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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煌的雨,总是带着一种温热的粘稠感。
窗外的天空是一块吸饱了灰水的海绵,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
雨丝细密如织,无声地将港区的风景晕染成了一幅未干的水墨画。
湿气无孔不入,穿透了红木窗棂的缝隙,在指挥室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种名为“暧昧”的介质。
我是长风。东煌所属,长风级驱逐舰舰。
此刻,我正踮着脚尖,试图将书架顶层的一本《东煌海事志》归位。
“呼……”
随着手臂的伸展,我胸前那枚系在黑色装饰带上的红色流苏吊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拍打在我宽松的白色上衣上。
啪嗒。
那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轻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但这抹鲜艳的红在纯白的布料上跳跃,却像是我此刻那颗有些不安分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击着肋骨。
今天这身衣服……似乎有些太“白”了。
这是为了配合最近的“东煌文化周”,同时也为了更好地履行秘书舰“整洁、体面”的职责,我特意换上的女仆风格服饰。
宽松的白色上衣带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袖口宽大,透着一种居家般的慵懒,却也容易在不知不觉中沾染灰尘。
而最让我这个有着轻微洁癖的人感到焦虑的,是腿上这条纯白色的连裤丝袜。
不同于黑色的包容与隐匿,白色是绝对的、不容亵渎的。
它像是一层脆弱的蛋壳,包裹着我双腿的肌肤。
哪怕只是空气中稍微浓重一点的尘埃,或是地板上一滴飞溅的茶渍,都会在那上面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这种行走在“弄脏”边缘的危机感,让我今天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格外小心翼翼。
我收回手,脚跟缓缓落地。
为了不让灰尘扬起,我控制着落地的力度。黑色的小皮鞋踩在打蜡的红木地板上,出清脆而克制的“嗒”声。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
那层高丹尼尔数的白色织物,紧紧包裹着小腿的肌肉线条,呈现出一种如同石膏雕塑般的质感。
但在膝盖弯曲的瞬间,那里会透出一抹淡淡的肉粉色,像是白瓷表面烧制出的一抹胭脂,昭示着这具身体是有温度的、是活生生的。
“……还没有休息吗?”
我转过身,看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视线穿过空气中浮动的微尘,落在那个伏案工作的身影上。
指挥官。
他已经在那里坐了四个小时了。
高强度的伏案工作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领口的风纪扣不知何时开了一颗,原本挺括的白色制服衬衫因为长时间的倚靠而起了褶皱,袖口卷起,露出了紧绷的小臂肌肉。
整个人散着一种名为“疲惫”的粗糙感。
而在他手中,那支钢笔正不知疲倦地书写着。
我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聚焦在他的右手上。
因为长时间的握笔和摩擦,他的拇指侧面,沾染了一大块黑色的墨迹。
那是墨水未干时蹭到的。不规则的黑色边缘晕染在健康的肤色上,甚至渗入了他的指纹纹理之中。
我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那一片纯白与整洁的视野中,那块黑色的墨迹就像是滴在雪地上的污泥,刺眼得让我心慌。
好脏。
一种名为“强迫症”的电流顺着我的脊椎爬升。
那只手……如果用来拿文件,会把文件弄脏。
如果用来拿茶杯,会把杯柄弄脏。
如果……如果那只手碰到我的衣服,碰到我这身纯白的女仆装,甚至是碰到我腿上这双绝对不能弄脏的白丝袜……
绝对不行。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裙边的黑色蕾丝,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是长风。我是这个港区最爱干净的大姐头。我有责任维护这里的秩序,也有责任……把那个不修边幅的人,打理得干干净净。
“长风?”
或许是我盯着那一处的时间太久,目光中的热度穿透了雨幕。
指挥官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因过度用脑而产生的迷离。
“啊……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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