。
决定喝完后再聊一会儿天,就把直播器固定好,开始它自生自灭的放养日常。
【那只白猫呢?】
这还是弹幕上第一回提到除了小馆长以外的东西。
白猫…?
元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鼓当当的胸前,拍了某毛茸茸一巴掌。
“找你呢。”
应呈迷迷糊糊的伸爪子,贴着元辞蹭了蹭,半眯着眼在直播间探头。
屏幕另一侧的应宣华咂嘴摇头。
“这臭小子!”
【啊,对哦,博物馆还有一只吉祥物呢】
应呈脖子上空荡荡,那块从系统兑换的“吉祥物”的脖牌,自从上一回博物馆差点被盗后就消失不见。
元辞从【博物馆】系统看,那牌子还没被触发,定然是被貔貅玩到哪里去了。
——败家。
【小馆长,我记得博物馆应该是有两只猫的,为什么只有一只是吉祥物?】
元辞:“……”
要是我说了另外一只猫是副馆长,你们又不高兴。
【是那只胖的看不见脚的橘猫吗?】
元辞咳了咳,强调:“小文不是胖,他就是…就是脚比较短。”
路过的系统猫猫:“?”
“刷——”
一下蹦到元辞面前,伸出猫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个动作犹如海鸟试探的表情包,但换在这只富态的橘猫异常的符合。
元辞深以为然点点头,更正了自己的言辞:“小文虚胖!是毛蓬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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