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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些主教、大主教包括教皇和圣女都知道了西维亚的奇怪举动。
大家第二天来看她时,发现西维亚还在呼呼大睡,反观奥萝拉和卡洛儿则已经早起正在异教徒面前虔诚的祷告。
“教皇大人,就是这样。”
负责记录的教徒将西维亚昨天深夜的举动一字不落的复述出来,包括她说的那个故事。
“她想用故事打动班奈特?”
有一位主教不由问出声,说实话,不知道是不是没了那个氛围或者复述的那个人情感不行的原因,在场的人并没有感受到多么的震撼和气愤。
只是单纯的在分析西维亚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有教皇,他扶了扶眼镜,看着那些皱眉思考的人,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在这个房间,贵族出生的人起码占了九成。
很残酷也很现实。
即使光明教会再怎么大力宣传众生平等,但不可否认的是,贵族天生就占有优势。
绝大多数平民和贫民根本不可能有西维亚的好运气,究其一生都得不到一次检测的机会,只能日日夜夜为生活而奔波下去。
运气好点也只能成为牧师和骑士,想当祭司都几乎不可能。
所以他们也不会理解西维亚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因为很多人从骨子里就觉得贵族有些特权不是很正常?
就像故事里的贵族做了恶事,即使被发现了,三条人命,也不过几个金币的事情,平民可能会再贵点,但绝对不会让人以命抵命。
这就是光明下的黑暗。
接下去几天,西维亚每天都会在深夜起来,给班奈特讲一个故事。
不管故事的过程如何,结局都很让人郁闷,没有报仇雪恨,只有含恨而终,毕竟这世上,像班奈特这样有天赋又有运气的人实在太少太少。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第九天,这天深夜,西维亚照常讲完一个“致郁”故事后正打算离开。
一个低沉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出现了。
“你、想干什么?”
这里只有西维亚和班奈特两个人,这句话是谁说的就很明显了。
西维亚转身看向班奈特,这么多天了,这是两人第一次对上视线,她发现班奈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灿烂的金色,让人想起秋天的麦穗,这是一双充满希望的眼睛。
所以西维亚笑了,“我只是讲个故事而已。”
哗啦啦,链子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班奈特换了个坐姿,头微微低下,看样子不想再和西维亚说话。
她眨眨眼睛,也不介意,就和没这场对话似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洗漱、睡觉、晚安~
“教皇大人。”另一边的记录员看着面无表情的教皇,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自从那一天汇报了西维亚的举动后,之前几天还有人特意等到深夜看西维亚想做什么。
但过了这么多天,现在只剩下教皇和那位叫亚度尼斯的主教。
而教皇又不一样,他单独开辟了个屋子观察西维亚,没有出现在那名主教面前。
“啊,结束了啊。”教皇似乎才刚刚回过神,“今天的故事也很精彩呢,也不知道西维亚哪来的这么多有趣的故事。”
看似闲聊的话,却没有人敢搭话,教皇也不介意,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几人面前。
留下的几人面面相觑,很快就低下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第十天、第十一天……
西维亚依旧维持着每天一个故事的节奏,而班奈特自那天说过一句话后就再也没有开口。
事情的转折在第十六天,西维亚依旧没有感化班奈特,却听到了第三人的脚步声。
是那名带她来这里的骑士,见到西维亚后他恭敬地弯下腰,“西维亚大人,结果已出,您可以出去了。”
啊,有人已经成功了。
西维亚听到这个倒没有过多失望,脸上也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可以等我一会儿吗,我想再说点话。”
骑士自然是点头答应,安静退到一旁,等待着西维亚。
只见她来到班奈特面前,这次没有凳子也没有背景音乐,只有西维亚自己的声音。
“最后一个故事了,说说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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