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来了,那种叫人耳朵怀孕的笑声。
听着这笑声,再加上此刻因为施谨的出现而带来的安全感,韩芮安的心忽的变得软软的,也让她面对施谨的时候,不再像带着刺一样。
施谨轻笑两声,才道:“韩芮安,你刚才是在关心我吗?”
韩芮安瞪大了眼,音量也不由得提高,“哈?啥?请你不要擅自在脑海里给我加戏好吗!母猪上树我都不会关心你!真搞笑,你出了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关心你,哈-哈-哈......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我都不想靠近你方圆1o米以内!......”
“噗......”施谨忍不住又笑出声,她附和道:“好,是,你不关心我。”
韩芮安这才停下嘴,暗恼自己情绪这么激动干啥,一边又嘟嚷了句“本来就不关心你”。
施谨又开始目光灼灼地看她。
直到韩芮安忍不住握起拳头,“再看把你眼睛戳瞎。”
像是真的怕被韩芮安戳眼睛一样,施谨移开目光,看着眼前的绿叶,轻轻吐出一句话,“韩芮安,我们复合好不好?”
韩芮安愣住了。
她像失了声一样,过了很久也没有回答施谨。
久到施谨忍不住再次看向韩芮安。
“你在做白日梦吗施谨?”
韩芮安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还是说耍我很好玩?”
她每说完一句都会顿一顿。
“分手就是分手了,没有人会停在原地等你这么多年。”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果你非要问我这个问题的话,那我只能给出一个答案:滚。”
韩芮安内心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她觉得施谨问出这句话是带有目的的,不管那是什么样的目的,都让韩芮安觉得不舒服。
不管是出于直觉还是自内心,她都不会让施谨得偿所愿。
施谨听完韩芮安说的话,脸上的表情依旧没变,不知是自控力太好,还是说她其实也早已料到这样的答案。她看着韩芮安,看着这个她以为没有变化,实际上变化很多的女孩,轻笑了下,道:“你说得对。”
她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既然某人不会停在原地,那这么多年应该也谈过不少人吧?”
韩芮安当即掰起手指数数,开始信口胡诌:“一个、两个、三个......嗯,也就五个吧。”
“哇哦,”施谨夸张的拍起了掌,“那她们是不是个个戴眼镜呀?”
韩芮安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要是没近视,怎么看得上——啊——”
施谨还没来的及说完,就惨遭韩芮安的拳头攻击,出了哀嚎。
打完施谨,韩芮安还拍了拍手背上看不见的灰,似乎颇有些嫌弃碰到了施谨。亏她刚刚还在想说的那么狠会不会伤到施谨,看来施谨的心应该是金刚做的,轻易伤害不了。
施谨一手捂着被打的胳膊,脸上带着惨兮兮的表情,对着天上的圆月做出一副忧伤的模样。
打闹一会儿,两人都有些累了,便就靠着树,简单休息一下。
一夜无事,晨起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了韩芮安的脸上,有些刺眼的光线迫使韩芮安醒了过来,她眨眨眼,想要伸展一下身体,却现自己似乎被施谨抱住了,难怪昨晚上感觉头枕着的地方怪软的.......
她立马从施谨怀里挣脱出来,扰得施谨也跟着醒了。
韩芮安看也没看施谨一眼,伸手抓住旁边的枝干,想要爬下树。似乎是因为昨天拼命的奔跑,再加上一夜僵硬的坐姿,导致她现在四肢酸疼的厉害,下树的动作也有些艰难。
施谨看她边爬便吸气的样子,有些好笑,“要不要帮忙?”
倔强如韩芮安,“不要。”
强忍着酸痛,韩芮安终于下了地,施谨也跟着动作轻快地到了地面。
昨天生的一切都过于突然,经过一夜的休息,两人现在也要开始为接下来的行程做规划。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施谨问道。
韩芮安看着手里早已没了信号、不能打电话也不能上网的手机,思量了会儿,才回答:“我想要先找到喻零,然后再做打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