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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山行转过脸,原来这人平时还是收敛了一点儿,他居然开始担心男人会不会被江潮说的直接甩剑过来,正想着好心提醒几句,谁知一声响,长鞭在地面上划过,掀起一阵灰尘,紧接着便朝江潮甩了过来。
小心。却山行大喊道,江潮眼神冷淡,手腕轻轻一动,断生已经挡住了长鞭,不够义气啊,兄弟,这正说话呢,怎么能突然动手呢?莫非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男人拽着长鞭,再次甩了过来,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人看到动静,纷纷转过头,脸上竟都出现和他一样的青黑色瘢痕,张牙舞爪的朝着几人走了过来。
都怪你这张嘴,不知道收敛,竟说些胡话,现在好了,这么多人都过来了。却山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也没想到啊,下次一定注意。
江潮没有任何愧疚之心的道歉
,右手一下便拽住了迎面甩过来的长鞭,男人眼睛瞪得极大,翻身跳起,鞭子便在空中旋转,江潮往后退了一步,抬脚将一颗石子踢过去,手向后一拽,男人便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江潮反手抓住长鞭,甩向暴怒走过来的人群,那些人似乎都已经失去了神志,眼睛里一片黑色,拿着镰刀,斧头便砍过来。
却山行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颤抖了一下,看着身旁的两个人,拔出剑,便朝右边刺过去。
谢寒玉腰间的铃铛不停的晃动着,有三四个人把他围了起来,手里的斧头抬起,高高的便向脑袋砸过来。
铃中传出的声音有清心之效,可面前的人着实太多,一把把利斧已经到了眼前,谢寒玉抬手,霜寒的剑刃便挡在上面。
一声巨响,浓烟四起,却山行看不见周围的人影,只能听到一个接着一个的脚步声和刀刃相撞的声音,咔嚓一声,他变得慌张起来。
手里的剑断了,却山行心道不好,他手里并没有其他武器,这下子估计是只能赤手肉搏了,寒玉师兄和江潮那边的人更多,根本没时间来救自己。
他咬了咬牙,凭着声音去找那些人的位置,一狠心便持手握住前面一个人的胳膊,接着便去抢人手中的镰刀。
又有几个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他身后,却山行听得见后面的动静,利刃掀起的风已经到了他脖颈处,突然一把剑从空中飞过来,银光四射,几个人应声倒地。
山行,西北方向,过来。
是江潮的声音,却山行反手将人甩在地上,镰刀向前砍去,接着便朝西北方向跑去,谢寒玉眼色一沉,飞身向后退了几步,拿起霜寒在地上画符,那些人便暂时被困在里面。
他抬步向西北方向走去,江潮看了看四周,这里的人太多,我们先离开。
好。谢寒玉正要拿起霜寒,江潮一把按住他的手,御剑消耗太大,阿玉,你刚才和他们打了那么久,灵力肯定支撑不住,还是先省着吧。这里的秘密还深着呢,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恢复神智,我们划船过去吧,去南暝寺看看,这长明灯绝对有大问题。
山行,这把剑你先拿着防身,谢寒玉点了点头,拿起当时从那人手里夺过的剑丢给却山行。
多谢寒玉师兄,那我们走吧。却山行接过剑,上面的血迹还没干,吧哒吧哒的向下滴着血,他嫌弃的看了一眼,江潮心领神会的拔了一把芦苇递给他,先应付着擦擦。
却山行只能接受,擦了一遍,只剑柄上还渗着血,他把脏了的芦苇揉成一团,往地上丢去,谁知芦苇轻巧,风一刮便到了水里。
他也没在意,只又去拔,谁知刚才江潮拔过的芦苇杆中居然渗出来血迹,灰白中染上了艳丽的红,显得触目惊心。
寒玉师兄,你快看。
谢寒玉和江潮纷纷转头看过去,那几支芦苇竟迅速生出新杆来,水声在乱石中拍向岸边的苇杆,洇出一片血红,而苇杆又变成原样,依旧是一片灰白。
这,是为什么?
却山行觉得神奇,刚想要去摸,江潮一下斥道,别碰,这有问题。
江潮伸出手,原本红润光滑的手已经变得灰白,他缓慢道,我的手已经动不得了。
谢寒玉隔着衣衫去摸,只觉得指尖冰凉,摸起来很轻,几乎没有重量,就像是苇杆一般,他又去瞧却山行手中的剑,疾声道,把剑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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