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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身体虽然柔软,但这一下迸发出的力气极大。赤邪一向以来对于危险的敏锐,让他倏地从水里站起来,一把握住女子的手腕,顺势将她按在了身后的巨石上。
王婉脸部朝下,正好撞在巨石表面,她忍不住发出一串叫疼之声。
只是如此一来,王婉上身俯下,下身却还直直地站在水里,赤邪的硬物恰好抵在她的股沟之上,王婉顾不得疼痛,努力抬着臀部,试图让自己空虚的花穴蹭着他的阳茎头部。
赤邪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王婉不是要攻击他,而是在向他索取。
王婉听得身后的人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圣人,原来你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一个柔软之物轻轻落在她的背脊,带着一串濡湿的凉意。王婉头皮发麻,感受到对方的发丝也在轻扫着自己背部的皮肤,才反应过来男人是在舔舐着自己的脊骨。
一节一节、一路向下,直到将一个吻落在她的尾椎之上。
“嗯啊你快点求你”
赤邪笑了,他终于听见了自己想听的两个字。
“我还道你能有多能忍,如今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就像那些曾经死在不弃剑下的冤魂一样,那些人都曾经傲然人上、自恃不凡,然而当他的剑架在他们脖子上时,他们还不是得跪下来求他?
这种时候,他的做法,往往是给他们希望,然后再享受亲手将希望捏碎的过程。
“早知如此,为何不乖乖听话一些?”
赤邪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那根之前就用于制伏她的红绳,将她的双手紧紧缚在头顶,又在其上加了一道禁制,这才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红色轻衫漂浮在水面上,又被水流送向岸边。
挺立的阳茎很快就寻到那处入口,赤邪双手握在她的侧腰上,用力将那粗长之物抵了进去。
快感贯穿全身,赤邪一入到底,王婉身体里未来得及完全融化的丹药,在这一撞之下直抵宫口,被捣得噼啪作响。
口中忍不住溢出的媚叫让王婉觉得屈辱,她咬紧了唇试图让自己安静一些。
赤邪有些不悦,将自己的分身整个抽出,又猛然贯入进去,让她被迫叫出声来。
一时之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面惊起的浪花声、女子放浪的叫声,纷纷在空谷之中回荡着,一迭高过一迭。
蛊印的作用让王婉的身体对赤邪的阳物更加敏感,她不仅能感受到他进出的轻重缓急,甚至连其上的青筋擦过肉壁带来的酥麻感都万分清晰。一刻不停的快感让她很快便承受不住,甬道紧缩着去抵抗他进出的幅度。
片刻之后她便已然奔赴极乐,赤邪几乎快要被她夹得射出来,他有些生气地一口咬在她的后脖颈。
“啊好疼”
刚高潮结束之后,王婉脑子里本来还有一些混沌,被他这么一咬便瞬间清醒过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
赤邪在咬过她之后顺势伏在了她的后背,她能够清晰地听见男人在自己耳畔的喘息声,能够感受到他粗大的阳茎在自己身体里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征服欲。
他在动情。
王婉突然明白过来——这又何尝不是她动手的最佳时机。
在来此处之前,原本她的计划是先回云河派安排好门派事务,这样若是在动手时有个万一,门中大小事也可有人接手处理,但没想到的是赤邪居然这么耐不住性子,居然在她回云河派的路上就催动了蛊印,不过这打破计划的一环,正好也给了她绝佳的机会。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熬过这一阵,等着男人射精的那一瞬间。
“赤邪你轻点,我想正面”
王婉的声音柔软娇媚,赤邪皱了皱眉头,对被打搅感到十分不耐烦,不过在用力凿弄了两下之后,还是将她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穴口沾满的白浆倒映着月色,他双手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深陷进那片危险的泥泞里。
那片沼泽温软湿热,有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乐在包裹着他,这种快感比杀人的时候更让他血液翻涌,比主宰他人的生死更令他心满意足。
原来,这世上不仅仅只有鲜血能让人快乐。
女人的身体软得像是一团棉花,但他能感受到她的被捆住手腕的双臂正努力绕过自己的头颅,试图攀上自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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