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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昭顿了顿,韩信想得太简单了,如果能打,她父打一个张敖不也很快?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张耳在打天下出了那么多力,人一死就强行兵马抢掠夺地,这让天下人怎么想,让后人怎么想?
他们这样的人家,活在春秋史书里,活在人心里,又不是强盗。
再说了,张敖长得非常华贵俊美,当太子妃她也很有排面。
能力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事。
他又不是臣子。
“孤不仅想要赵地,也想要赵王,娶他,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吗?”
她原本是想来劝劝韩信正常点,但见他如此,害怕他说些她不能应的,准备起身,她刚站起来,还没说话,韩信就拉住她的手。
刘昭脚步一顿,垂眸看去。
他跪坐在原地,抬头望她,几缕未干透的墨色发丝垂落在他额前颊边,水珠沿着清晰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没入松散的衣领。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映着她的身影,翻涌着不安挣扎的情绪,更有灼人的炽热。
“殿下……,臣不懂那些风花雪月,弯弯绕绕。臣只知道,自那年篝火旁,殿下握住臣的手那一刻起,臣这里……”
他握着她的手,让她触摸着他的胸膛,刘昭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在她掌下一下比一下快。
他的眼神坦诚得近乎赤裸,是笨拙又无比直接的热烈。
“张敖能给您什么?一个需要您费心安抚的赵国?一个温顺却无用的摆设?”
他的语气带着嫉妒和不服,“而臣愿为您驰骋疆场,扫平一切障碍!臣愿将这天下兵锋所向,皆化作您座下的基石!臣的一切,功名、权位、乃至这条性命,皆可由您予取予求!”
他仰望着她,“殿下,在您眼中,臣难道就真的连一个张敖都不如吗?”
他跪坐在她脚边,姿态是臣服的,眼神却是侵略的、不甘的。
他握着她的手腕,那温度滚烫,仿佛要将她的肌肤也灼伤。
刘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和他话语中那份沉重而滚烫的心意。
她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在这无声的对峙间,韩信被那沉默灼伤,又被内心汹涌的感情淹没。他握着她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她掌心,跪直了身子。
两人的距离拉近,他仰望着她,那双炽热的眸子如同燃烧的星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殿下……”他低唤一声,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
他见她并未挣脱,便将她的手放进衣襟,掌心与他肌肤相贴,划过滚热的皮肤,最终停留在心口上。那一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如同战鼓,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指尖,震得她指尖微微发麻。
刘昭与他充满着渴求的眼神对上,他的衣襟散乱,另一只手从她的膝盖寸寸攀上,在她腰间流连。
她像个天上人,被他扯下凡间,眉眼染上了欲色,如他的意被他拉入怀中。
他抱着坐在怀里的人,还想说些什么,刘昭却推倒他,让他倒坐在坐席上,她跪立起来,扯开他松垮的系带,绸衣散乱在地,堆在他腰间。
她衣冠楚楚,他赤裸着上身。
第146章山有木兮(六)色字头上一把刀……
韩信躺在席上,衣裳半解,墨发铺散。她衣冠楚楚跪坐在他身旁,发髻纹丝不乱,他手后撑着身子,撑坐着看着她。
在他的目光中,她缓缓解开他衣上的系带,丝滑的绸衣散开,褪下滑落至他腰际,堆叠出凌乱的褶皱。
她平日里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仿佛被他的炽热点燃,漾开朦胧而危险的欲色。她看着他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天色昏蒙蒙的,室内的光线更为暧昧。
她指腹触摸着,一寸寸游走,她向他靠近,他撤无可撤,她地咚他,她俯身看他。
韩信的喉结滚动,他们近得呼吸可闻……
刘昭摸的时候眼神迷离,不愧是大将军,与文人就是不一样,这个手感是真好,她摸完了理智就回归了,她坐了起来,衣冠楚楚。毕竟这里是晋江,不可以。
刘昭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仿佛老干部,将衣裳给他扯上来,韩信半露着肩,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刘昭理直气壮,“下次一定。”
韩信:“???”
她抽身而走。
她毫不犹豫。
她走得急,李左车看她匆匆而去,还以为韩信又说错了话,忙进去,结果看见他衣衫如此不整,他有点懵,他脱口而出,“这么快?”
韩信本就懵逼,这一听,气得,“我都没碰到她!”
李左车懂了,噢,原来单方面被非礼了。
他憋着笑,左顾右盼着掩饰走了,免得被殃及池鱼。
韩信反应过来气死了,他还被禁足出不去,他有苦说不出。
刘昭回了府才庆幸,方才差点犯了错,韩信怎么能在大婚之前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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